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托城。
街道兩旁店肆林立,薄暮的夕陽余暉淡淡地普灑在紅磚綠瓦或者那眼色鮮豔的樓閣飛簷之上,給眼前這一片繁盛的索托城晚景增添了幾分朦朧和詩意。
凌風穿過熙熙囔囔的人群,走到一家掛著《書香門第》牌匾的書院,推門而入。
一進門入眼就是擺放整齊階梯式的書架,讓空間擁有另一種的美感,而這個點的圖書館,人影稀疏,凌風左右觀望了一下,便向著圖書管理員走去。
凌風打量了一下,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女孩,穿著露臍裝,長得像洋娃娃一樣可愛的面孔,卻偏偏有一對呼之欲飛的,規模不太巨大,卻造型優美,堪堪能讓成年男性一手掌握的樣子。
細到只有一握的小腰,裸露出一段動人的雪白,可愛如小紅豆似的肚臍仿佛在告訴所有的人——並不是所有的女孩都有資格穿露臍裝的。
而那個女孩也注意到了凌風,“哇哦,好可愛的小弟弟,請問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
凌風看了看她,“文明觀球。”
女孩一聽雙眼微凝,湊過來低聲道,“窩窩頭。”
“一塊錢四個。”凌風想也沒想淡定的說著。
“嘿嘿!”女孩嘿嘿一笑看著凌風。
凌風看她貼的太近,小臉微微一紅,“螞蟻牙黑。”
女孩見此一笑,“呦,小弟弟還害羞了。”
“請跟我來。”女孩跟另一名女孩交代了幾句,便領著凌風向標著二樓走去。
來到二樓,人卻多了起來,不過看似都是屬於這個組織的,他們統一穿著黑色的鎧甲類服飾,胸口則標志著不同顏色圓環的圖案。
瑪娜走到右手邊的房屋敲了敲門,便推門而入。
只見一位老爺爺坐在椅子上,個子不高,頭髮花白,飽風霜的臉上,刻滿了歲月留下的皺紋。那雙溫和的眼睛總是閃爍著慈祥的光芒。
老爺爺看到女孩走了過來,笑著說:“是娜娜啊,怎麽帶了一位生面孔上來。”
瑪娜:“柳爺爺,他知道我們暗號,我就帶他來了。”
“哦?一個小孩嗎?”
柳俠輝疑惑的看了看凌風,“真如娜娜說的那般?”
“……”
凌風直接將一個的令牌形狀,中間有個七彩圓環的魂導器放在柳俠輝面前的茶桌上。
凌風覺得,有時候辦事情往往不需要那麽複雜,直接開門見山。
“嗯?”柳俠輝拿起令牌輸入一股魂力,頓時間,五顏六色的光芒從魂導器上散發出來,一個人形虛影浮現。
隨即立馬問到:“小朋友,你這個令牌是哪裡來的?”
凌風笑了笑,看了眼瑪娜也沒說話,就這麽靜靜的看著他。
“小朋友別見怪,是我草率了。”柳俠輝搖了搖頭。
“娜娜,你先回去吧。”
“嗯,好的柳爺爺。”夏嵐出門離去,而在拐角處好奇的回頭看了一眼凌風。
柳俠輝手指點了點桌子,目光也沒有那麽慈善,“不知這位小友,你的令牌是哪裡來的?”
“你們這的魔導師在哪裡?”凌風絲毫不慌反問道。
柳俠輝怔了怔,看著這個小孩滿是詫異,就像是軍營裡見到一個小孩,他問你司令官在哪一樣。
“小朋友,你說笑了,我們這裡哪有什麽魔導師。”柳俠輝摸了摸鼻子眼睛向左上角撇了一眼笑著說道。
凌風則是緊盯著柳俠輝,“你知道嗎?人說謊的時候,
大部分會不自覺的摸下鼻子,還有小部分會轉移視線,你剛剛往右邊瞥了一眼。” “……”
怕不是個侏儒吧,人小鬼大的,你丫真的是個小孩子?這你都能推算出來?柳俠輝驚得瞠目結舌。
“我沒有,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們這沒有魔導師。”柳俠輝故裝淡定的說道。
凌風看了看,“哦?真的嗎?”
“真的。”
“你們的魔導師在哪?”凌風繼續問到。
“我不是告訴過你嗎?這裡沒有魔導師。”柳俠輝提高聲音用十分肯定的語氣說道。
凌風笑了笑,“你提高聲音,不正是想掩飾什麽嗎?”
“我沒有。”
“你有。”
“我真沒有。”
“嗯,你沒有。”
“我有。”
柳俠輝頓了頓,一拍桌子,“你誆我?”
凌風起身拍了拍柳俠輝的肩膀,要不是因為柳俠輝是坐著,以現在凌風的身高,完全夠不著。
“下次說謊不要這麽明顯,摸鼻頭,眼神飄忽,重複問你問題,你會不自覺提高聲音,還有敘述事情的時候,你需要用第一人稱。”
“比如,你找借口說路上堵車,你並不能說,車堵在路上了。而應該說,我的車在路上堵著了。”凌風調侃道。
“……”
柳俠輝沉默了一會,隨後看著凌風疑惑道:“車是什麽?馬車會堵嗎?”
凌風一拍腦門,“感情我一直在對牛彈琴。”
“牛也聽不懂啊!”柳俠輝翻了翻白眼脫口而出,隨後反應過來怒道,“你,你,太過分了。”
“哎呀,別生氣啦,氣壞身體就不好了。”凌風笑了笑。
柳俠輝胡須一抖,瞪了凌風一眼,“臭小子,還不是你惹得!”
“好了,好了,這令牌就是我的,你也別胡思亂想了。”凌風翻了翻白眼,還瞪我,至於嘛。
要是柳俠輝知道凌風所想,瞪你?瞪你怎啦?沒拍死你不錯了!我在這還沒受過這氣!
柳俠輝緊盯著凌風也不說話。
“你這麽看著我做什麽,怪滲人的曉得不?”凌風被盯的毛骨悚然,這家夥,該不會是個那什麽吧。
柳俠輝仔細想了想,“畢竟這東西已經很久沒有出來過了,而我也只是聽聞有這麽一件魂導器,也罷,姑且相信你吧,諒你也耍不了啥花招。”
“那魔導師在哪呢?”凌風問道。
“他去索托大鬥魂場看戲去了,順便有點事情。”柳俠輝倒了杯茶,“臭小子,你喝茶嗎?”
凌風也不在意,找他也沒有什麽大事,“嗯。”
你個小屁孩懂什麽是茶嗎?我就客氣一下,你還真點頭了?
柳俠輝搖搖頭,拿出兩個杯子,在凌風面前放了一個,隨後拿起茶壺倒了兩杯。
溫熱的茶水飄香四溢,凌風拿起便牛飲一般,一口氣喝完。
柳俠輝怔了怔,“臭小子,哪有你這般喝茶的,你能喝出啥?”
凌風翻了翻白眼,“你這泡茶手法不行,你還想我喝出花來不成?我先走了,改天教你泡茶。”
凌風右手打了個響指,消失在這古香古色的房間中。
柳俠輝心中一驚,好一會兒自言自語道,“教我泡茶?好大的口氣。”
柳俠輝看著茶杯,想著剛才發生的事情,也沒有喝茶的興致,起身推門離開房間,向樓下走去。
“娜娜呀,柳爺爺對你好不好呀?”柳俠輝看著瑪娜笑著走過去。
瑪娜轉頭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柳俠輝,“柳爺爺怎麽這麽問?當然好啦。”
柳俠輝捋了捋胡子笑著,“那麽娜娜喜不喜歡柳爺爺呢?”
“當然喜歡啦,怎麽啦柳爺爺,是有什麽事情嗎?”瑪娜覺得鼻子不透氣,摸了摸便看了一眼邊上散發冷氣的水晶球。
注視著瑪娜的一舉一動的柳俠輝,仿佛石化一般,一陣心碎的聲音,然後用他幽怨的眼神看了眼瑪娜。
旋即轉身失魂落魄的宛如一個沒有靈魂的喪屍,搖搖晃晃走到一個陰暗的小角落蹲了下去。
“怎麽會,怎麽會,我哪裡做的不好嗎?為什麽……”柳俠輝低聲自言自語道。
“柳爺爺今天這是怎麽了,看著怪怪的。”瑪娜則是疑惑的看了看柳俠輝,摸了摸腦袋,想破腦袋也沒有想明白怎麽回事。
“啊欠,最近好像有點感冒了呢。”瑪娜對著散發冷氣水晶球輸入一股魔力,水晶球沒一會兒便跟一顆普通的石頭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