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許久之後,也有著很多人陸續上台了。
雖然是自由發揮的寫,格式設定什麽的都可以自己定。
但寫的都不怎麽的好,列如一個人的詩:
窗外一頭牛,
低頭在吃草。
吃啊吃不完,
後來日落黑。
東方幻羽他對於這些詩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就算編能不能編好一點?這樣不覺得尷尬嗎?”
東方幻羽在心裡瘋狂的吐槽著。
慢慢的上台的人越來越少了,直至最後一名青衣少年走上了台。
那名青衣少年握筆沾墨,在眾人目睹下寫下了一首詩。
昨夜聞風唳,不知有雪來。
素染枯葉地,銀鑲菊花台。
天地難分界,遠山不見黛。
待到紅日出,怎留一片白?
天山雲溪若流影,新葉舊樹映潭心。
明月夜送君千裡,月落日升再相離。
行如流水,飄若浮塵。一絲清泉,如若泓辰。
飛雪團團誰剪裁,鋪天蓋地落瓊瑰,。
山清野潔無汙處,一夜泥沙盡掩埋。
“好!×n”
“這次作詩作的最好的也就是他了吧。”
“嗯,也只有他了,之前的那些都感覺在侮辱我們的智商一樣。”
“嗯嗯,說的沒錯。”
台下一些人看著全部都鼓掌呼好。
那白衣青年也拱了拱手,說到:“隨手一比,多謝各位的支持。”
“的確是好詩啊,不錯,不錯。”
在台下的東方幻羽點了點頭,誇讚道。
“的確不錯,不過愛妃你應該也會吧?”
夭夭扭頭看向東方幻羽說道。
“作詩我的確不怎麽會,但背詩在場之人都不如我。”東方幻羽向夭夭神秘的微微一笑,便走上台去。
“這人是誰?好漂亮啊!”
“哦,這個我剛剛也見過。我記得還有個很帥的男的。”
“沒想到他們也來這裡了。”
“不過我有個奇怪的問題,為什麽我感覺在哪裡見過她?”
“你這個奇怪的問題我也有,不光是她還有一個男的,我好像也哪裡見過,不過我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他們。”
“他們也應該是蒼玄宗的吧?不然怎麽可能會眼熟。”
“嗯,說的沒錯,只不過我不記得蒼玄宗有這兩個人啊。”
“算了,回去再查一查吧,現在看看她作的詩怎麽樣。”
“嗯,沒錯,我也是這樣想的。”
東方幻羽上台後,那名白衣青年也驚豔了一下。
沒辦法,誰讓現在女裝的東方幻羽他現在太美了。
由於筆在那白衣青年上,東方幻羽也走到了他旁邊,伸出了玉手。
那名白衣青年還沒有反應過來,在由於東方幻羽他靠的太近了,那明白一青年也聞到了淡淡的清香味,更是讓那名白衣青年陷入了沉迷中。
突然,一道冰冷到極致的目光把他送回了現實。
那名白衣青年驚醒後,連忙找那道目光的源頭,卻發現那倒目光的源頭是一位帥的無法比喻的一位青年。
那名青年正是夭夭。
不過那名白衣青年注視了夭夭她一秒後,心裡忍不住恐懼了起來,把目光躲開了。
“他究竟是誰?我為什麽會害怕?他的實力很強大麽?”
“喂,發什麽呆呀?把筆給我呀。”
正當那白衣青年正在思考的時候,
東方幻羽他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哦哦。”
那名白衣青年又稀裡糊塗的把筆給了東方幻羽。
東方幻羽把那名白衣青年寫過的那張紙拿起來放在了另一遝紙上。
那一遝紙都是寫過詩的紙。
東方幻羽也拿出了另一張新的紙,沾了一些墨後閉上眼睛,似乎在回憶著什麽。
幾秒之後,東方幻羽睜開了眼睛,輕輕揮筆在紙上寫著前世的一首詩。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裡共嬋娟。
當東方幻羽最後一筆落下後,台下的那些人都陷入了沉迷。
過了許久後,台下躁動了起來。
“好,好詩啊!”
“在這首詩裡冥冥中擁有著一種韻味。”
“感覺這首詩不是人能創造出來的!”
“是啊!”
“今天真沒有白來,居然看到了這麽好的詩,沒白來啊!”
“沒想到那人不僅長的這麽漂亮,而且作詩也作得很厲害。”
“嗯,我覺得她的實力也是很強的。”
“嗯,和你們一樣,我也是這麽想的。”
……
夭夭看著台上的東方幻羽聽著台下的評論,嘴角忍不住微微的往上翹。
“真不愧是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