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谷,春光明媚鳥語花香。
“不知道師妹身體怎麽樣了有沒有好一點。”東方未明伸著懶腰向王蓉房間走去。
走到王蓉房間卻發現大師兄谷月軒已經在了。
“師妹,把這藥喝了吧,我去找過神醫前輩了,神醫前輩說了這要對女人身子很好,你趁熱喝。”
“謝謝大師兄……唔……”王蓉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藥碗不知該如何是好,最後一咬牙,還是一口氣兒喝了下去。
“啊~好苦~”王蓉吐著舌頭。
“大師兄,早。師妹,早啊。”東方未明向二人打招呼說道。
“哦未明,你也來了。”
“小師兄早。”
“呵呵,師妹身子好些沒有?”東方未明,笑著問道。
“嗯……唔……這個……”王榮支支吾吾的正想著這次該找什麽借口好。
“怎麽,是不是在想這次要用什麽借口?師妹,今天該練功了,你逃不掉的,我已經問過神醫了,女人不方便的日子一個月不超過一旬,你別想拖一輩子。”荊棘,此時不知道從哪兒冒了出來一臉幸災樂禍說道。
“嗯,這點我跟隨前輩也請教過了,居然喝完了藥師妹咱們這就去練武場吧。”谷月軒也說到。
“不是,師兄神醫前輩不是已經出遠門了麽,你們兩個怎麽問的?”東方未明瞪大雙眼看著二人。
“對呀,你們真的問神醫前輩了嗎,不是為了讓我練武騙我的吧,大師兄怎麽也和二師兄一樣騙人。”王蓉似乎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
“飛鴿傳書~”荊棘。
“驛站。而且有回信要看麽?”谷月軒。
“…………”王蓉。
“為毛線,我就因為這個問題,白挨了湘芸一嘴巴呀”東方未明有苦說不出。
“東方未明你吃什麽髒東西了麽。”荊棘看著東方未明的樣子說到。
“我才沒有!”
“沒有就沒有,你喊什麽。”荊棘掏了掏耳朵似乎是被東方未明震到了。
“師……”荊棘正想說叫王蓉收拾收拾跟著去練武場,卻看著王蓉似乎有些不對勁。
“誒?師妹這臉色看起來有些不對勁啊”東方未明也發現了。
“……臉色有些蒼白……冒汗……唇白……”荊棘一邊看一邊嘴裡叨咕著。
“莫非……”有一個念頭從谷月軒腦中出現。
“有可能。”東方未明也說到。
“喂喂!不是吧,不會你上次是騙人的這次才是真的不方便吧。”荊棘苦笑到。
“嗯……”王蓉搓著手指也不言語。
“看來的確是很不舒服,不如今天就這樣好了,讓師妹好好休息。”谷月軒說到。
“啊嘖~真是的,聽好了,日子我記下了,下一次休想有借口。”荊棘說到。
“人家都這樣了,你還要說這些,你的心的是肉長的麽,惡師兄。”王蓉眼淚吧差的說到。
“你說什麽?”
“我說,二師兄,惡師兄,惡師兄,二師兄。”王蓉不甘示弱。
“啊那個,師妹啊,你好好休息,我們走了我們不吵你了。”東方未明趕緊打圓場。
“師妹看來真的很不舒服,我去問問看有沒有什麽可以緩解師妹狀況的藥。”谷月軒也說到。
東方未明和谷月軒趕緊拉著荊棘出了門。
“唉~看來今天只能自己練功嘍。”東方未明說到。
“練什麽功,
你今天下廚。”荊棘在一邊說到。 “下廚?為什麽?”東方未明問到。
“師妹不舒服當然得由師兄代勞了。”
“那為什麽是我,你怎麽不去。”
“我敢去,你敢吃麽?”
“你這是欺負人。”
“少廢話,不服麽?還有,把這貼藥順便熬給師妹喝,記住啊。”說著荊棘把一個藥包塞給東方未明轉身走了。
“什麽嘛,你怎麽自己不去熬,又要做飯又要熬藥的我怎麽那麽閑呢。”東方未明喊到。
“少廢話,師弟就應該聽師兄的。 ”荊棘也不理東方未明隻留給他一個背影。
話分兩頭,逍遙谷中師兄師妹其樂融融,可在金刀王府又是另一番景象。
王小虎跪在王虎面前。
“唉小虎呀你讓我說你什麽好,這件事你不用管了。”王虎恨鐵不成鋼的說到。
“師父,這件任姑娘是清白的,我相信她。”王小虎辯解到。
“你說你喜歡誰不好偏偏喜歡那女子。”王虎怒道。
“我……沒……沒有。”王小虎辯解到。
“沒有,小虎啊你是我養大的,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麽屎。她不是你該喜歡不也不可以喜歡的人那。”王虎看著眼前的義子更加難過。
“為什麽?”張小虎不明白,為什麽。
“就因為,她是修羅宮的人,而且是修羅宮的四宮主。”王虎吼道。
“那又怎樣?我相信任姑娘不是個十惡不赦之人。”王小虎
“怎樣,修羅宮那是魔教,天龍教的下屬勢力,阿修羅那娘們兒是天龍教的護法,所有修羅宮的人都是天龍教的人你說怎麽樣,你忘了你爹娘是死在誰手裡,你們的村子是被誰屠了村麽?”王虎訓斥到。
“再說這次命案,就算不是她做的,但是這些死者都死於修羅六手,沒錯吧,凶手總是修羅宮的人吧,總和她脫不開乾系吧。”
王小虎不在說話,他知道義父說的沒錯。
“為父罰你閉門思過三個月,三個月不準出門,你好好想想。”王虎拂袖而去,只剩下王小虎跪在那裡手裡還握著一片衣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