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爾莉特的對手並不強,只是一名一階魔法師而已,他倆互扔了幾次技能,戰鬥就以薇爾莉特的勝利而告終了。
“恭喜啊,初戰告捷。”吳羽在那祝賀道。
“那當然,我可是要奪冠的人耶。”薇爾莉特完全沒有謙虛一下的意思,放出豪言道。
“加油。”吳羽也不會去打擊她的積極性,只是隨便應和了一聲。
“對了,吳羽你今天下午的對手是已經出來了,是B級一班的天才利奇,他可是三階魔法師,不用鬥氣的話,你有把握打敗他嗎?”薇爾莉特關心道。
這麽關心我的嗎?吳羽自己都還未去看自己的對手呢,不過是誰都一樣,吳羽自信道“我想不到自己有輸的理由。”
“那就好,我沒把握的對手也就是這三名三階了,吳羽你能幫我提前淘汰他們真是太好了。”薇爾莉特用一副看工具人的語氣說道
“那我先去休息了,今天下午我也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吳羽,你一定要加油哦。”
“好的。”吳羽苦笑著點點頭,看著薇爾莉特那離開的身影,吳羽覺得自己有點虧呀,雖說他現在算是薇爾莉特的保姆,但總不能一直打白工吧,不行,下次得找她要點好處。
······
“你們看過今天早上的比賽嗎?那個叫吳羽的家夥有點厲害呀。”
“可笑,再厲害也就是一名一階魔法師而已,利奇可是三階魔法師,這已經是中級職業者了,越階挑戰的咱們見過,越級挑戰,你怕是連聽都沒聽說過吧。”
“確實,這一戰吳羽必敗,今早他只不過是走運罷了。”
哪怕今早吳羽表現良好,人們也是普遍看衰他。
而這時吳羽突然有了個想法,要是找人開個賭局,然後自己再全壓自己贏,那以後豈不是不愁錢話了。
太可惜了,自己竟然錯過了最好的下注時機,自己一旦打敗了奪冠熱門,即便以後開盤了,自己的賠率恐怕也不高吧。
一想到自己錯失了良機,吳羽盯著利奇的目光就像他欠了自己五百萬一樣,怨恨中帶著一絲憤慨,憤慨裡更是充滿了無奈。
利奇沒想到自己什麽都沒做就會被人給記恨上,不過他也全然不懼,勇敢地對視了回去。
戰鬥還未開始,場面就顯得有點劍拔弩張了。
“開始。”
裁判一聲令下,利奇便身形暴退,朝著擂台的邊緣靠去。
這家夥調查過自己今早的戰鬥,吳羽一下子就意識到了對方會這麽做的緣由。
魔法師在前期不僅脆弱,而且所掌握的魔法數量也特別少,即便是三階魔法師,也僅僅只能構建四個魔法回路,上限就是四個初級魔法以及六個中級魔法,這還得以魔法師構建的魔法回路是彼此互通的為前提。
並不是任意兩個魔法回路就能組合成一個魔法,彼此之間能夠互相組合的魔法回路只是極少數,哪怕人們已經創造了很多的魔法回路,但魔法師流派也並不多。
對於魔法師而言,保持神秘性不僅僅是因為他們自視甚高,更多的是為了防止被敵人針對,暴露自身所掌握的魔法,對他們而言是致命的。#
繼續閱讀!就比如說吳羽,人家知道了他只會一招【魔力塑形】,那麽拉開距離放風箏必然是最佳戰術。
這小子的好勝心真強啊,就連對付自己這種無名之輩,竟然都會做足功課。
破壞他人的心願,自己可真夠壞的呀。
吳羽自嘲地笑了笑,無論如何,他都不可能放水,而只要他不防水,那吳羽就想不到對方能贏的理由。
“燃燒——旋轉”【火之環】
利奇完成了吟唱,他的法杖前端升起了一顆火球,當這顆火球從他的法杖前端脫離時候,就圍繞著他的身體旋轉了起來。
一顆、兩顆,火球不斷地冒出,直到數量達到了整整十八顆,法杖才停止了生成火球。
那些火球則圍繞著利奇迅速地盤旋著,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壁壘,他人若想接近利奇,必然會被火焰所灼燒。
這應該就是吳羽在書中看到的魔法師戰鬥的通用套路,若在面對無法碾壓的敵人時,首先要做的絕不是進攻,而是先構建好自己的防線,使自身立於不敗之地。
所以戰士在面對魔法師的時候,一旦無法快速結束戰鬥,被魔法師拖下去的結果就將是面對一座人形碉堡,毫無勝算可言。
按理來說,一名隻掌握了【魔力塑形】的魔法師在【火之環】成型之前還未擊敗對方,那麽就可以宣布投降了。
“你輸了。”而利奇也是這麽想的,他展現出了屬於強者的仁慈“我們是同學,我不想弄傷你。”
默默地將手中的法杖轉化為了黑劍,吳羽用實際行動做出了回答。
“不自量力。你這是自討苦吃。”利奇不再留手,他又繼續開始釋放魔法了。
“燃燒——壓縮”【火球術】
比他周圍的火球更為熾熱,更為巨大,夾裹著一股熱浪,紅色的火球朝著吳羽飛來。
別以為【火球術】聽名字不怎滴,威力就一定很弱,這可是正經的三階的力量,若是一名三階的戰士,全力一拳可以把吳羽給直接捶死,而魔法的殺傷力更是在鬥氣之上。
不能硬抗,吳羽可不會蠢到站在原地當一個活靶子。
【閃避】
吳羽一個風騷的走位,輕易地就躲過了這顆火球,火球砸在地板之上,直接將石板炸出了裂紋,石渣子亂飛。
感情這火球不僅溫度高,原來還可以爆炸。
一擊不中,利奇也沒有驚慌,他用精神力鎖定了吳羽的位置,隨後抽取了自己大半的魔力,放出了自己的最強殺招。
【火球術】*9。
火球術便是利奇的最強攻擊魔法,不靠質量,他也可以靠數量取勝。
呼嘯而來的九顆火球封鎖了吳羽的所有的躲閃空間,吳羽只有使用鬥氣提升自己的速度,才能夠逃出攻擊范圍,但這樣是犯規的行為,吳羽依舊得被判負。
藏不住了呀,這種程度的攻擊還無法讓吳羽束手無策,只是一想到又得依賴系統,吳羽心裡就有點不踏實。
但該做的事肯定還是要做的。
終於,吳羽用出了新的技能
【封魔斬】
簡介:法師克星,這是某位沒有才能的劍士用一生完成的對魔法師
繼續閱讀!的詛咒。剝離前方的所有魔力,使目標處於“沉默”的狀態。
PS:真正的魔法師只需要鍛煉肌肉就夠了,沒藍了?不怕,看我重拳出擊。
劍士職業之所以被其它玩家稱作毒瘤,就是因為這個技能太惡心人了,它簡直就是PVP的神技,當年吳羽就是靠著一手精準打斷技能釋放,成功挺進了競技場前十。
這一招在遊戲中是讓其它玩家無法釋放技能,而在異世界,效果則是變得更加的恐怖。
吳羽的精神之海外,那顆黑球只是微微震蕩了一下,卻宛若恆星大爆炸,一股衝擊波從他的腦海中擴散而出,所以物質都未遭受影響,他的精神之海依舊是那麽的風平浪靜,但魔力卻被席卷著趕出了這片空間。
吳羽手中的劍已不再僅僅是一把兵器,它更像是某種特權,當吳羽將其揮動的那一刻,他仿佛在對天地下令。
從吳羽的劍尖處,一個圓形的領域在不斷擴散,領域內的所有魔力都遭受了排斥,那九顆火球在撞上了領域的時候瞬間就熄滅,化作了一縷青煙。
領域不斷擴大,環繞在利奇周身的火球也開始熄滅。
“你做了什麽?”利奇在那驚恐地大叫道,吳羽不知道是用什麽方法破除了他的魔法,這本就讓他驚訝了,然而更恐怖的事情是,他體內的魔力竟然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泄,瞬息間就被排空了。
吳羽未做回答,他正在認真地感受著自己身體的變化,然而奇怪的是,他發現自己渾身上下一點毛病都沒有。
這不應該呀,就是只是一個三十級的小技能,以自己現在的實力不可能用起來沒有任何副作用。
更奇怪的是,用完這個技能後,吳羽並未收獲跟它相關的任何知識,就跟當初使用【時空之刃·瞬殺】一樣,與其相關的內容似乎都被系統給封印了。
不對勁,吳羽突然感受到一股龐大的惡意,他隻覺得渾身發毛,仿佛被某種大恐怖給盯上了。
成為魔法師後,因為精神力的存在,吳羽可以說是擁有了微弱的第六感,雖然也就是被人盯著後腦杓才會有反應的程度,但好歹是存在著的。
吳羽本以為等自己的精神力進一步提升之後,才會達到感知他人惡意的水平,但吳羽現在就感受到了惡意。
吳羽的精神力沒有提升,會出現這種情況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股惡意太龐大了。
惡意仿佛來自四面八方,吳羽環視著場下的所有人,竟然都感覺到了危險,這種感覺,就好像被世界給針對了。
【閃避】
吳羽並未反應過來,被動技自動釋放了,他的身體被強製著蹲下。
“嗖。”耳畔傳出了一道破空聲,吳羽的臉被風浪刮得生疼。
“砰。”腳下的一塊石板被砸得粉碎。一顆跟子彈擦不多大的小石子正陷在地裡。
流星!吳羽一下子就想到了這是什麽。
推算了一下方向,若自己剛才不低頭,這顆小隕石將精準命中自己的太陽穴,直接把自己的腦漿都給打出來。
這必然只是一個巧合,但巧得令人害怕。
“宿主,若你就這麽退場了那真是太無趣了呀,友情提示一
繼續閱讀!下,以後不要再使用這種破格的技能了。”系統那幸災樂禍的聲音傳了過來。
“為什麽?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吳羽在心中大吼道,被流星給砸死,別開玩笑了,他怎麽可能接受這麽憋屈的死法。
“很簡單,你的力量違背了這個世界的法則,那你自然就會遭到世界意志的排斥,也多虧了你這次的動靜比較小,世界意志的自動反擊才能被你給躲過去,如你做得再過分一點,說不定世界意志會製造一起空間震蕩,讓時空亂流把你給吸進去。”系統解釋道。
吳羽被嚇出了一聲冷汗,他又繼續問道“這只不過是一個三十級的技能,怎麽可能被世界意志排斥啊!上次砍魔王用的那招必殺技才是超規格吧, 為什麽那次沒事?”
“因為關鍵不在於技能威力的大小,而在於技能的效果是否違背了這個世界的法則,技能的優先級在世界法則之上,你每一次使用那種技能就是對這個世界法則的破壞,這直接動搖了整個世界的根基,世界意志自然容不下你。”系統回答道。
“法則原來這麽脆弱的嗎?那我應該怎麽辦?”吳羽急道。
“選技能的時候注意看一下簡介,只要你覺得那是這個世界的人能夠做到的事情就行了,當然,若你想跟世界意志乾一架也不是不可以,這種戲劇化的展開我也是很樂於看見的。”系統用唯恐天下不亂的語氣引誘道。
“你覺得我是那麽喜歡作死的人嗎?”吳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但系統卻沒再接話,任吳羽如何呼喊,都不再作答。
“我輸了,你隱藏得可真夠深啊,不出意外,最後的冠軍應該就是你了,能被公主殿下看中,果然不是常人能比。”吳羽還未做出攻擊,在旁邊愣了許久的利奇過來心悅誠服地說道。
“哈哈,僥幸,僥幸。”吳羽很尷尬地應和道,自己剛剛可是差點就翻車了呀。
“發生了什麽,怎麽利奇直接就認輸了?”場下的觀眾隻覺得莫名其妙,他們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而薇爾莉特更是忘了為吳羽的勝利歡呼,她死死地盯著那顆天外隕石,喃喃道
“世界意志剛才在試圖抹殺吳羽,但祂為何會失手,難道有神在背後干擾?但他的身份明明應該與神無關才對。”
同樣巧合的是,沒有人看見她這一反常的神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