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試規則很簡單。”王陽飆露笑道:“我每報出一個名次,如果是第七名,那麽你們當中認為自己實力只能拿到第七的,就可以上擂台上來。
“若是其余人都認同你,那麽這個排名就是你的排名,不可更改,若是有人不服,想奪走你的排名,很簡單,上來和你打一場,誰贏排名就是誰的。”
此言一出,不只是新生,就連遠處的老生和各系導師也是頓感詫異。
往年可沒這個規矩,都是抽簽決定比賽順序的。
擂台上的幾位院長表情卻是沒什麽變化,顯然是早已得知。
“我知道有很多人有疑問。”王陽飆說道:“如果有人一直有人挑戰一個排名,那麽對於守擂的人豈不是很不公平?”
“這就是我要教你們的第二個道理。”王陽飆說道:“除了要學會爭以外,也要學會認清楚自己。”
“這個世界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比你們強的人比比皆是,你們要學會見好就收。”
“往年不知道有多少人,都以為自己是絕世無雙的天才,都喜歡去惹事,喜歡去越級戰鬥,可這些人最後,九成半不是死了就是殘了。”
“所以有時候,有自知之明,也不妨是一種生存方式。”
“輸了那就下台,在一個名次確定無人爭議的時候,再決定下一個。”
“若是連被人車輪戰的勇氣,實力都沒有,這個新生第一名,也沒人有資格獲得。”
話落,王陽飆轉身看向擂台上,“李修能院長,麻煩你修繕一下擂台。”
擂台之上因為剛剛唐晉和薑明的對決而變得慘不忍睹,到處都變得坑坑窪窪。
李修能也就是李老怪聞言,微微一笑,手臂一揮,擂台上碎石顫動,地面震顫。
那些原本灑落的到處都是的沙石像是時光倒流一般,竟然在短短的十幾秒以內,以一種不符合常理的方式“飄蕩”了回來,僅僅片刻就將整個擂台恢復如初。
隨後秋楓廣場又是一陣震顫,擂台上方,幾位院長所站在的地面凸起,直衝雲霄,竟是一瞬間超過擂台高度五六米。
紫光風蜥雕也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給嚇的不輕。
幾下拍動著翅膀,竟然就此從天空飛走。
而那片凸起的地面上卻是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八個石椅,每個石椅旁邊還有張一米方圓的石桌。
王陽飆等人風輕雲淡,各自找了個石椅坐下,表情冷漠。
這驚奇的一幕可算是刷新了底下大部分新生的認知,從未想過有人能隨手一揮,就能製造出這些鬼斧神工的工程。
這還是人嘛?
高台上的幾名正副院長卻是露出得意的笑容,居高臨下的望著下方的新生。
“現在,比賽開始,認為自己實力在第十名的人,請上台!”
這一開始就來了個大炸彈。
台下,一百九十八名新生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卻是沒人願意第一個出手。
第十名這個名次有點尷尬,覺得自己實力能拿到第十名的新生,底牌都不會少,都覺得自己有可能更進幾步,拿個前幾名的名次。
而實力接近十名的新生,卻是也不知道該不該上,萬一被人打下來了,豈不是很丟臉?
最主要也是,這些新生對於和自己同一批的天才,實力並不是太了解。
不清楚大家的實力幾何。
這時,那個曾經被劉超江言寧談論過的哈克族少年,
馬拉提別克卻是向前走了幾步突然對著台上的王陽飆說道。 “圓髒噠人,如過挑站失敗,可以…再挑站嘛?”
或許是因為少數民族經常說自己母語的緣故,馬拉緹別克的普通話顯得有些拗口。
王陽飆也是皺著眉頭,仔細分辨了幾次,才確定對方說的是什麽。
“可以。”王陽飆點點頭,只要你不怕受傷,你可以無限次挑戰。
馬拉緹聞言,雙手合十,對著王陽飆恭恭敬敬的做了個跪禮。
這是他們哈克族對於強者的特有的方式。
跪禮結束以後,馬拉緹別克卻是並未上擂台,而是神態自若的退回剛剛的位置,仿佛剛剛什麽都沒有發生。
一眾新生都是目光不解的望向他,不明白這人是什麽意思。
感情,你上去就是問個問題,磕個頭的?
王陽飆見此卻是並沒有發表任何意見,只是目光冷冽,再次重複道:“第十名,趕緊上台!”
聲音通過鬥氣激發,有些震耳欲聾,明顯把台下大部分新生給嚇了一跳。
半晌,一個腰跨一把長劍的長發少年走了上來,頗有些俠風義膽。
一掌一拳相扣做了個禮,長發在其背後有些飄逸,少年輕笑道:“鬥氣系,葉子默。”
腰間的長劍被葉子默解下,長劍出鞘,劍長2尺1寸,劍身玄鐵而鑄及薄,透著淡淡的寒光,只是一看就覺得鋒利無比。
台下一些新生表情肅然,明顯是知道這人的身份。
南陽城劍癡葉浩歌之子,據傳實力已經在銀級後期,隨時都有可能突破金級。
出乎意料的是,在葉子默自我介紹完的一瞬間,又是一個身影躍上了擂台之上。
“鬥氣系,江安平。”
江安平體型高大威猛,一把長槍被他斜舉在手,目光冷漠。
兩人對視,氣場開始升溫。
遠處…
江言寧看到這兩人,卻是說不出話來。
唐晉卻不知是什麽時候靠近了江言寧,他笑容琢磨不透,湊近江笑道:“江老師看到自己家人的心情怎樣?”
江言寧聞言,愣了愣,隨即轉過身,緊盯著唐晉,“怎麽,唐導師的傷這麽快就好了?我還以為受了薑明導師一拳,以你的體質至少也要在床上躺個半個月才行。”
唐晉仿似沒聽到江言寧的冷嘲熱諷,依舊笑道:“據我所知,這位江安平,可是南陽江家,江溪之子。”
“而江溪,我記得沒錯的話,好像是江老師的親生大哥吧?”
看著唐晉皮笑肉不笑的臉龐,江言寧隻感惡心。
但對於對方這死纏難打,那裡都有他的本事還是有一點佩服的。
“怎麽,唐導師有什麽話要說?”
“沒有沒有。”唐晉笑著擺擺手,隨即一聳肩,“我只是好奇,江老師在看到自己的侄子以後,是什麽想法,只是單純的好奇而已。”
“呵呵。”江言寧笑道:“唐導師是不是又打算和我對賭啊。”
“怎麽會。”唐晉笑了笑,“當然,如果江老師有這個興趣的話,我還是可以舍命陪君子的。”
瞟了唐晉一眼,江言寧從懷裡掏出一張金卡,“那就賭5000金龍幣吧,我賭葉子默贏。”
唐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