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不起眼掛著迪迪牌子的茅草屋。
弗萊德院長進進出出來回三次,茅草屋的小廝見此便起身上前兩步,對著他說道:“這位先生,請問你三顧於此所謂何時?”
“找人狙擊。”弗蘭德院長淡淡的說道。
小廝仔細打量了一番,便做了個手勢:“您跟我來。”
後院。
小廝拿出手帕,在一個酒壺擦拭了兩下。
“芝麻開門~”
轟隆隆~
地上鋪滿雜草的石門向兩側移動,隨後露出了一道向下延伸,漆黑一片的石製台階。
“您請~”
弗蘭德院長只是淡淡的撇了一眼,沒有任何言語便進入其中,向下方走去。
走了約莫三十秒鍾,便來到了大廳。
小廝與一個身穿藍袍的男子交談了幾句,便起身離開了這裡。
“這位先生,想來你也應該不是第一次來了吧!你是準備狙擊誰?”藍袍男子看著弗萊德院長嘴角上揚,渾身透露著一股莫名地氣息,使人不明覺厲。
“狙擊幾名鐵鬥魂的新人,這是他們幾人的資料。”弗萊德院長拿出了一疊資料遞給了藍袍男子。
“不過雖然他們是新人,但是能力可不弱,如果失敗了,我想你應該懂得吧?”
“我叫藍餓,這個你就放一百個心,我們迪迪打人服務可是很強勢的存在,更是有黃袍加身的神秘高手。”
藍袍男子臉上洋溢著自信,接過資料看也沒看,嘴角帶著笑意便說道。
“就算是鑽石徽章,我們也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何況只是幾名鐵鬥魂的新人,還不是任由我們拿捏?”
“記得切莫傷了性命,只需要演好就行。”弗萊德院長囑咐道。
“我們雖然會嚴格按照顧客需求制定人員,從未傷及做過性命的事情。”
藍袍男子頓了頓,附耳小聲說道:“不過如果你有特殊的需求,我們也可以做到。”
“不,不用了,不過如此,我也放心了……”弗蘭德院長拒絕道,遞出了一袋金魂幣。
“這是八人加四組的全款金幣,一共八百枚金魂幣,當然,如果你們要是失手了,別忘了可是要雙倍賠償的。”
弗蘭德院長看似好言提醒道,但他貓頭鷹一般的眼眸之中,透露著一絲狡黠。
這幾個小家夥雖然等級不高但戰力可不低,現在剛注冊才鐵鬥魂,就算不失手,也相當於低價賺了高價的勞動力,而只要失手,那他們也要賠給自己錢,怎麽算都不虧。
“放心,我們迪迪打人在這可是有聲譽的,下到黑鐵居上到鑽石局無一不接,不至於跑你這個小單,況且,他們是不可能存在贏的機會。”
藍袍男子借過錢掂量了一下,給了他一張收據,轉過身筆直的挺立著,身上的魂環也是散發了出來。
武魂:暴食鱷
魂環:黃黃紫紫黑黑。
赫然是一名魂帝級別強者。
……
另一邊。
人未到,聲先至。
戴沐白帶領的眾人剛剛來到門口,就聽到鬥魂場內解說聲音。
“第二魂鬥場比賽結束,獲勝的是鐵鬥魂馬丹,武魂烏雞,恭喜她獲得兩連勝。”
馬紅俊一聽,雙眼放光,拉著凌風就往前擠,凌風見此也由得他去。
只見他指了指阿丹達的武魂說道:“看見沒,雞是長這個樣子的,我這個是鳳凰。”
凌風一聽,臉不由的黑了下來,
你火急火燎的拉我過來?就為這? 就這?虧自己還以為你耐不住性子,瞅到哪家的漂亮妹妹,想讓自己掌掌眼。
凌風看著眼前這名女子,仔細端詳了一下她的武魂。
“你確定你的不是雞?我怎感覺你們的武魂差不了多少呢?一個烏雞一個火雞。”
“哪裡差不多了!你仔細看看。”馬紅俊漲紅了臉反駁道。
凌風仔細看了一下,搖了搖頭:“還是差不多,不過這個烏雞竟然還有著白毛,但是有點奇怪。”
“不過你還別說,這小姑娘倒是跟你長得倒是有幾分相像,該不會是同父異母的……”凌風托著下巴,視線來回的在馬紅俊和馬丹身上掃動。
馬紅俊臉一黑,剛沒有注意那女子長相,畢竟身材在那裡,也就沒多去關注,不過聽凌風這麽一說,他也是沒忍住又去看了兩眼大屏幕。
這什麽人啊?看不起胖子嗎?怎麽能就因為頭髮都是紅的,武魂都很像雞,都是個小胖子,都是姓馬,就能輕易的把自己跟她聯系在一塊吧?這是不是太草率了?
誒?這麽想來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這一可怕的想法剛剛冒出來,馬紅俊就連忙搖了搖頭,拋去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一臉肯定的說道。
“我話就放在這,我十分確定,一定,以及肯定,她跟我沒有關系,如果有……如果……沒有如果。”馬紅俊臉紅的跟他頭髮一般,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氣的。
“萬一……”
“沒有萬一!”
“不是,我是說假設……”
“沒有假設!”
“Duang~”
凌風直接給了有點失了智的馬紅俊一腦瓜子:“是不是今天給你臉了?說話就說話,還噴口水?生怕我聽不到嗎?提醒我嗎?”
馬紅俊一聽,心中一顫,手在凌風的衣服上擦拭了兩下:“風哥啊,我這,也不是故意的啊……”
“莫挨老子,給我滾。”凌風一臉嫌棄的看著他,拿了張紙巾擦了擦。
“好勒,這就滾,這就滾。”馬紅俊臉上帶著一抹僵硬的笑容。
沒辦法啊!自己打不過不說,前幾天聽戴沐白說過一次狗子的事件。
當時自己就笑他胡扯,直到昨天凌風逼迫他帶著雛雞面具,當時就沒忍住這爆脾氣。
於是馬紅俊的第一次就這麽輕易的交了出去,這麽一個定時炸彈在身邊,他也是後悔不已。
“好了,你們也別說了,先來報名注冊吧!”戴沐白見他們扯遠了,也是走過去叫他們回到了報名處,解釋道:“這個比賽,可沒有這麽簡單。”
小舞笑了笑,表示不慌,絲毫沒有壓力的說道:“哈?難不成還會很難?不就是銀鬥魂嗎?才第三級,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