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男人有氣無力的喊道,臉上滿是恐懼之情。
“晚了!”
陳殮冷眼旁觀。
很快一陣輕煙飄散,男人已經在火焰之中魂飛魄散。
陳殮低頭看了看昏迷倒地的尹輕綠,頓了頓,彎腰將女人抱起,纖細的腰肢處些許光滑細膩的皮膚裸露在外,陳至一撇開目光,將尹輕綠輕輕放在床上蓋好被子。
“是自作自受還是……總之現在說什麽也晚了,若不是你把他當舔狗備胎,他也不會上你的身。”
陳殮打量著這個女人,一張中等的臉蛋,五官端正,身材纖細,就是這樣的一個女人也能將男人迷的神魂顛倒,不惜一切討好。
陳殮搖搖頭,自己都難以養活的他是不會找女朋友的,更別提結婚了。
“咦?這是?”
陳殮轉身準備離開,余光中看見一塊古樸,充斥著莫名氣息的錢幣。
“應該是那隻魂靈消散是留下的。”
陳至一手指摩挲錢幣,圓形方孔錢,正反面空空蕩蕩,並沒有他從前見過的錢幣那樣篆刻著花紋與文字。
將錢幣放入口袋,陳至一將鑰匙扔在尹輕綠睡著的那張床上,自己一人出了門。
“趕緊走!這房間的地板都被那個魂靈搞壞了,搞不好要賠錢,溜了溜了!”
陳殮心想著,快步離開了旅館,而臨走時前台也並沒有理會他。
出了旅館,他就準備直接回家了,現在快到吃飯的點了,還得回家做飯。
這條街距離家不遠,才十多分鍾,陳至一已經到了小區門口,這時一個身材嬌小玲瓏的女孩出現在眼前。
“哎!陳殮哥!這裡這裡!”
不遠處的草地上,綁著馬尾的清秀女孩抱著個小孩子衝他喊道。
陳殮一看,這個女孩是她鄰居,在附近讀大學。
“芷音,你怎麽在這兒?”
他走近,站在女孩面前問道。
“呐,今天我們放假嘛,正好我姐姐回了,我就帶著小侄子出來逛逛啦!”女孩顯得很高興,或許是遇見陳殮的原因。
“哦哦……”
陳至一摸了摸下巴,隨後也在她旁邊坐下來,一種淡淡的清香從身邊傳來,還有一種獨屬於小孩的味道,有點像奶味。
“原來是你侄子啊,這我就放心了。”
陳至一本著海王的原則調笑道。
“放心?放什麽心?”
聞言秦芷音小臉一紅,右手抱著小侄子,左手拿著一瓶熱乎乎,剛充好沒多久的奶粉,只是因為見到了陳殮,她就拿開了,沒有讓小侄子喝,以免嗆到。
“嚶嚶~”
懷裡的小孩子皺著小臉,一幅不高興的樣子,他揮動著小手,試圖引起自家傻姑姑的注意,眼巴巴的盯著奶瓶裡白花花,鮮香四溢的奶。
“啊!小寶!”
秦芷音聽到小侄子布滿的叫聲,這才回過神來,有些慌張的將奶嘴往他嘴裡送。
“哼哼~”
吃到奶的小侄子這才舒舒服服的哼起來,還沒有長齊眉毛的他舒服的閉著眼睛。
“呃……”
“陳殮哥,你這個周末有時間沒?那個……”
秦芷音低頭舉著奶瓶喂著奶,聲如蚊呐的詢問道,她白嫩修長的脖子泛起一陣粉色的漣漪,一直紅到秀氣的耳垂。
“有啊!幹嘛?”
陳殮打量著這個還在讀大一的女孩兒,她是附近光大的學生,
但是並不是外地人,她家就在陳殮樓上。 “就是……那個上次……上次你救了我,我媽媽說想請你吃一頓飯。”
一想起上次的事情,秦芷音就忍不住害羞起來,若不是陳殮救了她,恐怕她就淹死了,只是……人工呼吸,濕身,公主抱什麽的實在是太羞人了!!!
“哦!那好呀!”
陳殮站起身來,本來他就對這個小女孩兒的際遇有些好奇的,而且請吃飯這事他喜歡,蹭吃蹭喝多舒服啊。
“那我們就說好啦,後天中午到我家來吃午飯,當然我還去接你的,雖然只是一層樓而已……”
秦芷音立刻抬頭,因為害羞而紅潤的小臉露出美麗的笑容,猶如春花綻放,清澈通透的眸子水汪汪的。
“嗯!”
“對了,快要吃飯了,我們回去吧。”
陳殮看了看時間,伸出手對坐在草地上的秦芷音說道。
“這……好吧。”
秦芷音看了看懷裡的小侄子,見他吃得香,就伸出手握著陳至一的打手,一把被他拉起,溫熱的氣息從她手掌處傳來。
……
說起來秦芷音覺得她上次溺水的事情非常奇怪,當時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神使鬼差的就一股腦的往公園的池塘裡走。
意識雖然清醒,但身體根本不受自己控制,那種深深無力的感覺一度讓她奔潰。
冰冷刺骨的湖水刺激著她的肌膚,甚至滲透到骨頭之中。
“說起來很奇怪呢,藍湖公園中心的湖泊很奇怪,給人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兩人一邊上樓一邊交談著,因為最近電梯不知道為什麽壞掉了,也就隻好走樓梯,幸好兩人所在樓層不好,陳殮在十樓,秦芷音在十一樓。
“那個啊……”
陳殮抓著扶梯,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藍湖公園原來聽說是一片亂葬崗,建國初年埋了很多人,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不過秦芷音莫名其妙被拖入湖中,肯定有東西在作祟,當時陳至一去那邊采風,正好遇見了這檔事,碰巧救了她。
“以後就不要去了,知道嗎?”
陳殮沉默了一會兒,提醒道。
“當然啦,我才不去嘞~”
少女輕啐,點頭說道。
“我都給嚇出陰影了,再去是要把自己嚇死嗎?”
“不過,到底有什麽東西啊?是不是水鬼啊?”
秦芷音裝出一幅嚇得不輕的樣子拉著陳殮的手臂,她清秀的小臉上滿是笑意。
“怎麽會,那只不過是水草罷了,我們要相信科學,不可以迷信哦!”
陳殮頓了頓,隨即轉頭笑眯眯的說道。
“呐!我已經到了,要不要我送你上去?”
陳殮指著樓道掛著的十樓的牌子,說道。
“才不要呢~”
秦芷望去,果然到了十樓,她略微失望的松開了手,至於牽著手送上樓什麽的這是不可能的!
嗯……
至少現在不可能,如果被熟人看見恐怕就得說三道四了,他們可不知道陳殮是他的救命恩人。
只是她也不希望僅僅是救命恩人,畢竟這麽帥,性格這麽好的男人上哪裡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