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不知走了多久,風吹雪東方未明放下,讓他靠在一棵樹乾上。
“到這裡應該就安全了,他們應該就不會追過來了。”風吹雪看著身後的方向說到。
“喂,你還行嗎。”風吹雪確認了安全向東方未明問道。
東方為民試著活動一下受傷的肩膀“嘶~疼疼~疼疼疼~”
“你說你沒事逞什麽英雄,現在知道疼了吧,真是白癡。”風吹雪一臉嫌棄的說道。
“你……你太……太過分了,我還不是為了救你。”東方未明怒到卻牽動了傷口疼得齜牙咧嘴。
“別說話,剛才牽動了傷口了,是嗎,把衣服脫下來,讓我看看傷口。”風吹雪看見東方未明咧嘴連忙靠近他蹲下來想要拉開東方未明的衣服。
“等,等等你,你要幹嘛,我可沒有那種愛好,我可不是隨便的人。”東方未明抓緊自己的衣服向後縮。
風吹雪,頓時頭上青筋直冒,心裡想,這家夥剛剛怎麽不去死,現在這時候還有心思耍嘴皮子,把人氣得火冒三丈。
“不說話,你到底傷到哪兒了?是背後麽?讓我看看傷口。”風吹雪咬牙說道,把東方未明的衣服拉開推轉過身去。
“這家夥,怎麽回事兒這態度變化的也太大了吧。”東方未明心裡想著也不在胡鬧任由風吹雪查看自己傷口,反正傷在後背上自己也看不到。
“哎,疼疼疼……疼疼……嘿,你輕點兒嘿,疼疼……我這傷口怎麽樣重不重啊。”東方未明問到。
“血肉模糊,都爛了,你要廢了。”風吹雪沒好氣的說到。
“呃~~”東方未明不說話了。
“創口不小,忍著點,我拿酒澆一下你的傷口,否則真可能會爛的。”說著風吹雪從懷中掏出一小壺酒,便向東方未明背上的傷口澆去。
東方未明,還沒等有準備,疼得嗷嘮一嗓子喊了出來來。
“哎呀,疼死了,疼疼疼疼……疼……”東方未明喊疼的聲音突然變小他就看到風吹雪,正拿著酒壺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你是不是男人啊,忍著點。”
“你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有能耐你來試試啊………嗷~疼。”又是一陣劇痛,東方未明還沒來得及說完話就感覺風吹雪把什麽摁到了自己後背傷口上。
“呵呵,少在那兒裝沒用了,忍著點兒,我給你包扎傷口。”也不知風吹雪從哪裡掏出來的繃帶給東方未明包扎好傷口。
“好了。”風吹雪拍了拍東方未明的肩膀。
“哦,好,謝謝你啊。”東方未明有氣無力地回應道,似乎在剛才喊疼的時候用盡了所有的氣力。
“若不是為了救我,你也不會受傷,說到底,應該是我說謝謝才對。”風吹雪認真的說到。
看到風吹雪如此認真的磨牙,真摯的眼神,東方未明都不知道怎麽去接話才好了。
“嗯?你居然也會道謝。我以為你是一個心胸狹隘、嘴巴毒辣不知感恩的什麽臉呢。”東方未明,一不留神就把心理活動說了出來,剛說出口,便後悔地立刻捂上嘴巴。
“謝……謝……你……的……稱……讚”風吹雪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道,恨不得立刻就拔出刀捅死眼前這個混蛋。
“開玩笑的開玩笑的話說回來,是不是眼前現在的你才是你的真正面目啊。”東方未明連忙解釋。
風吹雪給了東方未明一個白眼兒沒有說話。
“話說回來之前跟你說話,
你總喜歡咬文嚼紙吊書袋子,不知道跟你說話的時候有多累呀,簡直煩死了。比起那個時候惺惺作態的假正經,現在真好多了。”東方未明碎碎念到。 “你是白癡嗎?當時跟你又不熟,你會在不熟的人面前完全展示自我嗎?”風吹雪一旁反問到。
“哎喲,那你的意思說,現在我們兩個很熟了。”東方未明打蛇隨棍上,立刻拉近了與風吹雪的距離。
“你都為我挨了這麽一記,縱使原來不熟,現在也熟了。”風吹雪對於東方未明這種沒皮沒臉的性格,實在沒有辦法招架,索性便不再招架隨他便好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二人相視大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別跟著我,你這臭婆娘,趕緊給我滾聽到沒有!”
“風兄?”
“噓!”
突然,一個男人的吵鬧聲傳了過來,東方未明看向風吹雪,風吹雪卻是一先不要發出聲音,靜觀其變。
“你這臭婆娘,是聽不懂人話是嗎?我跟你說了,我已經喜歡上隔壁村阿花了,我要把你休掉,我現在就去找她,識相的,你就滾回家去,打包好你的行李滾出去,等我回去的時候,別讓我再看到你。”男人的怒吼聲再次傳來,似乎還夾雜著女人低聲的哭泣。
“風兄似乎有人在吵架?”東方未明說著向風吹雪看去,卻發現此時風吹雪面色冷峻,左手緊緊握成拳頭,似乎正在克制自己的情緒。啪的一聲響,風吹雪展開鋼骨折扇,一面山峰一面向聲音處走去。
“哎,風兄你等等我,我也去看看。”
二人循聲前去不遠,便發現一男一女正在林中爭吵。
男子青筋暴起,怒火中燒,情緒十分激動。而那女子卻是跌坐在男子的腳邊,泣不成聲。
那女子約莫三旬年紀,穿著樸素身材微微有些發福此時已經哭成一個淚人啜泣到。
“你說過會一輩子對我好愛我一輩子的,曾經說過的海誓山盟都是騙我的麽?”
“臭婆娘,以前你如花似玉,身段婀娜現在呢,你能變形,我不能變心麽?你要是聽不懂就不要怪我動手了。”男子怒吼著抬起了手就想女子頭上落去。
“好一個,負心薄幸的男人,今天要你狗命。”一聲斷喝一道白影衝可過來。
男人聽到有人叫喊還沒回過神來一道白影已經來到自己面前,還沒看清一個巴掌就打在自己的臉上。
“啪!!!!”
男子被打得斜著飛了出去約有一丈遠半天才爬起來,一摸嘴角發現流血了,還從嘴裡吐出兩顆大牙。
男子哆哆嗦嗦地站了起來,背靠著一棵大樹,指著風吹雪問到“你你你誰啊,怎麽打人。”
那婦人見自己的丈夫被打,也連忙從地上站了起來,跑過去關切著扶著男人詢問。
“你怎麽樣?你還好嗎有沒?有是單相趙崢?”說完也看一下風吹雪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冒出來這麽一位。
“滾開!”男子心裡氣悶,使勁推了一把婦人,那婦人一個趔趄,差點又再次摔倒。
風吹雪看到此時怒目圓睜,立刻揚起了手,要再去給他一巴掌。
男子看見風吹雪揚起了手怒目看著自己連忙向後縮了一下。
“風兄、風兄等等,手下留情,手下留情,你這也太快了。”從後面趕過來的東方未明連忙讓風吹雪停手。
“你不要勸我,今天我就要打死他。”風吹雪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