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在伯納德民主國發現了第五俱“火藥”屍,凶器依舊是生鏽的尖銳鐵器,屍體四周散落大量火藥,凶手仍逍遙法外……]
中學的教室裡,一個高個子的男生正拿著手機,翻看著裡面的新聞。
“陳潤林!”
一聲憤怒的聲音響起。
大個子男生抬起頭看向教室前面。
只見一位戴著眼鏡的禿頂教師正惡狠狠地看著他。
“每天來學校無所事事,不想學就滾回家去!”
禿頂教師用手中的粉筆指著男生,破口大罵道。
“又被禿驢抓到了。”
“這家夥真倒霉。”
“一會兒肯定又會被叫出去罵一頓。”
………
其他人幸災樂禍地看著陳潤林,等著他出洋相。
陳潤林看了看禿頂教師和那些學生,拎起書包徑直走出了教室。
“這…”
所有人都愣住了,禿頂教師也沒想到他竟然無視自己。
“他竟然無視了死禿驢!”
“他完了,禿驢不會放過他的。”
“咱們就等著明天看好戲吧。”
“哈哈哈哈哈”
……
“都閉嘴!”
禿頂教師聽到下面的議論聲,憤怒的吼道,“今天晚自習加到十點,不許早退!”
………
陳潤林離開學校,走到了一片離學校不太遠的老小區內。
“他怎麽回來了。”
“今天又逃課了吧。”
“肯定的,野孩子沒人管。”
“快走快走,他過來了。”
小區裡的人雜七雜八地議論著,看到陳潤林像看到瘟神一樣,都紛紛避讓。
陳潤林無視了那些議論自己的鄰居,走進一棟樓內,對於那些流言蜚語他早就習以為常,自從父母失事後,自己就成了別人口中的野孩子。
回到家,陳潤林把書包隨手扔到沙發上,他所住的房子並不算大,只是很普通的兩室一廳。
陳潤林走進父母曾經房間,這個房間已經十年沒有人居住,但卻十分乾淨整潔。
他走到床頭櫃前,從裡面拿出了一本十分陳舊的日記本。
陳潤林拿著日記本走到另一個房間,這裡是他自己的房間,但卻十分凌亂。
陳潤林靠在自己的小床上,翻開日記本,瀏覽著父母生前的日記。
每次他被罵回來,都會翻看父母的日記,這已經成了他的一個習慣。
許久,陳潤林翻到了最後一頁。
“為什麽。”
他合上日記。
“為什麽要這樣做。”
他不理解那些事,但他知道父母那樣做有他們的道理。
陳潤林走到父母的房間,重新收起日記。
他抬起頭看向窗外,因為是老小區,所以自己的房間挨著旁邊的樓,沒有窗戶。
“已經天晩了呀。”
陳潤林看著漆黑的天空,“似乎還起霧了。”
咚!咚!咚!咚!咚!
一陣急促的開門聲響起。
“誰呀?”
陳潤林聽到敲門聲非常疑惑,誰會這麽晩著急來找自己。
他走過去打開門。
“你們怎麽來了?”
陳潤林驚訝地看著來人。
站在門口的是他們班的班長和她的閨蜜。
“快,快讓我們進去。”
一個淡紫色頭髮女生急促地說道。
陳潤林見狀,連忙讓她們兩人進來。
“發生什麽了?”
陳潤林見她們兩人一幅死裡逃生的樣子,心裡倍感疑惑。
“你走後,我們一直在上課。”
淡紫色頭髮女生聽後解釋道,“直到天全黑後,外面忽然起了大霧,然後……然後……”
她的情緒越來越激動。
“好了,欣雅,別說了。”
她身旁的女生見狀連忙安慰道。
“沒事的,曉鈺。”
秋雨欣勉強地搖搖頭。
“然後,從霧裡出現了許多黑影,進了濃霧裡的同學再也沒來。”
她轉過頭,繼續說道,“我們繞開了濃霧,一路跑過來的。
“好了,你們去休息吧。”
陳潤林聽後對秋雨欣說道。
“嗯。”
秋雨欣聽後站起身向臥室走去。
咚!咚!咯!
一陣沉悶的敲門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