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開單了,我有錢了,今天我們店長給我擺了慶功宴,過兩天錢就到了,我就給你們打過去,你讓我爸把工作辭了吧,他年紀大了,也該享享清福了。”“媽,我很好,真的很好,現在我每天都有去跑步,身體特棒!”
“媽,我想拿到這筆錢,就在深圳買一套房,以後有空就接你們上來玩玩,要是你們想長住也行。”
“嗯,好的,您自已也得注意保重身體。”
澤軒剛回到宿舍,就馬上給家裡面去了一個電話,帶著酒意,此時的他非常的興奮,這個一串三,還是別墅單,他大約算了一算,一個點的提成,他差不多能拿到210萬,這個錢在深圳能買一個100平方左右的三居室,全款也差不多夠了。
也許是太過於興奮,又或者是酒意上頭,竟然沒有一絲絲困意,掛完了電話,他決定出門走走。
街上行人無幾,車水馬龍,路燈顯得有些暗淡無光,天上沒有星星,也沒有月亮,澤軒就這樣漫步地這座大城市的街道上。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他竟然走到了初遇潔琳時的路口,佇立不動,思緒萬千,往事一幕幕浮現。
路邊的流浪歌手正唱著《情難斷》
如果時光真的真的能夠倒流
我想回到曾經的溫柔
如果往日深情你不曾忘卻
求求你回到我身邊
手捧泛黃照片
凝視你的笑靨
淚水模糊視線
回憶打濕心田
一句不再相見
我卻愣在了原點
看著你漸漸走遠
獨自坐在窗前
流星劃過夜空
伸出雙手想把
墜落星辰抓住
心中定格的你
卻被風吹亂記憶
想你念你你在哪裡
“潔琳,我想你啦,你在哪裡!”向著天空大聲地嘶吼著,眼淚再也控制不住的往下流,聲嘶力竭的聲音響遍了這座的每一個角落。
蹲下來,緊緊地抱住自己,大聲地哭泣,沒有任何的顧慮,只是想好好地哭一場。
一輛輛的車子從他的身邊經過,卻像沒聽到他內心地悲傷一般繼續飛奔著,過了許久,許久,他才站起來,抹掉了滿臉的淚水,用著模糊的雙眼看著前方。
“軒哥哥,你怎麽啦!”
一個身穿藍色格子連衣裙的女孩正站在他的面前,靜靜地看著他。
“潔琳,你回來啦!呵呵呵!”
大步向前,用強壯有力的胳膊緊緊地抱住女孩,就這樣緊緊地抱住,再也不放手,眼淚再次噴湧而出。
“潔琳,不要再離開我了,好嗎?我答應你,答應做你的男朋友!”
時光流逝,畫面定格。
荏冓的時光就這樣悄悄地,悄悄地消逝著,兩人就這樣緊緊地抱在一起,城市變得靜的可怕,似乎只有一個衰傷的心跳的聲音在訴說著他的思念之情。
“軒哥哥,軒哥哥,你怎麽了。。。”
男孩的頭伏在了女孩的肩膀一動不動,女孩似乎發現了異常地輕輕地推開一點點男孩,才發現他早已暈了過去。
“軒哥哥,你可別嚇我啊,你怎麽啦。。。”
東方欲曉,晨曦初露,一抹絢麗的朝霞還未染紅天邊的雲彩,街市的路燈還淡淡地照著空曠的水泥路面,一輛嶄新的摩托車利落地停在了醫院門口,從車上下來了一男一女。
醫院病房裡,澤軒微微地睜開眼,初醒迷茫的眼睛看了好久,
才看清眼前的一切。 潔白的牆壁,淺色的窗簾,木質的桌子上擺放著一個花瓶,插著一束淡雅的不知名的花,陽光照射在房間的每一個角落,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消毒水味,是那麽的安靜和祥和。
撓了撓亂亂的頭髮,倚靠在病床上,努力地回憶著。
“我怎麽啦!怎麽會在這裡!”他對著空氣自言自語。
“嗞!”的一聲,病房的門被打開了,走進了一個穿著潔白護士服的女孩,陽光照射在了她的身上,如同天使般美麗。
“軒哥哥,你醒啦!你都不知道你昨晚可把我嚇壞了,好端端地就暈了過去。”筱敏提著一份早餐向著桌子靠近,放下之後,才扭頭看著澤軒。
“是啊,我怎麽會暈過去了呢,還有,我昨晚好像看到了潔琳了!”此時的澤軒還沒有完全回過神來,依然停留在昨晚的思緒中。
“我的傻哥哥,又想潔琳啦,昨晚那個人是我!”
“哦!”
“是了,你不是上夜班嗎?怎麽還沒有回去睡!”
“我剛下班,出去給你買了你最喜歡的肉包子和豬雜粥,等你吃完了,我就回去!”
“是了,醫生可說了,你這個是由於過度悲傷導致大腦半球及腦乾血液供應減少導致的發作性意識喪失,雖然沒什麽大事,但是現在你還是得多休息。你公司那邊呢,我拿了你手機給他們打了電話了,告訴他們你今天不舒服,得請假一天!”
筱敏把早餐打開,把包子放在了靠近他的桌邊,然後才端起粥對著他說:“來,把粥喝了吧,包子留在後面再吃!”
“不用,我自己來吧,我沒事!”澤軒把被子推開,可能是昨晚喝多了酒,現在的他是真的感覺很餓了。
看著熱氣騰騰地粥,一陣陣清香撲鼻而來,澤軒再也忍不住了,大口大口地喝著。
病房的門再次打開,走進了一男一女,男的一身黑色皮夾,而女的則是全棉文藝寬松秋裝,兩人手拉手,看上去就像天造地設的一對。
“軒,你沒事吧!”博宇一副滿臉擔心的表情。
“沒事,就是暈了過去,醫生說了沒什麽大事了,是了,你怎麽來啦!”
澤軒看他們進來,便放下了手中的粥,筱敏急忙接了過去,輕輕地放在了桌子上,蓋上蓋子。
“你說呢,還好意思問我怎麽來了,不就是擔心你小子啊,你說你這個家夥怎麽會無端端地暈了過去呢,你都不知道我接到了筱敏的電話時,不知道有多擔心。”
澤軒莞爾一笑,心裡暖暖的。有兄弟真好!
“是了,這位是。。。”
其實澤軒早已注意到了路小柔了,看著兩人手牽手,他大概猜到了一些什麽。
“你好,我叫路小柔,初次見面就在這種沉重的環境裡,所以只能買了這個蛋白質粉給你,希望你保重身體哈!”
此時的路小柔看上去特溫柔,完全看不出她是一個跆拳道藍帶的警察。
路小柔說著松開了博宇的手,慢慢地走向澤軒。筱敏連忙幫澤軒接過了她手上的禮物,“我來吧!”
“謝謝!”
澤軒看了看博宇,又看向路小柔,露出了一個溫暖的微笑。
後來,筱敏硬是要讓澤軒把粥喝完才願意回家,而澤軒看了看她那因熬夜而出現的黑眼圈,實在不忍,隻好把粥喝完了,又把包子吃了,才勸她回去。
而博宇和路小柔就這樣站著看著兩人,時不時地相視而笑。
筱敏走後,博宇便坐在了病床上和澤軒開始了談天說地,而路小柔就借說去洗點水果,然後出門去了,留兩兄弟在病房裡慢慢地訴說。
博宇在他的房裡待了將近兩個多小時,才和路小柔雙雙離開。澤軒因為酒醉還有點頭痛,於是在病床上繼續睡著。
中午的時候,有一個女護士送來了午餐,說是筱敏特意吩咐的,澤軒隻好狼吞虎咽地吃了幾口,然後繼續躺在床上,但是他沒有再睡,而是在想著未來的路。
房子一定是要買的,但是不能全款,得先寄50萬回家,然後還得買台車,畢竟做房地產這一行,沒有自己的車,始終是不方便。
但是車不能太貴,可以代步就行,算了,到時還是先買一輛二手的吧。
他想了好多,好多。。。
下午雄溪和倚燕也來看了他,但是沒有待太久就離開了,畢竟雄溪現在還是一個學生,還得上課。
晚上的時候,筱敏回來了,給他辦了出院手續,然後繼續上班,而澤軒只能自己回去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