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這裡就是陰山了吧。”東方未明問到。
“地圖上面顯示就是這裡。”古月軒將手中的羊皮地圖又揣回到懷裡。
“走咱們上去看看。”谷月軒示意說到。
這陰山與其說是山倒不如說是一條山脈,高處有兩三千米,低處卻只有四五百米,而這黑風寨,就建在陰山山脈的東南地方,水土豐潤,叢林茂密便於隱藏,高度也適中。
東方未明與谷月軒二人順著小路上山一路上為避免被巡山嘍囉發現盡量在樹林中穿行。
不過一路上但是叫個嘍囉的影子都沒看著。
“噓~!”谷月軒做了一個手勢示意東方未明停下噤聲。
樹林的不遠處,似乎是被人砍伐出一片空地,二人來到空地邊緣,躲在樹後向外看去,就在左前方不遠處有一座木製巨大寨門,上邊有木雕的三個大字黑風寨,可是在門邊上有兩個守門的嘍羅正在打瞌睡。
一陣清風吹來,兩個打瞌睡的嘍囉,渾身打了個冷顫,似乎被風吹得清醒了一些。
“嘿那邊那個,別偷懶了,該你去巡邏了。”左邊嘍囉對著右邊嘍囉說到。
“憑什麽,上次就是我巡的邏,怎麽又是我,這次該你去了吧。”右邊嘍囉反駁到。
“你這新來的,廢什麽話,讓你去就去格老子的討打不成?”左邊的嘍羅將腰刀拔出一半做出凶狠的樣子。
“去就去,不就比我早來兩日麽,裝什麽前輩。”右邊的嘍囉嘀嘀咕咕地往前走。
“廢什麽話,快點一會頭領來查崗有你好看的。”
“知道啦,知道啦。”那嘍囉依舊是不緊不慢的往前走,不一會就路過了谷月軒和東方未明藏身的大樹什麽都沒發覺。
就在這時門前的嘍囉也走到一邊去似乎在小解,背對著二人。
谷月軒與東方未明,二人相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二人兵分兩路,分別向兩個嘍囉身後跑去。
谷月軒先跑到那巡邏嘍羅的身後,雙手牢牢絞住那人脖頸,一用力只聽哢嚓一聲脆響,那人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頸骨就被扭斷歸了西。
在看東方未明那邊行動也不可為不快,也不知怎的那人似乎感到身後有人,回過頭來見到東方未明向自己撲來,嚇了一跳連忙轉身卻忘記自己還在解手。
東方未明也管不了許多,怕那人喊將出來驚動了寨子裡的人,右手伸出二指向那人咽喉擊去。
空的一聲,那人喉管被一下擊碎,癱軟外地,瞪大雙眼看著對面滿臉憤怒的男子,哪怕臨死前還沒提上褲子。
此時谷月軒已經把那嘍囉屍體拖入樹林藏了起來走到東方未明身邊。
到了東方未明身邊谷月軒為察覺出來有些不對,細看才發現居然東方未明左腳的鞋子和褲管濕了一片,再看看地上躺著已經涼透的人便明白過來,忍著笑。
“噗~師弟,咱們~噗先把他~噗處理了,一會兒來人噗就不好了。”
“大師兄要不你先敞開了笑完再說。”東方未明氣惱到。
“沒事兒沒事兒,不笑不笑,師弟辛苦了。”谷月軒忍住笑意和東方未明把這人屍體也藏了起來。
二人再次來到寨門前卻發現沒辦法打開。
“師兄,這門怎麽打不開啊?直接把這柵門撞破衝進去得了。”東方未明問到。
“還是不要打草驚蛇的好,這柵門似乎是由繩子拽上去的,周圍可能有什麽機關,
咱們四處找找。”谷月軒思考一會兒說到。 “唉,先知道就留一個活口問問了。”東方未明懊惱到。
“好了,咱們還是先找機關,以防有變故。”
“師兄你看那邊。”東方未明說到,谷月軒也順子東方未明手指看去發現不遠處有一個木樁,木樁上有一個絞盤上面纏著繩子。
“應該就是這個,咱們過去看看。”說著二人就來到木樁前。
“是這個了,不過應該是還有一個兩個人同時轉動絞盤把柵門拉起來。”谷月軒說到。
“得虧我和你一起來了,要不豈不是連門都進不去了。師兄你在這兒我另一邊找找。 ”東方未明說著讓谷月軒就在原地自己去找另一處機關。
過了片刻,東方未明在不遠處樹林附近找到另一處木樁。
“大師兄,我找到了。”東方未明說到。
“好,我數一二三咱們一起轉動絞盤把柵門拉起來。”谷月軒說到。
嘎啦嘎啦,絞盤轉動粗壯的繩索把柵門拉了起來。
二人走進柵門,沒多遠卻發現一條壕溝攔在當前,這壕溝有三四張寬,對面又是高牆,只有一座吊橋連通兩邊此時這吊橋又被吊起根本沒法過去。
“大師兄,這怎麽辦?”東方未明看著眼前的狀況詢問到。
“我也沒什麽好辦法,現在咱們還是先四處看看,周圍有沒有什麽機關,實在不行,我想他們應該會換班。等換班時候吊橋一定會被放下那時要奪橋而進殺進去。”谷月軒說到。
“嗯,也只能先這麽辦了。”東方未明點點頭突然發現不遠處有一條小路通向一邊。
“師兄這有條路你看。”
“咱們過去瞧瞧。”
二人走了過去確是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
小路不長只有五十步左右,路的盡頭是個圓形的廣場,廣場上立著十數個木樁,木樁上綁著鐵鏈,廣場的牆根下還零星的有些白骨,幾隻烏鴉停在上面啄著肉屑。地面土地已經是暗紅色閃著黑光,想來是無數無辜人的鮮血浸染。
看著眼前地獄般的景象兩人睚眥欲裂。
“這幫畜牲,我必除之”谷月軒咬牙說道。
“大師兄好像有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