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風山,所有大荒外圍底層螻蟻們賴以生活的寶地,在這兒只要你有本事你可以找到你想要的任何東西。可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就會有利益廝殺,盡管對於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而言,是不屑於同底層的賤民們計較得失的,但是,人多了心也就跟著雜了。為了更好的約束好每一個在這討生活的人,大人物們制定了規矩,而在這規矩中最前面的一條便是:新入山者,需得在黑風谷中獨立活七天,證明自己價值。
莫不凡不是土著,他是新來這兒的小菜雞。他隻記得三天前,打完遊戲的他剛關上電腦睡了一覺,等再醒過來時就到了這個鬼地方。
當時,他看著清澈透亮的天空愣了很久,他多次拍打著自己的臉頰確定著自己是否還處於夢鄉之中,可臉上輕微的痛感提醒著他,這好像並不是那虛幻的夢囈,而是真實存在的世界。於是,看著周邊茂密的森林,以及不時傳來的奇異獸吼,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莫不凡還是收了收神,顧不得此刻身上發生的變化連忙向最近的那條小路跑去。
一邊走一邊四處觀察,人畢竟是社會型生物,個人離開群體是很難長久的生存下去,尤其是生活在現代社會,享盡了科技便利之後的人們,突兀的進入一個蠻荒世界,若不能及時找到人煙,獨自待在這不知深淺的大山中,恐怕一天都堅持不了。
看著太陽逐漸西下,莫不凡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畢竟生存永遠是生物的第一本能。走了已經有很久很久,體力也逐漸消耗殆盡,可是這道路卻仿佛沒有盡頭一般,天已經漸漸地黑了下來,在這不確定的環境中,人的神經被繃得很緊很緊。
奇怪的是,太陽還在天空之中時,那不時傳來的陣陣獸吼,卻在太陽落下之後消失了。沉寂的夜,無聲的微風使得莫不凡的心也被慢慢地提起,他加快了腳步,借著落日的余暉向著前方快速奔跑。終於,不知何時總算看得了點點光芒,提起的心也慢慢放下。
循著光芒走進了看,一扇巨大的大門,大門高約百米橫貫在道路的中央,門後有著層次分明的建築物。看到這些,莫不凡才徹底放松下來,在路旁找了塊石頭,坐下休息了片刻。
等到精神回復得差不多了才起身向前方走去。待到近了才發現,原來門口各有一隊類似於古代士兵的軍隊,著甲守護。莫不凡看著前方那充滿濃鬱古風的隊伍,猶豫了下,最終還是走上前去。隔著約莫五米遠,領頭的士兵便喝到,“幹什麽的!”,莫不凡只能回應到,“路過此地,隻想找個地方休息一晚”,邊說邊向大門走去。
“嘿嘿,路過?兄弟們,這地方還能有人路過”,“哈哈哈,怕不是哪個商隊走散了的小子迷路了吧”,“我覺得這小子有點不一般,黑風山外圍能獨自走到咱們這的,可都不是什麽簡單的角色“,嘈雜的聲音不斷響起,“夠了,先把他帶到藥堂那裡,哪兒不是正好缺人麽”,為首的大漢壓下其他的士兵的討論,說完便向著莫不凡看了過來,“走吧,小子帶你去個好地方”,大漢陰惻惻的說完,不由他反抗,抓起他的手便朝著大門內部走去。莫不凡自然不可能將主動權交給對方,可是當大漢的手抓住自己身體的一瞬間,一股古怪的力量衝進他的身體,限制了他的行動能力,盡管思維在不斷抗拒著,可是身體確無法做出回應。“別費勁了,小子,我許虎的虎神勁可不是你這種不入流的小東西能夠反抗的,還是乖乖地跟著我去藥堂,
指不定運氣好你也可以混身修為”,大漢拖著莫不凡的同時腳步一直未停。 大漢前進的形式有點奇怪,明明只是普通的邁步,可是速度卻超過了普通人用盡全力的奔跑。被大漢抓著的莫不凡,隻覺得好似坐上了過上車,迎面而來的空氣衝擊著臉頰,也刺激著神經。從守門士兵的隻字片語以及身旁大漢的怪異舉動,莫不凡此刻的思緒卻是怎麽也凝聚不起來。
沒過多大一會兒,徐虎便停在一幢古色古香的院子前,他轉過頭對莫不凡說,“你先待在這兒,我先去向主事大人稟報,若是主事大人能夠看上你,也算得上你的造化,若是看不上,黑風山谷中的蠻獸應該會挺喜歡你的”,說完便快步向緊鎖著的大門走去。“主事大人,今天新來了個小子,聽聞您這邊正是缺人的時候,我便將他帶來給您看看”,徐虎低著頭恭敬地對著大門說道,還隔著大門呢,誰還聽得到,莫不凡不由腹誹。
過了好一會兒,大門內才傳來一段話語,“徐虎啊你有心了,可惜這種根基膚淺的凡人即使百人也未必抵得上擁有血脈的強者後裔“,“大人是我唐突了。”,徐虎惶恐地答了一句,繼而又說到“不過這小子獨自從山外商道走進我們黑風山,想來是有些許能力的,或許能夠為您的事業貢獻一份力量”。
“一個人從外面走到我們這裡來嗎?那就送他去黑風山谷,給他點蠻獸血洗禮血脈,若是能夠從那裡活下來,於我而言才有那麽一點點價值,而且你知道的徐虎,大統領的規矩沒人可以違反”,門內的聲音接著對徐虎說道。
“好的,大人我這便將他帶走,明日便將他送往黑風山谷”,徐虎說完便提著莫不凡離開了。
剛走出那藥堂不過百步,徐虎便放下莫不凡,接著對他說道,“還沒問你名字,小子”,“莫不凡。”,低沉的聲音似乎在告訴聽者,主人的心情很不好。
徐虎也不理會,自顧自的說道,“既然藥堂主事大人要給你一個機會,那我先跟你說好了,接下來你要去進行蠻獸血脈洗禮,之後你得去黑風山谷。嘿,別哭喪著臉,在這地方去山谷之前如你這樣的凡人能夠獲得一次洗禮的機會你可知有多珍貴,哪怕最低級的赤鱗獸,進行一次血脈的血液價值也堪稱天價”說完他拍了拍莫不凡的肩膀,接著指向道路的盡頭,說道“那兒就是進行血脈洗禮的地方,對於大部分人來說,血脈洗禮可以增強身體根基,提升體質,大大刺激自身的生命潛力,於你這般快要進黑風山谷的人而言更是一份巨大保障”。
說完也不提著莫不凡,而是放下他自己大步向著遠方走去,莫不凡隻好盡力跟上徐虎的腳步。盡管在視線中,那路的盡頭看著並不遙遠,但卻是走了很久。
兩人一前一後的來到了路的盡頭,徐虎上前敲了敲門,不一會兒出來個身著青衣的小道士,看見徐虎便道“徐虎啊,這個月你都第三次來我這兒了,你的蠻虎血脈潛力已經快到極限了,即便再進行洗禮,結果怎樣,你自己應該清楚”。
“這個這個,我是明白的”,徐虎訕訕地回了一句,“不過我今天來不是為了我自己的血脈來煩你,藥堂主事大人希望這小子進行一次血脈洗禮再進行黑風試煉”說完便移開身子讓出了在他身後的莫不凡。
“他麽?你確定這種凡人可以承受的住蠻獸血脈的衝擊嗎?不過既然主事大人看得上那麽就跟我來吧”,說完小道士就推開門向著大門內部走去。
二人隨即跟上,穿過了一條長長的走道,小道士停在了一個池子前。這池子長約三丈,寬大概有丈余,池子裡有些泛著各種顏色的液體,有紫色的,有黑色的,有青色,更有金色的。盡管兩人都未對莫不凡明說,可他清楚這大概就是所謂的血脈洗禮之地。
“好了接下來他就交給我吧,至於你,徐虎,回去接著守護山門吧最近蠻獸活動越來越多了”小道士對徐虎說,徐虎向小道士略一抱拳,便大步離開了血池。
“好了,我先同你說下血脈洗禮需要注意的事情,首先,血脈洗禮的意義在於激發你身體內的無盡潛力,同時若是你足夠幸運也可以開啟身體裡祖先留給你的寶藏。但是洗禮的過程是極其危險的,對於普通人而言,蠻獸血脈就是毒藥,兩種不同級生命間的差距會使得弱勢的一方損失自己多數的生命力。所以,你必須依靠著血脈池對於蠻獸血液的控制一點點的吸收來自高級蠻獸的力量,怎麽依靠不需要你操心你只需要穩住心神安心接受來源於血脈池的力量就可以了。接著,蠻獸血液會改造你的軀體,改造的程度取決於你自己的潛力。好了,該注意的都說完了,現在下去吧,對了不需要脫衣服!”說完這一大段話,小道士也不管莫不凡的反應,徑直走向池邊坐下。
在其坐下的一瞬之間, 其周身升起陣陣異彩,血脈池也隨之開始震動,不得已莫不凡隻好走向那詭異的池子。
在池子旁,他總算明白為什麽不用脫衣服了,水池中的液體仿佛活了過來,每種顏色的液體都在瘋狂地湧動,都在撞擊池壁,而每一次撞擊池壁都會散發出微弱的光,若是細看,可以看到每次光芒中會有些符文閃爍。
“愣著幹啥,趕緊走入池中”,耳旁傳來的聲音催促著莫不凡走向池中,無法反抗那就只有想辦法把形勢往自己的一邊拉。坐下的那一刻,莫不凡心中有許許多多念頭,但唯獨沒有害怕。
轟!龐大的力量爆發,整座池子都在震顫。無盡的能量在向池中央流動,而中央的人此刻在承受著難以想象的痛苦。雙眼赤紅,四肢緊繃,然而被池中異象所限,莫不凡的身體無法移動,他隻好沉下心來慢慢感受身體內部發生的變化。
但是,除了持續的撕裂感和膨脹感,無法感受到任何其他的感覺。不止如此,在身體上忍受劇痛的同時,意識也在被不斷地錘煉。
不知過了多久,血脈池恢復了平靜,莫不凡也昏睡在了池邊。只有小道士在喃喃自語“'還以為血脈異動能使得他覺醒,沒想到最終也還只是個凡人而已啊。”
但他沒注意到的是,莫不凡的手中緊緊攥著一張卡片,卡片並不大,約莫半個巴掌大小,類似於普通的卡通人物卡,此刻正在散發出點點青蒼色的光芒,絲絲縷縷的光芒正不斷滲入到莫不凡的身體中,而卡牌的標題欄清晰地寫著,最愛吃獸奶(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