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吳羽隨著獄卒走出了陰暗的地牢後,也見到了公主派來救自己的人。
跟猜想的一樣,就是傑裡那小子,而瑪佩爾正雙手抱胸,悶悶不樂地立於傑裡的旁邊,吳羽跟她對視的時候,她的眼光有點躲閃。
吳羽笑著感激傑裡道“多謝了,話說你是怎麽收到消息的?”
“我去你家拜訪的時候一位名叫薇爾莉特的小姐告訴我你被捕了,我便立即趕了過來。”傑裡回答道。
尤金看來也不笨嘛,在去找他妹妹之前還知道先通知一下薇爾莉特,否則自己可不會這麽快被放出來。
這時傑裡壓低了聲音在瑪佩爾耳邊低語了幾句,瑪佩爾瞪了傑裡一眼,然後不情不願地向吳羽說道“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
誰想只聽一句對不起啊!別以為你長得還算漂亮,道歉就不要成本了,我遭受了半天的牢獄之災,你不僅不拿出點東西表示一下,還一副自己受了多大委屈的模樣,我可不是什麽老好人,等著吧,我一定要讓你遭受心靈上的煎熬。
吳羽思索了一下,整理了一些難聽的語句,嘴角浮起一抹邪笑,便準備開始自己的惡人行為。
“但別以為我以後便會放任你不管了,即便你跟我們同為幸存者,但公主殿下絕不是你能染指的存在,王都裡到處都是我的眼線,如果讓我發現你有任何逾越的行為,即便違背了騎士道,我也會將你當場斬殺。”
然後吳羽都還沒來得及開口,瑪佩爾就直接拿吳羽的小命來威脅他。
啊!這個不講道理的世界真是太可惡了,盯著這個驕橫的女人,吳羽肺都快氣炸了,若不是形勢所迫,吳羽必讓她知道什麽叫作網上鍵盤俠。
“以後我保證跟公主殿下保持三米以上的距離。”正因為並不準備遵守承諾,吳羽才敢這麽大膽地拍著胸膛保證。
“哼,還算識趣。”瑪佩爾這下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喂,我有點想打人的衝動該怎麽辦啊?吳羽盡量克制著自己不去看瑪佩爾,然後朝著傑裡說道“傑裡,天快黑了,咱們還是盡快到我家吧。”
傑裡搖了搖頭,說道“吳羽先生,咱們擇日不如撞日,此處正好是巡邏隊的駐扎地,這裡有著專門的訓練場所,咱倆在這裡切磋,也不會怕施展不開。”
“你就這麽急著跟我交手嗎?”吳羽其實是想委婉地拒絕地,現在外面還有人在為他的安危而操勞,吳羽並不想讓他們擔心太久,切磋這種事,換成其他時間也沒問題呀。
“迫不及待。”傑裡重重地點了點頭。
“額,那好吧,你帶路。”看著執拗的傑裡,吳羽還是勉為其難地同意了,如果現在拒絕了,明天絕對又免不了被他打擾,想到後天就得陪薇爾莉特去參加入學儀式,吳羽覺得還是給自己騰出一點休息的時間比較好,他的精力是真的有點不夠用了呀。
至於還在家等自己的薇爾莉特,偶爾讓女人著急一下也不是壞事,不然她是不會懂得珍惜自己這個工具人的,而且像傑裡這種絕對接不住一招的對手,應該不會浪費自己多少時間吧。
傑裡把吳羽帶到了一處空曠的空地,雖然這裡是巡
繼續閱讀!邏隊的地盤,但他們應該是提起打過招呼的,周圍連一個圍觀者都沒有,只有瑪佩爾站在中間,充當起了裁判的角色。
“你們全力以赴吧,放心,有我在旁邊盯著,不用怕收不住手。”對於這種小屁孩之間的決鬥,瑪佩爾自信絕對不會出任何差池。
“不用了,我自有分寸。”吳羽可不想承這個女人的情。
“哼,我是擔心小傑裡收不住手傷著你,你還以為這個小鬼是荒城時的樣子嗎?他現在可是令整個王都都驚歎的天才啊,僅僅隻用三個月便達到了第二階,這份資質,即便是因為公主殿下傾注了資源,也足以讓人感到恐懼了。”
“哦!那就試試看吧。”吳羽語氣毫無波瀾地回應道,聽到傑裡的真實實力,吳羽這下也徹底放心了。
就連自己這個修煉廢材都混成了一階超凡者,正處於修煉黃金期的傑裡不比自己進步快那就有點說不過去了呀,比拚真實戰力,吳羽自認不是對手,但不好意思,他還有外掛。
當初他以凡人的身軀秒殺本森的時候還有點吃力,現在他自身就擁有了一階的超凡之力,要對付一個二階的超凡者,那真的是像砍瓜切菜一樣簡單。
“吳羽先生,得罪了。”傑裡說了一聲,也不再客氣,抽出了自己的佩劍,沒有貿然上前,而是在那警惕地觀察著吳羽的一舉一動。
不急不躁,果然不是當初的毛頭小子了呀,吳羽在心中讚許道。
同時揮手一招,劍匣就出現在了地上,吳羽把手搭在劍柄之上,也不急著把劍給拔出來,反正他就算是用單手倒立的姿勢完成拔劍回防也是毫無壓力的,他可不想這麽早就把劍握在手中,挺累人的。
吳羽不打算直接出手,一招把傑裡秒了有點太傷人了,還是給他留點面子。
“吳羽,請端正一下你的態度。”看著吳羽那毫無防備的樣子,瑪佩爾不滿地警告道,若不是出於對傑裡的尊重,她真想衝過去把吳羽給揍一頓,他的這份松散簡直是對這場決鬥的侮辱。
吳羽根本沒搭理她,能夠氣一下瑪佩爾,他心裡還挺高興的。
至於傑裡,比起生氣,他更多的是疑惑,吳羽現在是門戶大開,在他眼中那是破綻百出,若真全力出手,他有九成把握一擊斃命。
但傑裡可是為數不多知道吳羽真實實力的人,吳羽現在的行為只有一種解釋,那就是他在放水。
傑裡有點惱怒,但更多的卻是苦澀,難道他的力量連讓他認真都辦不到嗎?
不過就此放棄也不是傑裡的性格,哪怕今日一敗塗地,他也想親親見見自己與仇敵之間的差距。
“啊。”傑裡大叫一聲,隨後揮劍上前,就朝著自己所認為的最弱一點攻去。
氣勢凜然,一往無前,至少揮劍的覺悟他是有了,吳羽又在心中又評判了一番。
但終究還是太弱了,吳羽不讓人察覺地微微搖頭,憑借在劍術上的碾壓,哪怕不借助系統,吳羽都可以輕而易舉地接住這一劍,但吳羽知道傑裡心中想要的是什麽,所以吳羽將賜予他一場徹底的敗北。
【看破】
後發先至,吳羽如未卜先知一般把劍架到了傑裡攻勢的
繼續閱讀!必經之處,而這甚至都未讓吳羽將速度提升到自己的極限。
然後就是【亂魂劍·重心破壞】
吳羽曾用這一招救過傑裡,沒想到今日卻將其用到了傑裡本人身上,還真是造化弄人啊。
當傑裡與吳羽兩劍相交的那一刻起,戰鬥的節奏已經完全不屬於傑裡了。
一牽一引,全在吳羽的掌控之中,傑裡就如同一個提線木偶一般,無論如何掙扎,都只能任其玩弄。
吳羽很隨意地把一道道混亂的劍氣打入到傑裡的體內,當一切就緒之後,吳羽只是輕輕一挑,手臂已經出現酸麻的傑裡根本無法阻止手中的劍被挑飛,而吳羽則是反手握劍,用劍柄輕擊傑裡的腹部。
全身麻痹,身體在一瞬間失去了控制,站立不穩的傑裡直挺挺地摔倒在地上,而吳羽則是冷漠地看著這一切,完全沒有伸手相助的意思。
在地上緩了好一會,傑裡才顫巍巍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一臉的悵然若失。
“現在知道你我的差距了嗎?”吳羽開口問道。
“簡直就如同成年人在戲耍小孩子,我根本就沒有反抗之力,吳羽先生,多虧你成全,我才能知道自己有多麽的弱小。”傑裡雖有點鬱悶,但言語之間完全沒有被打擊的意思,他的鬥志反而更強烈了。
吳羽卻是搖了搖頭“傑裡,你還是沒明白,你的劍術太糟糕了,所以你對技的認知是極為有限的,你根本無法窺見我們之間的差距,如果我所料不錯,你最強大的應該是被仇恨所支撐的意志吧,把我當做魔王,嘗試著像我揮劍。”
傑裡沒有明白吳羽的意思,但他卻照吳羽所說的在做,強行把吳羽想象成了魔王。
痛苦,仇恨,過去一直被壓抑起來的感情在這一刻釋放。
殺了他!
這個念頭填充了傑裡的整顆大腦,賭上自己的一切,傑裡猛地抓起被吳羽擊落的劍,不顧一切地朝著吳羽砍去。
直到他看見了一對黑白分明的眼眸。
【眼神殺】
冰冷,漠然,並非針對一人,那是對整個天下蒼生的蔑視。
而這喚起了傑裡埋藏在心底最深處的記憶。
哪裡有什麽悲傷?那裡有什麽憤怒?
當時籠罩著他的只不過是最純粹的絕望罷了。
“哐當。”傑裡的劍在不知覺中已經掉到了地上,而他整個人更是跪倒在了吳羽的面前。
“孩子,你現在該明白了吧,你的覺悟僅此而已罷了。”吳羽的話就像刀子一樣,毫不留情地扎在了傑裡心中最脆弱的地方。
吳羽捧起傑裡那張越發成熟的臉,也不知是因為恐懼還是自責,傑裡的眼淚已經開始不爭氣地流了下來,而吳羽則像一名長輩,靜靜地替其擦拭著淚痕。
來到異世界這麽久,吳羽的心態早就發生了變化,對他影響最深遠的一次則是傑克的死亡。
吳羽心底的幼稚與天真,都在那一場葬禮中隨著傑克陪葬了。
也許過去的吳羽會試圖鼓勵傑裡報仇,但現在吳羽隻想對他說一句洗洗睡吧。
就連當初吳羽那達到了九階神話巔峰的一擊都沒有擊殺掉魔王,你一個普通的人類憑啥去找魔王報
繼續閱讀!仇,你當自己是裡的主角嗎?
除非發生奇跡,否則傑裡這輩子注定在仇恨中沉淪,但偏偏追求奇跡的人最沒有得到奇跡的資格。
所以吳羽要在這裡摧毀他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放下仇恨,傑裡才能夠去追求真正屬於他的幸福。
“混蛋,看你乾的好事。”看著流淚的傑裡,瑪佩爾終於無法保持裁判那中立的立場。
瑪佩爾衝過來一把推開吳羽,然後把傑裡扶起來,擁入懷中,安慰道“小傑裡,不要哭,不就是打輸了嗎?姐姐幫你把場子給找回來。”
同為荒城的幸存者,傑裡對瑪佩爾而言是最後的救贖對象,在這三個月裡,雖然資源幾乎都是由薇爾莉特提供的,但傑裡的劍術卻都是由瑪佩爾手把手教起,再加上傑裡秉性不錯,兩人漸漸開始以姐弟互稱,此刻看傑裡被欺負,瑪佩爾又如何能忍。
瑪佩爾指著吳羽,呵斥道“吳羽,真沒看出來,你竟然有點實力,但你太過分了,竟然欺負一個劍術新人,有本事的話你和我切磋一下。”
“不要,瑪佩爾姐姐,你不是吳羽先生的對手。”正所謂關心則亂,傑裡情急之下竟然忘記了菲爾利斯曾經叮囑過他不要向其他人透露吳羽的真正實力。
但瑪佩爾沒有想到這一層,她只是以為傑裡在關心她罷了,她信心十足地說道
“小傑裡,放心,就算是傑克來了都不是我的對手,更何況是他身後的一隻跟屁蟲。”
“喂,這是有點過分了呀,原來你這麽瞧不起我的嗎?”吳羽有點生氣地說道。
“難道你覺得自己是我的對手嗎?”瑪佩爾反問道。
“六階打一階,我自然不可能有反抗之力,畢竟你光靠鬥氣外放就可以震死我,但如果是比劍的話···”吳羽話未說完,故意在這裡停了下來。
“好啊,咱倆就比劍術。”瑪佩爾不怒反笑,直接應了吳羽的激將法“我把實力壓製到一階,就用劍跟你決出個勝負。”
“那就來吧。”比拚劍術,那吳羽還真未怕過誰。
“我讓你先出手。”瑪佩爾也學著吳羽剛才的樣子,並未把劍拿在手中,這是全然未把吳羽放在眼裡,一階終究是一階,再妖孽都不可能逆得了天。
“你等會別也被我打哭了,否則就只剩我來安慰你了。”吳羽一邊開口調戲,一邊再次將劍出鞘。
這次他甚至連戲耍對方的興趣都沒有,一出生便是殺招。
【看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