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趕緊低下頭吃麵,蘇淺淺實在太容易讓人感動了。
他以前還沒有發現,果然是失去後才會懂得珍惜。
這種面是紅色的,有一種晶瑩剔透的感覺。不過它不是用血靈米製成的,而是另一種紅色靈米胭脂米。
面湯是妖獸骨頭熬製的高湯,香味濃鬱,讓人食指大動。
面上蓋著大片的牛肉,足有巴掌大。
“吸溜吸溜!”
林淵也許真是餓了,大口大口的吸溜著面條,隻覺得真是好吃。
胭脂米製成的面非常勁道,嫩滑爽口,獨特的米香在牙齒間爆開,湯汁濃鬱,林淵吃的根本停不下來。
夾一塊牛肉塞進嘴裡,一股麻辣的口感頓時進入口腔。
這種牛肉本就有火熱的口感,來自一種妖獸赤炎牛,再加上花椒與辣椒。
那種麻辣的口感直衝喉間。
牙齒微微咀嚼,就能感受牛肉的鮮嫩與嚼勁。
說起來,花椒與辣椒正是林淵發現的,而後教給蘇淺淺。
“怎麽樣?”蘇淺淺一臉期待的問道。
“好次!”林淵嘴裡嚼著牛肉含糊不清道。
“那當然啦!我都快成為中階靈廚了!”聽到林淵考讚,蘇淺淺頓時得意起來。
“主要是在食材的搭配上面還差點,對了,我已經開始學習製衣了,到時候可以給你做衣服。”
製衣、廚藝都是修仙百藝之一,和煉丹、煉器一樣。
“好,正好我知道一些很好看的衣服款式。”林淵笑著點頭。
他說的好看款式是前世看到的一些漢服,這個世界衣服也很精美,但畢竟不如信息時代款式多。
“你怎麽什麽都知道呀!”蘇淺淺崇拜的看著林淵,眼裡冒小星星。
林淵被看的心頭一熱,想起了什麽,從儲物袋中拿出一物來。
“這個送你。”林淵將極品法寶雲紋道銅簪拿給蘇淺淺。
本來林淵很糾結這簪子到底是送老媽還是送老婆,這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女人。
後來決定先看到誰就給誰,這不,先看到老婆了。
咳咳,額老媽還有父親疼,這位機會應該讓給老爸。
但是老婆就只有自己疼了,這次先送給老婆,以後送更漂亮的給老媽。
“天呢,好漂亮啊!”
蘇淺淺愣愣的接過簪子,這簪子通體銀白色,簪身道紋流轉,極為漂亮。
“這是極品靈寶,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蘇淺淺喜愛的把玩了一陣,突然又沮喪道。
手上說著不能要,但手裡還是緊緊的攥著簪子,眼巴巴的看著林淵。
林淵暗笑,看著她的眼睛,深情款款的表白道:“你是我妻子,我的就是你的!連我人都是你的!”
蘇淺淺一下子便羞紅了臉,嘴裡輕輕地嗯了一聲,低頭把玩簪子。
“對了,你送了這麽貴重的東西,林叔叔知道嗎?”
“這是我自己賺到的,幹嘛要他知道。”林淵道。
“哦……那個,我爹爹采購妖獸肉去了,你,要不要,去我房間……”蘇淺淺低著頭,聲若蚊吟。
“啊,不……不要了吧,”林淵頓時就愣了,這丫頭不會是食髓知味了吧,“你,想了呀?”
林淵有些慌張,才十六七的年紀就經常想,那三四十歲那還得了。
“去你的,我也不想呢!人家只不過是想獎勵你一下,哼,不要就算了!”蘇淺淺氣呼呼道,
虧她還鼓了好久的勇氣。 林淵攬過蘇淺淺,親了一口。
蘇淺淺故作掙扎了一下,隨即作罷,紅著臉躺在林淵懷中。
“最多四個月,我就可以娶你!”
“真的呀!”蘇淺淺一下坐直了身子,驚喜的看著林淵。
“嗯!”林淵堅定道:“我要給你一個最大的婚禮,比蘇小雨的都要大!”
蘇小雨是蘇家嫡女,嫁入了潘家,帝都城只有一個潘家,婚禮聲勢浩大,婦孺皆知。
“我不用大婚禮,不過四個月,真的可以嗎?”蘇淺淺問道,眼中隱現淚花。
“當然!本來是不用急的,但我們不是那個了嘛,萬一你懷孕了呢,所以必須要快一些了。”林淵道。
“不……不會吧?”
蘇淺淺慌張道,她愛上林淵昏了頭腦,根本沒想過這個問題。
“這有什麽不會的,我打槍很準的!”林淵笑道,“要是懷孕了你準備怎麽辦?”
“我不知道。”蘇淺淺抓著林淵衣袖,一臉的不知所措,“怎麽辦呀?”
林淵知道說著不知道怎麽辦的蘇淺淺以後是怎麽辦的,堅決沒說是誰引誘的她,還頑強的孩子生了下來。
女子本弱,為母則剛。
“放心,有我!”林淵安慰道。
“最多四個月我便娶你過門了,就算懷上了也不會有太大變化,不會被人發現的。”
前世便是四個月之後才被發現。
“嗯!那你一定要來娶我!”蘇淺淺緊緊抓著林淵衣袖。
“嗯!一定……對了,給你看看我的鳥!”
“啊!”
“凰兒快過來, 躲哪去了?”
“呀!好可愛!”
兩人又耳鬢廝磨了一陣,林淵才帶著小鳳凰下樓離開。
蘇淺淺果然很喜歡這小家夥,還特意給它做了一包牛肉干讓林淵帶上。
林淵之所以說起有可能懷孕,是為了給蘇淺淺事先打好預防針,免得到時候突然發現的時候慌張擔心。
現在人也見過了,是時候繼續為了兩人的未來奮鬥了。
林淵重新鬥志昂揚,穿梭在坊市中想要撿漏。
“嘰嘰!嘰嘰!”
小鳳凰又將頭埋進了林淵衣領,人一多它就像隻鴕鳥一樣。
人少的時候卻玩瘋了,尤其是熟悉了之後,它還敢在你頭上拉屎。
“來瞧一瞧咯,看一看咯!”
“不要猶豫,不要徘徊,猶豫徘徊,好運不來。”
有的小攤各種吆喝叫賣。
還有的是宗門或者家族弟子偶爾來坊市出售,卻是不好意思吆喝。
林淵眼睛掃視,居然看到一家店賣的全是屍體,應該是煉屍宗弟子擺的攤位,都是已經祭練的煞屍,身上還畫了一些紋路,只需要再用精血祭練契約一番,就可以使其聽從號令。
看到這些煞屍,林淵心中一動,倒不是想要買一具用來護身,而是想起一個和練屍有關的機緣。
想到這裡,又有些心癢難耐,恨不得立刻便將這機緣取在手中。
“不過倒也不急在一時。”
林淵讓自己冷靜下來,那個機緣還要許久之後才會被人取走,他只需要在那人之前去拿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