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未明聞言後退幾步期待的看著紀文有什麽手段。
只見紀文從腰後拿下長鞭,倏的甩出,那長鞭有如生了靈智一般鞭頭一卷便將鳥巢卷住卻沒損壞半分,接著紀文手腕一抖長鞭上揚鳥巢被穩穩舉上樹枝。
東方未明看到長鞭還能這麽玩兒頓時歎為觀止。
“厲害啊,阿文,這鞭法出神入化。”
紀文得意的抹了一下小巧精致的鼻子,說到。
“嘿嘿嘿……沒有啦,東方未明咱們走吧,回城裡去找人料理咱們的野味。”
“行啊,咱們走吧。”
二人帶著獵物高興地走出,沒有五十步,就聽見身後轟隆一聲巨響。
“我去,什麽聲音這麽響地震了嗎。”東方未明說到。
“哎呀不好,這麽大的響聲和震動會不會把剛才那窩雛鳥又震下來啊。”紀文擔心的說到。
“那咱們回去看看。”東方未明說完,便拉著紀文往回走,剛沒走出多遠,便看到一顆大樹攔腰斷裂倒在路邊斷樹旁邊一個高大肥壯的身影。
“吃,又是你。”東方未明看到那肥碩的身影正是江湖四惡中的吃。
此時的吃嘴裡正咀嚼著東西頭也不抬一下,不看東方未明一眼。
“這樹是你弄斷的?你知不知道……”東方未明,正要說樹上有一窩小鳥,紀文卻是尖叫起來。
“你……你……吃的什麽?你手裡……”
東方未明,心裡也是一驚,順勢看一下吃的手中,赫然一個粉色的小腦袋露在吃的拳頭外面,正是一隻雛鳥。
“你瞎麽?不會用眼睛看麽,不要來打擾老子大快朵頤品嘗美味。哈哈哈,好吃,還是剛出生的雛鳥最好吃了,哈哈哈哈,好吃歸好吃就是太少了,還不夠塞牙縫的。”吃咽下最後一口說到,看了東方未明和紀文一眼又把手中的雛鳥扔進嘴裡咀嚼。
“你這個畜牲,竟然將那我雛鳥給吃了。”東方未明愕然到。
“瞎吵什麽,老子沒偷沒搶吃的東西礙到你什麽事了,老子自己打獵,吃東西犯了王法了嗎,再逼逼把你們也吃了。”吃不耐煩到。
此時的紀文已經雙眼通紅,怒不可遏,雙拳緊握指甲都陷入肉裡。
“我不會放過你的。”紀文怒吼,聲音裡帶著悲憤,抽出身後的長鞭抬手便向吃抽去。
“啊。”
吃沒有防備被抽了一鞭子疼得驚呼出來。
“臭娘們你幹什麽有病啊。”
“死肥子,我要讓你付出代價。”紀文持鞭指著吃,喝到。
“什麽死肥子,你娘希匹的想肥肥的起來麽?老子胖的健康,想打怕你不成,老子奉陪到底。”吃也不甘示弱怒喝。
紀文已不再多說,長鞭甩的風聲鶴唳,招招拚命完全不顧守勢拚命的進攻。
吃也不甘示弱與紀文戰在一起無奈紀文使用長鞭,吃不容易近身閃躲多過還擊,東方未明在一旁也是怕紀文有所閃失,沒當吃要近身之時便上前阻擋一番。
約莫一柱香時間,吃已經是氣喘籲籲,身上也挨了不下十幾鞭。
尋了一個空擋跳出了紀文的攻擊范圍說啊。
“我說,你們兩個是不是有病為了一窩鳥兒跟老子杠上了。”
此時的紀文依舊一副誓不罷休的氣勢,紅著眼睛指著吃喊到。
“它們還這麽幼小,你……你……憑什麽剝奪它們的生命。”
“…………………………”吃此刻滿頭的黑線看著紀文似乎看傻子一樣。
“娘希匹的,小娘們兒你要不要看看你們倆和皮囊裡的獵物再來跟老子說教?”
“!”紀文聞言一怔似乎想到了什麽,東方未明也是捂著腦袋不知說什麽好,顯然也沒辦法反駁。
“真特麽晦氣,想裝聖人去吃素啊,成天狩獵的家夥憑什麽說教老子,死傷在你們獸王莊手上的生命,比老子少?”吃見紀文不說話更加肆無忌憚。
“我……我不會獵殺幼崽,也不會傷害這些雛鳥。”紀文不甘心的反駁著。
“那有怎麽,長大了之後不還是會被你們獵殺,早死和晚死有什麽區別。”
“我……我……”紀文想要說些什麽反駁卻怎麽也說不出口。
“走開, 不要擋路,真是晦氣,碰到你們兩個瘋子。”吃推開紀文罵罵咧咧頭也不回離開。
紀文被推了一把卻似乎沒有感覺,東方未明連忙扶住紀文怕她跌倒。
紀文坐在斷樹旁邊默然無語,東方未明也是默默坐在旁邊陪著她。
“東方未明。”
“怎麽,紀姑娘。”
“那個胖子說的好像有些道理。”紀文說到。
“嗨,你聽他胡說呢,天龍教哪有什麽好人,都是些歪理罷了,你不用搭理他。”東方未明勸到。
“東方大哥,從小爹爹就教我們馴養動物和狩獵的方法,從我記事以來,都是這麽過的,向來我都覺得我所做的事情都是天經地義,可是,我所做的事情不一定是對的,是嗎?”紀文一雙卡姿蘭的大眼睛望著東方未明。
“阿文,說實話這些事情我不懂,我也沒辦法說這究竟是對還是錯的。”東方未明誠實的說到。
“對不起了,東方未明我今天沒有心情吃飯了,我想靜靜,我先回去了。”
紀文滿眼的哀傷留下今天收獲的獵物什麽也沒有帶走,一個人往洛陽城又去,東方未明靜靜得跟在後邊,直到紀文安全的回到洛陽。
東方未明拎著獵物回到逍遙谷交給老胡料理,自己則回到房中躺在床榻上想著今天的事情。
“紀姑娘錯了呢,可是吃說的也有道理,到底是誰錯了呢?還是都錯了?還是都沒錯。”
“三少爺,開飯了。”
“三少爺,這山雞怎麽樣?”
“嘿嘿,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