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納!”
就在戴納和萊桑德拉等人說話是,門口傳來了一道男聲。
戴納扭頭望去,看見了兩個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戴納站起來也走了過去。
戴納和說話的男子抱了一下。
“你真是一點沒變啊。”
“是呀,不過你。”
“哈哈哈,不說這個了,你可終於回來了,我還以為等我死了你也不回來呢。”
“怎麽可能,這次回來了結一些事,然後計劃就要開始了。”
“要開始了嗎?”阿克圖勒斯扭頭看向萊桑德拉等人,“你們先出去吧,我需要談一些事。”
幾位女性點點頭,帶著幾個孩子走了出去。
“戴納,這是我的哥哥,西裡斯。”
“初次見面,克萊斯特先生。”西裡斯說到。
戴納也正是看向這位第二位天狼星,也是未來小天狼星的曾祖父。
一身得體的西裝外加風衣,相比一個巫師更像是一個貴族。
布萊克家族的黑發被修剪的很得體,一看就是注意細節的人。
“同樣很高興見到您,布萊克先生,感謝您為俱樂部所做的貢獻。”
“為了榮耀!”
“為了榮耀!”
“好了,戴納,終於可以開始了嗎?”三人坐下後,阿克圖勒斯緊張的說。
“是的,我得到消息,格林德沃現在藏在美國,之後我也要去美國了。”
“不得不說,克萊斯特先生,你的計劃很瘋狂,但是卻又能要我們見識到成功的可能性。”
“拭目以待吧,德國魔法部的斯皮爾曼部長可是一個強硬的人。”
“格林德沃會為我們清除這個障礙的。”
“那法國?”
“哈哈哈,這也是我為什麽在哪裡待了這麽多年的原因不是嗎?”
“就像俱樂部?”
“差不多,不過凝聚力還是要小一點,畢竟理想不一樣。”
“阿克圖勒斯,這次回來,我是打算把那些不穩定的因素解決掉。”
“真的要這樣嗎?”
“我們不能把不穩定的因素放在自己的大本營,我只會把那些領導者解決掉,而後則交給你們了。”
“好。”
“那就這麽決定了,明天你去召開會議吧,通知我後,我就要開始行動了。”
“要不要人跟著你?”
戴納笑了笑說:“難道還不信任我嗎?”一股強大的氣勢壓迫向兩人。
“你變得更強大了!”阿克圖勒斯無奈的說道。
“好,那就這麽決定了,不過我還得去說服一個人。”
兩位布萊克相視一眼,好像知道了戴納說的是誰。
“那麽再見了。”
“小心!”
“注意安全。”
……
霍格沃茲城堡,禁林。
“你還是回來,戴納。”
“是呀,阿不思。”
“你知道的我不會要你這麽做的,不會看著你成為另一個格林德沃。”
“我不會變成他,你知道的,我倆的目標是不同的。”
“這一點我很慶幸,不然我也不能阻止你們,不過有的人是無辜的,而這樣做會打破一直以來的和平。”
“和平?早就不存在了,阿不思,不然你也不會和格林德沃結成血盟不是嗎?原來的你也是認同這一點的。”
“但是現在的我醒悟了,戴納。”
“好了,
只要你打敗我,就能阻止我。” “只能這樣了嘛。”
“我的真實目的隻告訴過你,阿不思·鄧布利多!”
“你這樣會打破一直以來的平衡。”
“這樣才能得以發展,來吧,不要多說了,要我看看偉大的鄧布利多怎麽樣吧。”
戴納說完,拿出了魔杖,迅速的攻向的鄧布利多。
周圍的樹木就像活過來了,樹枝一根根的衝向鄧布利多,卻在將要靠近鄧布利多時,變成了一隻隻蝴蝶飛走了。
“戴納,這可對我沒有用,你太小看我了。”
“是嘛,那試試這個!”
這麽多年來,魔法書翻開了許多頁,裡面有魔法,有煉金術,有些記載……但無一不讓戴納變得更加強大,而魔法書中的魔法給戴納的感覺更像是神話中的“言靈”,一種唯心的能力。
戴納左手拿過魔杖,右手張開指向天空,握拳。
原本灰暗,微藍的天空變得紅火起來。
很快,一個個火球降落下來。
而戴納嘴裡念道:“時空靈境!”
時空靈境則是一個范圍性魔法,就是禁止幻影移形等空間類魔法。
而天降火球則是一種新的魔法,一種變形術,操控術加召喚術三種魔法的集合。
數不清的火球從天而降,不能離開的鄧布利多只能抵抗。
對於老鄧同志,戴納是不敢留手的,要知道在哈利波特的世界有兩種巫師,一種是巫師,另一種叫做阿不思鄧布利多和蓋勒特格林德沃。
這是事實,以後的湯姆只能等到倆個人老的實力退化到一定地步後才可以戰勝對方。
所以戴納一開始就盡全力進攻了,但是好像是高估了對方。
如此不需要念咒語,威力強大的,而且是范圍性的魔法,這個世界存流的很少。
一陣火球雨過後, 鄧布利多略顯狼狽。
自從那次實驗過後,戴納發現自己的身體素質變得異於常人,再加上魔力的滋養,雖然是個魔法師,但是伸手同樣敏捷。
快速衝向鄧布利多,同事左手魔杖也沒有閑著,昏睡咒,繳械咒,石化咒……
戴納的攻勢要鄧布利多只能被迫防守,對於戴納無賴式打發,老鄧通知也是苦惱。
要知道在這個一邊念著咒語一邊揮舞著魔杖的時代,有個人省去了念咒,只是揮揮魔杖,甚至有的時候只是揮了揮手,此時的結果不言而喻。
不過老鄧同志不愧是魔法界的天花板,雖然困難,但是還是抵抗住了這波進攻,可以卻無力抵擋戴納的近身攻擊。
四飛的魔法停了下來。
鄧布利多的面前出現了一個熾熱的火球,火球後面則是一雙修長手指的手。
這場頂級的較量就落下來帷幕,此時的老鄧心裡十分憋屈,自始至終,自己只是抵抗,連一次反擊都沒有,怪不得幾年前蓋勒特和自己說:“千萬不要讓克萊斯特開始進攻。”
深得兵家奧義的戴納明白“先下手為強”“會好的防守就是進攻”“只要我夠快,敵人就打不了我”等。
“好了,我輸了。”鄧布利多放下了手中的魔杖。
戴納也把手中的火球消散掉,倆人開始恢復起周圍的樹木。
“來吧,正式談一談你的計劃。”
“好的,我相信你會加入我的。”
鄧布利多深深地看了一眼戴納,扭頭走出了禁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