隊長說:“我看今天能把合同履行了就行,一會我讓把下午的夥食搞好,把豬羊牛魚肉,新鮮蔬菜盡管送來,好酒好煙好飲料多送些,連同廚子一塊來,我還有幾員大將同時來,好好招待一下田專家夫婦。”
“行是行,得節約一點,不要忘記咱兩小學讀書時,還穿著破舊的爛棉褲,大冬天一下子就把小玩意就給露了出來。”
“記得,現在翻身了就應享受其中。”
“老同學,我不讚成鋪張浪費。”
外面有人喊叫:“張家女婿,我是張家灣你六爺,有事找你鬼孫子。”
張家灣來人,是愛開玩笑的六爺,他同爺爺是一個老輩子的後代,不遠也不近,他的到來肯定是為搬遷的事。
志春得出去一下,遠近是個親戚。
出門一看,來了十幾個人,有一半不認識。
這時爺爺走出窯洞說:“六弟你呐喊那門子,就這麽大一院地方還讓你費力叫人?”
“哈哈五哥,見到了閻王了沒有,沒看給咱兩弟兄,還能延續多長壽命?”
“見到了,讓咱倆到時一塊死,延年百歲。”
“哈哈哈,現在也能死了,手腳不利落,自己感到活著受罪。”
“六弟你引了幾個侄兒和志春有事,就說吧,我有一個建議,山地溝地可以讓出,咱那一灣清代建築宅院可不能賣啊!”
“五哥,從張家灣走出去的,個個兒孫滿堂,人口興旺,這次回來的,都拿了戶口簿,外面的六戶人口達三十二個,住在老宅的六戶,才有十六人,不買的話,送給孫子女婿?我沒意見。只是你二兒作亂,得管管他了。”
“六弟一兩天你就知道消息,他要回歸李家,媳婦要離婚了。”
“五哥,不說了,這是預料中的事。”
“好!你們有啥話跟志春說吧。”
六爺點了五人到中間的一孔窯洞和志春說正事。
英英到來,煙、茶、水、水果端來幾盤,讓六爺和幾個爸隨便去用。
六爺口對著志春的耳朵說笑:“志春,好玩嗎,我年輕時,一夜幾乎不倒台,你至少也在幾回以上吧?”
“六爺,不敢說了,你看幾個叔老子在,小心聽到。”
“哈哈哈咱說正經的,”
英英識意了,她說:“六爺,你又在說不好聽的話,小心掉了牙。”
“你說對了,上次出嫁你時,六爺給你說的你試過了嗎?還就是給你說了幾句話,口中剩下的兩顆牙掉啦。哈哈哈。”
這時,一個從外地回來的叔輩說起了正事。
他笑了笑說:“志春,我在張家灣你叔輩中排行老十,現居住地離此有點遠,你的婚事未能趕上,希望得到你的諒解,這兩天,在你六爺的主持下,門裡門外的人全回來,經過商量,同意田園轉讓給你們公司,你看行嗎?”
“行!就是價位恐怕跟不上三岔。”
“志春,我們認為價格擱不住事,但我五爸說的那個建議我們不會采納,風水輪流轉,張家灣己不能住人了,老宅隨地走,這是主要原因,還有一個就是你二嶽父一直在村子為王霸道,無惡不作,都想離開那個鬼地方,所以合同過手,老宅全部隨你而去,張家任何人在搬遷之後,一律不準入內,連同我五爸在內,就是說老先人掙下金山銀山都歸你所有……”
他湊到志春的耳邊說了許多秘密,當然箭指他五爸。
最後商議價每人三十萬元,
寫了合同付款後,說下正月初八搬離,當然志春現在就找人要進去看管。 妻爺爺抖著手簽字畫押,他要跟李廣東生活,志春安排人送了過去。
晚上老同學擺了兩桌。
之前讓老同學雇人進駐張家灣。
第二天吃過早飯,田道涵叫來我和建築隊長說:“張家灣是個古宅,相應是一個保存完美的清建築古跡,我們在農業上要打造觀光田園,所以,建議找個古建專家,給以評定和規劃設計,重新弘揚一下張家灣,再裝扮一新,在壩成路通後,得到的收益很可觀,年後,只有我的妻子同玲來乾事,我在縣上有了新的任務,就是以三岔的辦法打造新型農村。”
他和同玲走了,給三岔繪製了一幅壯麗宏偉的農業開發藍圖,志春和公司一班人要努力奮鬥,從現在始,一刻也不能停息,前進!前進!
老同學開始購進大型挖填土設備,在年後動工。
臘月二十六,我第一次和嶽母英英去了張家灣,秋秋冬冬隨我同去,看一下張家給我轉讓的寶貴財富。
還是從娶李翠花的上山公路前行,到李家岇,沒見到一人,說明他們都搬走了。
鄉村的山岇村,不說別的,就是吃一口水都得用人挑畜馭,李家峁吃的水是收集雨水的水窖,有了錢不會再呆下去,就是到鎮上隨便租個地方住,生活轉變那可是天上到地上的差別。
翻過山梁,就看到了張家灣的全貌。
志春讓車停下, 他要一覽古宅的全貌。
但見:
一灣緩坡二裡長,上下布局地一裡。
獨立小院一排排,磚牆灰瓦霧騰騰。
風水猶在人出怪,風水寶地我來要。
山禿道損無人問,門樓破舊石獅損。
我欲四圍植大樹,重整道路修門樓。
宅地中位起青煙,宅院佔地三畝半。
破破爛爛野草生,心臟俯地破了形。
今天一去先清掃,住在此處震妖魔。
“媽,中間一院是你家住宅嗎?”
“是,媽大都在此院居住,在鎮上去的很少。”
“村裡已無人煙,只有此院炊煙嫋嫋升起,是我老同學派來的人已入住此院了。”
“志春,原來住戶肯定走了,說最近夜夜鬧鬼。”
“媽不是有鬼,是有人在此挖寶,所以今天晚上我就不回去了,你和英英回去,我要捉鬼。”
“不行,你在此我不放心,今晚都不要回去,媽還沒見鬼什麽樣子,你逮住讓媽看看。”
“行!上車直達媽的家。”
到了嶽母的院落,從房中出來了四個人,看是一家人。一男士一婦人,兩個十六七歲的少年。
男士說:“是志春,前幾天喝過酒,你的老同學是我姐夫,把我派了過來,兩兒子放學,也來了。”
“辛苦辛苦,晚上沒事吧?”
“有事,我拉來了一條大黃狗,昨晚不知追什麽,聽到有人跑了,村子裡人走時說最近鬧鬼。”
“現在打掃衛生,今晚逮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