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的紛紛擾擾已經和李源沒有關系了,解開心結的李源此刻正跟自己的三位夫人在後院打麻將。打著麻將,李莫愁突然開口說道:“碰,哎,我說兩個妹妹,還好李源收了你們。要是像以前,就我和李源兩個人,只能玩昆特牌,現在好了,能打鬥地主,能打麻將,多好。”李飛鳥一聽,笑了“嘿嘿,那是,人多才好玩,才熱鬧啊,二餅。”“你們啊,哎~三萬。”李源看著李莫愁和李飛鳥兩女有說有笑的,頗為無奈。還好,小龍女倒是性格不像小時候那麽皮了,似乎把很多事情都深藏在心裡了一般。“掌門,有人想見您。”就在李源準備胡了的時候,李青龍走了進來,躬身對他說道。現在的李青龍,也是先天巔峰的高手了。不過不同於小時候的傲氣凌雲,看起來內斂了不少。李源聞言一推面前的麻將,說道:“胡了,青龍你代我跟你的師母們打幾圈。”隨後就起身走向了後廚。李青龍聞言,苦笑地坐了下來,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小龍女,小龍女對他點了點頭,這才讓他松了口氣。李青龍不知怎地,現在是越來越怕這個大師姐了。雖然說飛鳥師妹的境界和她境界差不多,但是比起威嚴上來說,還是小龍女師姐更有威嚴。
李源走過廚房的時候,看見李玄武正在炒菜,撇了一眼,說了一聲“火大了。”隨後頭也不回地走向了大廳。李玄武仔細看了幾眼,才稍微調小了一點自己的內力輸出,隨後用敬佩的目光看著遠去的李源的身影。在李玄武心中,李源一直是這麽深不可測,即使他現在境界和李源差不多,但是總覺得師傅更厲害一些,如果讓他具體說出師傅厲害在哪兒,他卻是說不上來了。
當李源出現在大堂的時候,李朱雀正百無聊賴地趴在吧台上,而李白虎則在忙前忙後地收拾桌子,端菜,結帳。看著忙碌的大堂,李源心下也是感慨,靈食盛行之後,俠酒館的生意是越來越好了。即使他現在還在混亂戰場,但是很多人都願意花錢拍賣他掌杓的飯菜。而李玄武也深得他的真傳,所以他掌杓的價格也被拍賣了上來。其他幾個孩子都有自己所擅長的領域,這讓李源心中成就感滿滿。
走到一個獨坐的人面前,李源也不客氣,坐了下來,自己倒了一杯酒,開口道:“小音兒,許久不見,你是越發出落得水靈了。怎麽,找為師有什麽事情嗎?”對面的小音見李源,立馬想起來躬身行禮,被李源攔住了。“小音兒不是我說你,去官方工作這麽些年,別的沒啥進步,這禮數是越來越多了。”肖音聞言苦笑一下道:“師傅有所不知,這官方不像我們門派那麽和諧,所以很多事情都需要注意。”“行了,來到俠酒館就是到家了,說吧,什麽事情。”李源有點不耐煩地擺了擺手道,如果隨著肖音的話說下去,不知道要繞多少圈她才會說正事。
肖音聞言,定了一下心神道:“這次我來,第一,是請師傅出山的,官方舉辦的全球武道大賽想必師傅也是聽聞了的。現在官方的大宗師不方便出手坐場,想來想去,就師傅的實力最高,適合坐鎮。第二就是希望師傅派幾個弟子參賽,表面是為國爭光,內裡意思是官方不希望飛升丹落到其他國家手中給自己找不自在。”李源聞言思考了一下才說道:“算了吧,還是讓你幾個師母或者玄武去吧。這種注意形象的事情,說不定我去還會丟臉。”肖音聞言一笑,聽李源的話她就想起來某次李源被她請到官方開會的事情。人字拖,沙灘褲,休閑衣,
然後還癱坐在座位上。 要不是李源功勞足夠大,說不定都會有人說他壞話了。肖音隨後考慮了一下,李飛鳥不考慮,這個師母和李源一樣沒有正行。小龍女太冷了,李莫愁倒是合適,但是李莫愁這些年深居簡出,很少在公眾面前露面,似乎一心撲在了煉藥和煉毒上。肖音思來想去,只有李玄武比較合適。其實最主要的原因是,小龍女和李飛鳥都成為了師母,這讓同齡的肖音很不爽。像這樣露臉的事情,她寧願給大哥哥式的李玄武。隨後師徒兩人再說了一會兒話後,肖音便向李源告辭而去。
李源回到後院,就見李青龍慘兮兮地看著他。李源見狀,笑了笑,知道他肯定是打麻將的時候又放水了,所以輸得很慘。沒說的,給了對方一個讚賞的眼神,示意師傅不會虧待你的。隨後就接過了李青龍的位置,坐了上去。“誰找你啊。”還在洗牌,李飛鳥忍不住率先開口問道。“肖音。”李源隻說了兩個字。李飛鳥瞬間嘟起了嘴,小龍女也略微地皺了一下眉頭。
李源倒是沒有看兩個人的表現,只是自顧自地在想著事情。據說現在華夏舉辦的武道大賽,無論你的境界多高,都會被限制在三流巔峰的境界,可以說參賽門檻很低了。而這次要派自己的弟子去參賽,李源想了一下,一些二代三代的弟子都可以參加。雖然說三代弟子只有李玄武和李白虎收的兩個徒弟,但是也需要讓他們出去見識一下的。想著想著,李飛鳥就催促李源快點拿牌了。看著三個女人嘴角淡淡的笑意,李源突然覺得這樣的生活也不錯,沒有波瀾,淡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