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你說今天師妹會來麽?”
谷月軒,荊棘,東方未明已經齊聚練武場。
“我也不清楚,再等等吧。”谷月軒回到。
“這可由不得她,她不來我們就過去找她。”荊棘說到。
三人等了片刻依然不見王蓉的到來。
“看來我們要去請一請我們的小師妹了。”谷月軒說到。
三人來到王蓉的屋門前,古月軒敲門問道。
“師妹你在屋裡嗎?今天風和日麗,天氣正好。咱們就從今天開始練武如何?”
“嗯,我在,那個師兄我今天有些不舒服。”王蓉的聲音傳來卻略顯虛弱。
“不舒服,是病了麽?師兄能進來麽?”
嘎吱~
還沒等王蓉回話房門就被荊棘推開了邁步就進到了房間裡,只見王榮側著身倚靠在床榻上身上蓋著被子。
“師妹,哪裡不舒服?”谷月軒開口問道。
“我看你是,不想練武裝病吧。”荊棘在一旁開口。
“不是啦,就是人家今天那個不方便嘛。”
“不方便哪裡不方便?怎麽不方便?”荊棘依舊不依不饒的問道。
“唉呀,二師兄……討厭啦……就是……你讓人家怎麽說麽……就是……每個月……人家女孩子都有幾天……唉呀你知道的。”王蓉扭扭捏捏的不肯細說。
站在屋內的三個人更是一頭的霧水面面相覷。
“我不知道。”荊棘回到。
“那個師妹,我們師兄三個都是男子確實不太清楚,可否說的詳細一些。”谷月軒也追問起來。
“哎呀,就是就是女孩子每個月都會忽然感到有幾天不舒服,臉色發白,冷汗直冒,腹部疼痛疼到感覺心跳都要停了,跟本沒辦法練功啦,”王蓉飛快的說到。
“可是我瞧你的臉色挺好的呀。”荊棘說到。
“才不好,哎呀,你剛說完我就哎呀,肚子好疼呀,真的好虛,哎呀,我的心跳,哎呀哎呀,頭好暈。”荊棘剛說完王蓉便馬上叫了起來,做出許許多多痛苦的樣子。
“這麽嚴重的嗎。”旁邊的東方未明被王蓉的樣子,嚇了一跳。
“師妹,你若是難受成這個樣子,要不要找大夫給你瞧瞧。”谷月軒開口說到。
“好,我這就去請神醫前輩。”荊棘做勢就要出門。
“不不用了,沒事的,我休息休息就好了。”王蓉趕緊叫住荊棘。
“那你什麽時候好。”荊棘問到。
“這個嗯,這個人家也說不準啦,有的時候十天半個月,有的時候月底好個一兩天,然後下個月又開始了,這個很難說呀。”
“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照你這麽說豈不是又不用練功了。”荊棘一臉的不相信。
荊棘剛說完王蓉又在床上打起滾兒來一邊打滾,還一邊喊,“哎呀,哎呀,好難過呀,好難受啊,這個時候還要逼人家練功,還有沒有良心呐,哎呀,會遭天打雷劈的呀。”
“你……”
“嗯,沒良心的確會遭天打雷劈的。”東方未明又在一旁幫腔說道。
“天打雷劈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會有人先挨拳頭打。”荊棘看著東方未明,抬起了拳頭。
“好了,既然如此,咱們就不要打擾師妹了,讓師妹好好休息吧。”谷月軒在一旁說到。
“多謝師兄,咳咳”說著王蓉還咳了兩聲。
“咱們走吧。”谷月軒拉著二人出門。
“師兄,當女人是這麽慘的麽?”門外東方未明悄聲問到。
“我怎麽知道,我又沒做過女人。”荊棘沒好氣的回到。
“我看,不如咱們去請教一下師父吧,我想師父應該是知道的。”谷月軒說到。
“對呀。還是大師兄想的周到。”
三人又結伴來到師父無瑕子的房中。
“嗯?你們三人怎麽一起來了?沒有去練武麽?哈哈哈哈蓉兒又逃跑了?”無瑕子笑到。
“師妹,說今日身子有些不舒服,不宜練武。”谷月軒答到。
“哦,不舒服?怎麽回事?”
“我三人正因此而來,有一問題想請教師父。”谷月軒拱手說到。
“哦?什麽問題?”
“師父,是不是每個女孩兒家,每個月都會不方便?”東方未明問到。
“噗……”無瑕子一口茶噴出老遠,連忙抓起方巾搽搽嘴巴。
“這個……這個……嗯……人嘛都會有不方便的時候,這件事沒什麽好奇怪的對吧……呵呵……呵呵”無瑕子乾笑著拿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那女孩子的不方便是什麽?”荊棘追問到。
“這個嘛,就是……就是……唉呀!糟了為!師忘了今天和忘憂七賢有約,我的趕緊出門了要不來不及了。”說著無瑕子慌張的收拾眼前的東西就要起身。
“不對,忘憂胡現在就剩下醉仙前輩和湘芸了,剩下得都出門遠遊了,您和誰約的?”東方未明剛反應過來,無瑕子已經起身往外走了。
“老頭子,你不會是不知道想跑吧”荊棘喊到,無瑕子卻已經走遠了。
“師父,就這麽走了?那咱們的問題怎麽辦?”東方未明問到。
“看來,今天咱們只能去做各自的事情了,至於問題就各自想辦法吧。”谷月軒說到。
“對了我去問問湘芸吧。”東方未明暗自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