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戀哥!”
白裙女孩隔著數米的距離對這著陳殮笑盈盈的輕聲道。
“芷音啊,快進來啊,楞在門口做什麽。”
陳殮招了招手,示意秦芷音進門說話。
“吃飯了嗎?”
“emm……還沒。”
秦芷音白皙稚嫩的胳膊肘撐在桌子上,小巧的手掌托著下巴,眼巴巴的看著陳殮說道。
“沒吃的話就在這裡吃一點吧。”
陳殮起身推開凳子,轉身進了廚房,鍋裡還有多的肉湯。
秦芷音則是目不轉睛的看著陳殮忙碌的背影,小臉上掛著一抹笑容。
“喏,剛煮好的骨頭湯,趁熱喝。”
陳殮端著湯手裡拿著一雙竹筷緩緩走出。
嗯。
為了慶祝開新書,陳殮去買了塊骨頭,這不是普通人吃的起的玩意兒。
真貴啊!
聽說豬肉漲到三四十一斤了。
“哇!好香啊。”
秦芷音接過湯,鼻尖聳動,一股濃香湧入,頓時整個人都飄飄然了,鮮香四溢。
“嗯……”
“好喝,想不到小戀哥還有這個手藝,以後誰要是嫁給了你可算是有口福了。”
秦芷音喝了一口骨頭湯,讚不絕口,讓一邊呆站著的阿芳都忍不住饞了。
“門關上。”
陳殮趁著秦芷音喝湯,對阿芳說道,只是沒有出聲,對口型罷了。
阿芳忙不迭的點頭,一股青煙飄過,鐵質防盜門慢悠悠的合上。
哢嚓。
一聲輕響,門被關上。
“咦~”
秦芷音似乎察覺到了什麽,抬起頭觀望四周,最終視線落在大門上。
“這門怎麽忽然的就關上了呢?我記得我沒關啊?”
“你還知道你沒關門啊……”
陳殮吐槽道。
“應該是風把門關上了,不用太過於在意,話說是不是最近沒睡好?疑神疑鬼的。”
“這兩天……總之一言難盡,我覺得跟藍湖公園那件事有關,畢竟我從小到大也就碰見過一次這麽邪乎的事情。”
秦芷音垂眸,情緒有些低落,修長白皙的手指糾纏在一起。
“前幾天晚上我做了個噩夢……”
秦芷音心有余悸的回想道,夢境裡冰冷潮濕的空氣仿佛凝固一般,讓人一點氣都喘不過來。
一個黑色身影在湖底遠遠的朝她招手,浮光掠影,正中午的太陽在那一刻仿佛沒了它毒辣熾熱的溫度,一切都猶如琥珀裡的景色一般凝固,令人窒息。
日光似乎都有些褪色,折射入冰涼湖水之中的日光沾染了湖底潮濕,粘稠的的氣息。
乾枯的水草在湖水的浸潤下變得濕滑粘膩,湖底的黑影咧著嘴,似乎在笑著,再說:“快下來啊……”
……
“正中午……”
陳殮若有所思的呢喃著,想必在鄉鎮長大的孩子都會聽家中的老人說過,小孩子不要在中午的時候到外面瞎跑,很容易遇到一些不乾淨的東西。
丟魂,發高燒,做噩夢……
這都是陳殮聽的非常多的事情,正中午溺水而亡這樣的新聞也是屢見不鮮。
如果不是陳殮外出采風正巧碰見了,恐怕眼前這個巧笑嫣兮的女孩早就溺水而亡了,成了那個黑影的替身了。
“看來有點難纏嘛……”
陳殮笑著搖了搖頭,卻讓一邊的秦芷音神情一怔。
“沒騙你啊,小戀哥,是真的。”
秦芷音有些著急了,在她心裡可能陳殮是她認為唯一能夠解決這個事情的人了。
這一直覺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可能是被他救起的那一瞬間,陳殮就被她認為是可以毫無保留相信的人了。
只是若是他也不相信的話,秦芷音也沒有什麽辦法了,不過她心裡隱隱有一種直覺,這一次恐怕不是上次溺水這麽輕松就能解決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