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藻前趴在床上假睡,對於戀愛的酸臭味,她是一點都不想聞。
織田希聖卻是有點愣住了,說道:“雲子,我不清楚今天晚上會不會有危險,我無法保證你的安危。”
雲子眼睛突然有些濕潤起來,從小到大織田希聖都沒見過雲子這樣。
“行,我讓你陪我去,但說好,我要你跑的時候,就算我再危險,你也只能跑。”
雲子原本要破涕而笑,聽到後半句卻有些茫然了,不知道自己要不要答應。
織田希聖板著臉,一本正經的說道:“雲子,如果現在你都不願意聽我的話,以後我還能信任你,讓你來照看這個家庭嗎?”
雲子緊張的直跺腳,差點忘了自己是為什麽搞的心情一團糟。
“織田桑說什麽就是什麽,我一定照做!”
玉藻前歪過頭,對著木頭人一樣的芽衣喊道:“把垃圾桶給我拿過來,我胃不舒服。”
得到了雲子的保證,織田希聖這才放下心來。
能夠在離淺草寺這麽近的地方搞出一個折疊空間,這恐怕也不是什麽小妖怪的手筆。
畢竟是在鬧市區,搞出一個聚點。
這幕後大佬恐怕需要點實力。
為了以防萬一,織田希聖還是做足了準備。
他直接割破手掌,以血畫符。
金剛降魔咒、不動明王咒、觀音靜心符……
他能想到的符咒全部都畫了一遍,順便還根據自己的神足通畫了幾張符。
織田希聖想了想還是不放心,雲子現在除了有靈視能力外,根本打不到鬼怪。
一旦符咒用光了,或者在什麽特殊條件下符咒不能用怎麽辦。
他對著芽衣說道:“你去廁所裡面待著,我沒喊你,你就別出來。”
他又瞄了一眼玉藻前,想了想還是算了,都是女人不用見外。
織田希聖轉過身對著雲子,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這是他第一次有些臉紅。
雲子從小到大都沒有看過織田希聖這種害羞的模樣。
大多數時候他都是一副漫不經心,懶懶散散的模樣,偶爾會一本正經。
“織田桑?”
織田希聖從糾結中驚醒,說道:“雲子,那個,我想在你的身上畫符。”
雲子起初還沒反應過來,隨後臉色聚變,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緋紅一片。
“織田桑怎麽可以這樣,我們還沒結婚呢?”
織田希聖連忙解釋道:“雲子,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怕你有危險。”
雲子哦了一聲,本來想拒絕的她在思想掙扎中下定決心,說道:“來吧,織田桑,我絕對不會反抗的。”
這下輪到織田希聖尷尬了,他其實已經打消了念頭。
雖說自己從來沒把修佛當回事,也就是吃這口飯才有些職業病。
雖說日本的和尚有很多是可以娶妻生子的,老主持沒有告訴他自己是什麽流派,那就當成是這些世俗派咯。
可是面對一片赤子之心的雲子,他又不是什麽怪叔叔真的會感到興奮。
這是一個將真心交付給自己的人,怎麽能夠有那些壞壞的想法呢?
“雲子,你趴到床上去,我在你的後背上畫符就行。”
雲子二話不說解下外套就往床上撲去,似乎還有點小興奮。
玉藻前內心問候了一句家人,連忙躲開。
雲子這身高壓下來,對於正常寵物大小的玉藻前來說簡直就是泰山壓頂。
“狗男女,辣眼睛。”
玉藻前已經不想看了,她跳到窗台上欣賞著落日余暉,斜視了一眼乖乖待在廁所裡的芽衣。
“這丫頭突然順眼多了。”
織田希聖拿出畫符的工具,心中默念楞嚴經,以漏盡通束縛一切雜念。
專心致志的在雲子後背上畫上金剛咒,這是防禦咒。
還好雲子的體格比較大,他的發揮空間充足。
在原本的金剛咒基礎上,織田希聖做了一些細微的改動,根據自己對生氣和陰氣的理解加上了幾個新符號。
“雲子,我畫好了。”
雲子羞赧的轉過身來,雙手交叉掩在胸口。
“前面也要畫嗎?”
原本已經打算收工了的織田希聖,正處於漏盡通的狀態中。
心中就兩個念頭,將符咒畫好和怎麽才能保證雲子的安全。
很明顯一張符咒沒有兩張符咒的效果好,這個提議被接納了。
“嗯,前面也要畫。”
雲子認命了一樣的閉上雙眼,攤開雙手,任由新的符咒圖案在自己身上勾勒而成。
由於凹凸不平,偶爾還有及腰長發攔阻,織田希聖不得不臨時將頭髮撥開。
只是每次擺弄頭髮或者提筆山峰的時候,雲子身上都會發生一陣觸電般的抽搐。
織田希聖不得不去固定住,這一來一回雲子的心跳更加快了,反應也更加劇烈。
最終用了將近兩倍的時間才畫好。
他從漏盡通的狀態中退出,看著眼前的一幕,忽然開始心跳加速。
玉藻前忽然聞到了血腥味,疑惑的回頭往房中一看。
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著,不屑的說道:“大的跟個籃球一樣,有什麽好看的。”
織田希聖轉身擦掉鼻血,說道:“雲子,你可以穿上衣服了。 ”
雲子迅速將衣服穿好,如同一只聽話的兔子一樣坐在床上。
想要去看看織田希聖的表情,又有些不敢。
織田希聖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現在晚上八點,時間還早。
買完東西立刻前往禦徒町也還是人流高峰期。
如果對方安排了哨衛,那自己一直在那裡等著一定會顯得很可疑。
一時間房間中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麽。
玉藻前打著哈欠說道:“小和尚,要不然你就給她開個光吧,反正時間還早。”
織田希聖眼前一亮,心想這確實是個好辦法。
既然能夠給物品開光,那人應該也是可以的啊。
何況老主持生前不是經常去給那些權貴太太們開光嗎?
就算不能降妖除魔,應該也有延年益壽的作用,對雲子來說絕對不虧就是了。
織田希聖連忙讓雲子盤膝打坐,自己也屏氣凝神。
一道道佛光從織田希聖的身體中浮現出,化作光環將雲子籠罩其中。
就像是掃描一樣,上下來回浮動。
玉藻前也沒有想到這和尚說乾就乾,這麽乾淨利落。
給人開光,這好像真的沒什麽用處。
忽然她怒目圓睜,發現了不對勁,自己身上的法力居然在流失!
織田希聖剛剛畫符已經用掉了許多法力,現在只能借用玉藻前的法力了。
兩者共用一個魂魄,生命力和法力本就是共用的。
“貧僧有借有還,以後有空了再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