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源今天還在百無聊賴的看店,中午時間店裡也就五六個人,他依照往常一樣趴在桌子上。而李德已經回來幫忙了,正看著那些客人,站得筆直。就在這時候,李源的耳朵動了動,聽到一段對話。“聽說了嗎,王仁義配合武盟直接端了吞天幫。”“是啊,我家就在附近,昨夜可是鬧得動靜很大。”聽到這裡,李源也知道了為什麽一覺醒來,自己就有一個任務失敗了。想著任務,李源抬頭看了一下黑板上的任務單,回憶起自己跟系統商量直接打印任務單的事情也覺得有趣。
現在俠酒館的任務單,算是一個很神奇的東西了。無論用什麽方法,都無法破壞。而且某個人如果接了那個任務,就不能再接下一個任務了。那任務單更像是幽靈一般,可以伴隨接任務的人左右,還可以收入體內。可以說,這任務單除非接任務的人死亡,或者任務失敗,否則接任務的人都沒辦法脫離。當然任務單上的獎勵也是改動過的,由系統製作了一個小程序。實物派發快遞來店中拿,金額直接打入對方銀行卡中。為此李源還多了一個掃描銀行卡的工作,店裡也多了一台電腦。
“掌櫃的!點菜!”隨著一聲高喝,李源眼皮都沒有抬一下,李德卻是屁顛顛的跑了過去。此刻的李德拿出一個面板,指點著那個客人點單。“喲,你們店的菜品挺多的啊。”隨著李德的介紹,那個客人驚訝地說道。李德聞言驕傲地說道:“那是,我們掌櫃的掌杓的手藝很厲害,滿漢全席都能給您整出來。”“那是厲害,行吧,給我來份宮保雞丁飯。”“得咧。宮保雞丁飯一份!”隨著李德的喊聲,李源懶洋洋地站了起來,走向了後廚。
時間逐漸到了晚飯的點,飯館裡的客人也多了一些。就在這時候,一個嬌俏的少女身影出現在酒館門口。大家都還沒看清少女的樣子,就聽少女喊道:“源哥哥我來啦~”李源問聲從後廚探出頭,看了一眼,是小龍女,招呼李德佔一個桌子讓小龍女坐下,就繼續回後廚忙去了。小龍女並沒有坐下,反而湊到後廚,看著李源做菜。“你怎麽進來了,這裡油煙那麽大,快出去。”李源見小龍女進來,立馬想把她推出去。“我不嘛,讓我看看唄。”小龍女雙手抓住門框撒嬌地說道。李源無語,看來小龍女現在是解放天性了。
“看什麽看,作業做完了沒有。”兩人僵持了一會兒,李源只有祭出大殺器來。小龍女一聽,頓時嘴巴癟了下來。被李源順勢推了出去,嘴巴裡面還囔囔地說道:“為什麽這個世界還有作業這種東西。”李源根本不管小龍女說話,直接把門關上。“小德,紅燒肉!”沒一會兒,李源就在送菜口喊道。隨後李德應了一聲,運起身法跑到窗口,幾個眨眼就把菜端到了客人面前。此時李莫愁和孫婆婆也進了酒館,一般每天晚上她們都會在小酒館匯合,吃了飯再回家。
李源見沒有新的客人點菜了,就炒了幾個菜出了後廚。“哇,有我最喜歡的紅燒魚欸!”李源才端出菜,小龍女就驚喜地喊了起來。說起來,小龍女的口味和很多小孩子一樣。喜歡吃甜的,而且小龍女很喜歡吃魚。短短幾天時間都催著李源做了好幾道跟魚有關的菜,所以這紅燒魚可以說是她的最愛了。李源看著四人吃的香甜,心裡也是滿滿的滿足感。吃著飯,李德時不時地去給客人結一下帳。
“小源啊,你看我和莫愁來你這裡幫忙怎麽樣。”就在吃飯的時候,孫婆婆開口對李源說道。李源聞言楞了一下,
隨後開心地說道:“當然可以,這樣也讓你們容易融入這個世界的生活。”“那公子打算讓我和孫婆婆做什麽呢?”李莫愁這時候也插口問道,看來兩人還是想融入這個世界生活的。本來李源認為古墓派都是清冷的性子,融入現在這個世界的生活挺難的。看來只是古墓的環境造就了她們的處事態度罷了。李源思考了一下才說到:“孫婆婆就負責收帳和任務一塊吧,莫愁就和小德一起,負責送菜啊還有門口迎賓。我以後主要就在後廚負責就行了。” 李源說完,幾個都是點了點頭。“那我呢我呢?”這時候小龍女舉手問道李源看小龍女的樣子,莞爾一笑道:“龍兒你就好好學習,我教你的《基礎》練習得怎麽樣了?”小龍女聞言更是興奮了。“師傅,《基礎》實在太精妙了,包涵的東西太多,我一時還領悟不透徹,但是估摸再過幾天我就能領悟自己的東西了。”李源聞言也是有些驚訝,在李源看來,小龍女能幾天在《基礎》之中領悟自己的道已經很了不起了,李德可是花費了一個多月才領悟出屬於自己的東西來。
隨後,李德收拾碗筷,李源送走了三人後又開始百無聊賴地趴在吧台上。就在李源快要睡著的時候,竟然接到了系統提示。“發現任務目標。”這沒頭沒尾的提示讓李源微微有些錯愕,隨後閉目查看。才發現,這系統提示的是一個自己留下的任務,抓住小偷。“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李源心裡暗自想到,就看見一個青年正準備起身,路過一桌客人的時候,略微停頓了一下。隨後,那個青年的第三隻手就伸了出來。
李源見狀,急忙運氣身法,直接抓住了青年要縮回的手。“抓現行了兄弟,束手就擒吧。”李源說完,對著李德示意,讓他打武盟警署的電話。那青年也是一臉晦氣地看著李源,曾聽說這俠酒館老板武功高強不要在這裡作案。他還不信邪,想來試試。結果出手第一次就栽了,看來以後出來不能在這裡偷了。沒多久,武盟的警車就趕到了。已經多次來的吳警司也不客氣,把青年扣好手銬,對著李源告罪一聲便開車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