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如果一路追書下來的讀者大概知道，我兩個腰子滿是腎結石。
　大大小小一堆。
　6號出事，一顆5mm乘以3mm的掉下來了，痛起來是真的痛到無法呼吸。從晚上7點到凌晨四點，整個人是坐不成，躺不了的。最嚴重時，我甚至要坐輪椅，否則會痛得在地上打滾。
　吃藥排石折騰了快三周，理論上排出去了。
　然後昨天又他媽掉了一顆小的腎結石出來，2mm*1mm。
　因為還吃著排石藥，當天就出來了。
　理論上這是好事，但相當折磨人。
　本來還想寫多點，好好結個尾，現在是怕自己身體再出么蛾子。反正以《軍團再臨》結束，也算是一個標志性的時間點了。
　主要是最後沒什麽東西可寫了，我寫了兩套魔獸，總不能寫得一模一樣。
　所以預計六月完本吧。誤差不會太大的。
　本書最後一個月了，明天61，月頭求點月票作為最後的遮羞布。
　謝謝各位老鐵了。
　最後的最後，自己還是想盡快出新書的，因為今年7月1日就是我入行20周年紀念日……
　新書題材現在還沒最後確定，不過也快了。
　暫時先這樣吧。
　大叔雲飛給大家鞠躬！
　“首先要注意的是【瑪烏特】……”艾薩拉對著一眾聯盟大佬，開始爆料模式。
　前前後後說了一個多小時，才從老二的【瑪烏特】，說到老5的【主腦】。說真的，以一個二五女來說，她的料其實不錯了。
　首先娜迦絕不是恩佐斯的核心部下，艾薩拉女王是沒資格鎮守在尼奧羅薩的。好多boss的技能完全是依靠她日積月累的窺視，暗中搜集情報知道的。
　以一個非穿越者來說，這是實打實的情報戰，而且風險非常大，一個不好，她自己就是萬劫不複。
　邪神辦事，不需要規矩，不需要證據，恩佐斯就是絕對的主宰。
　偷偷搜集情報的基礎上，她還要暗中防備古神的低語和各種防不勝防的精神入侵。
　她痛恨著恩佐斯的欺瞞，以及將她本體變成醜陋的娜迦，這種潛伏了萬年的報復之心，屬實不容易。
　若不是看到聯盟如此強勢，砍瓜切菜般弄死了她大量的手下，恩佐斯的核心打手【死亡之翼】、【夢魘之王】、被派到龍眠神殿的無面者將軍等先後被弄死，更是將克蘇恩、尤格薩隆等一個又一個復活的上古之神給滅了，艾薩拉也不會狠下心來，提前跳忠臣。
　一口氣說了4個首領，艾薩拉內心有點小得意:“我透露出這麽多情報，應該能展現出我的誠意了吧?”
　談判是一門技術，更是藝術，如果一口氣把底牌都打出來，那絕對是個拙劣的牌手。
　就好比網絡小說一開頭就乾死最終boss，那麽還沒熬到上架，劇情就沒法繼續爽了。高開低走，很容易成為類似於【無敵流】的悲哀。
　大家都知道，艾薩拉準備提條件了。
　她從來不是一個單獨的個體，也不是自己一個要尋求庇護。她是帶著一眾娜迦小弟跳忠臣的。既然是跳，那最理想的結局，肯定是弄到一個聯盟一等席的位置。
　這一個多小時裡，麥當肯托著腮幫子，內心其實無聊透頂。若不是在系統群裡跟沙雕玩家一路聊天，他估計會無聊死。
　艾薩拉這些‘猛料’，對於各家聯盟大佬，或許有點用。對於穿越者則屁都不是。
　麥當肯慢悠悠地說道:“誠意的話，我們聯盟收到了，但份量不足啊！”
　艾薩拉臉色微微一變:“盟主閣下的意思是……”
　“你口中的情報，我承認相當重要。可惜我手下的三叉戟精銳部隊，通過精神控制的無面者知悉了。”麥當肯打了個響指。
　【愛露堡】等精英乾員魚貫而入。
　他們當著艾薩拉和一眾聯盟大佬的面，背出了尼奧羅薩直到恩佐斯為止，下面幾個boss的技能。
　這都算了，這些家夥把尼奧羅薩的地圖照著遊戲裡的地圖給擺出來了。好多地方甚至是艾薩拉根本沒去過的禁區。
　這一回，艾薩拉的臉色慘白一片。
　她冒著生命與靈魂危險，經過幾千年潛伏才弄到的猛料，居然就這樣變得一文不值。
　這就好比她遵守規矩，辛辛苦苦靠著記憶和技巧，走出一個超級迷宮。鬼知道一個遲來了幾千年的家夥，很乾脆地打爆了迷宮的地板和牆壁，直接從入口走到了出口。
　她怎麽受得了?
　極度誇張的心理落差，讓艾薩拉感覺自己像個小醜。
　麥狗賊十指交叉，臉上有著神秘的微笑:“艾薩拉閣下，請不要誤會。聯盟沒有故意否定您提供的情報的價值。有了您這樣心中向往光明的內應對我方情報進行印證，這幫了聯盟大忙。”
　聽上去麥當肯一副公平公正的口吻，只要有點政治嗅覺的存在都知道，這全是官腔。
　情報具有時效性和一次性等特點，聯盟已經掌握的情報，你艾薩拉複述一遍就想弄個一等席?
　你這是想屁吃！
　然而，艾薩拉手中的牌並不多了啊！
　麥狗賊一副公平公開的樣子，一手指著牛哥:“別有壓力，只要能提供力所能及的幫助，聯盟各位領導人會把貴方的貢獻看在眼裡的。你看，牛頭人此前照樣是聯盟死敵【部落】的成員，如今他們是聯盟不可或缺的核心成員之一了。”
　艾薩拉的臉色才好一點。
　既然決定靠上聯盟這個強大的碼頭，投名狀都交了，自然沒法回頭。否則恩佐斯絕對可以讓她和手下生不如死，一萬年下來，她太清楚恩佐斯的尿性了。
　聯盟那麽多種族和國家，強有強的過法，弱有弱的混法。最怕就像是庫爾提拉斯這樣沒特色或者跟老大特色衝突的，那才是永無出頭天。
　娜迦的水戰特性，至少在聯盟裡無可取代。
　這才是艾薩拉的最終底氣。
　“艾薩拉閣下，如果不必擔心恩佐斯發現的話，您可以先休息一下，然後跟聯盟慢慢商討接下來的合作。”麥當肯用稍稍熱情的態度，吊著艾薩拉。一轉頭，聯盟跟艾薩拉的談判代表就變成了吉安娜和泰蘭德。

　嗯嗯，連麥當肯都覺得自己殘忍了。
　暗夜精靈裡的女神派和法師派之爭，無盡之海上的海權之爭，這種本質的對立和權柄之爭，決定了兩女壓根不會對艾薩拉會輕松地妥協。
　一是一、二是二，你艾薩拉出多少力，決定了以後你在聯盟裡混到什麽地步。
　麥當肯在隔壁大廳裡喝著茶，吃著小點心，聽著三個女boss在針鋒相對，遊離於撕逼與施壓之間，就很帶感。
　他這個穿越者早已不是什麽小蝴蝶，完全是劇情主線的挖掘機了，鬼知道會變成怎樣，反正炮灰這種東西，沒有人會嫌多。這一次用不上，下次死磕燃燒軍團時絕對用得上。
　三女激烈而有建設性地談了兩個小時，結果出來了。
　這一下，聯盟很滿意，艾薩拉勉強可以接受。
　泰蘭德幾乎是在艾薩拉的底線上那麽一丟丟的地方反覆橫跳，壓榨到極限，這才放過她。
　艾薩拉這次姑且算是贏了，至少為她和她的手下贏下了繼續生存的空間。這一次她不跳忠臣，斯坦索姆那仿佛下餃子似的潛艇、魔蟹、龜霸，會告訴她——有些機會一旦錯過，下場是很慘的。
　天空微亮。
　一片朦朧的都市似幻似真地矗立在卡利姆多大陸幾乎最南端的奧丹姆廢墟之上。
　這座在紫黑色迷霧中的城市好像是一座荒涼渺無人煙的鬼城。
　遠處看過去，隱約看到幾株張牙舞爪的樹丫。大路邊上豎立的方尖塔大概就是這座鬼蜮之城不多的標志性建築。
　除了方尖塔上的眼球浮雕，似乎眼珠子偶爾轉動一下，就再也看不到任何活物的痕跡，仿佛這是一個寂寥的世界。
　艾澤拉斯很大，大到類似的景色放到任何一個其它地方，都會被認作是海市蜃樓般的存在。
　這一次有點不同。
　奧丹姆廢墟上突然閃爍起的奧術光輝，以及尖銳的元素爆鳴聲，打破了天地間的沉寂。
　玄奧的空間魔法宛如一把鋒利的彎刀，撕裂了古神的把戲，破開了看似蟬薄的空間屏障，露出迷霧後面那座巨大都城的全貌。
　“敵襲！”
　古老的無面者語言，在尼奧羅薩*覺醒之城的城門附近回蕩。
　城門口附近那條理論上是護城河的紫色溝壑中驀然騰起兩條半透明、充滿虛幻感的巨大觸須，擋住了來襲的奧術光團。
　小轎車大小的奧術能量團在防禦系統的抵擋下炸開，化作一個個碩大的煙花。
　奧丹姆廢墟中，逐漸傳來沙沙的腳步聲，很快就變成了千軍萬馬的奔騰巨響。
　一道道人影漸漸從晨霧中顯露出身形。
　一個三層樓高的魁梧無面者屹立在尼奧羅薩城門口，佇目遠眺，任由冷颼颼的晨風吹拂過它下巴觸須之間的縫隙。
　入眼之處盡是一片人頭湧湧的兵線，一支數目龐大的部隊朝著尼奧羅薩殺來，其數量是如此之多，如同龐大的蟲群一般。
　然而，這不是蟲子，這是跟鎮守尼奧羅薩的無面者幾乎一模一樣的無面者。
　“叛徒——”這個無面者將軍聲嘶力竭般的怒吼聲，充分表達了它的憤怒。
　沒錯！
　第一批殺過來的，赫然是被汙神教所洗腦，調轉槍頭跑來衝恩佐斯臉的無面者叛徒部隊。
　什麽是打臉?
　這就是打臉！
　自家分散於各個空間夾縫和小型空間的無面者，居然被敵方洗腦！?
　這種破事甚至要追溯到泰坦打古神的《主宰之戰》更早的黑暗帝國互相攻伐的年代——無面者是個好東西，其它古神一看，介個好，然後洗腦了就變成自家打手了。
　被其它古神洗腦就算了，被汙神洗腦，這算什麽?
　這才是最讓無面者將軍們倍感羞辱和惱怒的。
　數以萬計的無面者像不同部族的行軍蟻打仗，它們發動了猛烈的衝鋒，沿著尼奧羅薩城市的邊界狠狠地對撞在一起。
　一開場，彼此就用可怕的黑暗魔法激情對射。
　黑色的光炮打得對面皮開肉綻，數不清的觸須瞬間焦黑、爆碎飛濺開去。
　隨即宛如攻城錘的巨大觸須不停鞭撻著敵人。
　在肉眼看來，這是沒有區別的兩撥無面者。
　精神層面上，雙方截然不同的精神波動顏色就是最好的敵我辨別系統。
　恩佐斯的無面者身上泛出的精神力光華是偏紫色的黑。
　汙神眾的則是……五彩斑斕的黑！
　咳咳！黑色其實從淺到深，可以分出兩百多種。普通人肉眼分不清，不等於無面者分不清。
　恩佐斯的狗腿子們大吼大叫著，把鋒利如鋼鋸的觸須，抽打在叛徒們的身上。
　叛徒們同樣還以重擊。
　遠遠地，一個無面者將軍冷笑道:“膚淺！”
　別說它，連暗中觀察戰況的某二五娜迦也提心吊膽的。
　控制對方的無面者轉而攻擊對方，聽上去很美好，實際上消耗的不是無面者，而是進攻一方的精神力。
　精神控制這種事絕對是相當費神耗腦子的。
　基本上打到最後，絕對是精神力的質量和數量更強的一方勝。
　就在無面者激戰成一團的時候，聯盟這邊，前任汙神教主【君臣天涯】教導著後輩:“操控對方的無面者去攻打上古邪神，聯盟裡總有土著說我這是操之過急。覺得我們汙力再高，也無法持之以恆。告訴你們，這是錯的。”
　一眾新晉教徒伸長了脖子，聆聽前教主的教導。
　“就拿操之過急說罷。如果太急了，對方缺乏潤滑，那無疑會帶來痛苦。那就是操之過急。但你想想，假如自己就是一隻哥布林，那就沒所謂了。對不對！我們化汙為日常，那談什麽精神力耗盡?”
　眾教徒恍然，原來操之過急和操之過急，是不同的。
　【君沐齊】:“何況，我們不需要全程策反對面啊。”
　他打了個響指，聯盟的炮擊來了。
　“咻——”

天空的盡頭，無數道‘流星’劃破長空。看上去炮彈只是在空中中緩緩前行。
　但緩慢只是視覺上的錯覺，越靠近，炮彈下墜的速度就越快。
　可怕的彈幕一邊尖嘯著，一邊掠過奧丹姆廢墟的上空，有些甚至擦過某些高塔的頂部，帶起狂風。
　當400mm的正義轟然墜地時，數不清的觸須殘肢被炸得滿天飛揚。
　成千上萬的無面者集體暴斃時所產生的誇張精神衝擊，形成了可怕的怨力，在無面者之間的精神回路裡反覆衝刷。
　垂死者的尖叫，臨死前的驚恐，化作恐怖的精神洪流，攻擊著無面者將領們的心神。
　偏偏就這時， 掌握了步炮協同精髓的汙神教徒開始集體突擊。他們坐在坦克和裝甲車上，快速衝了過去，向早早偷偷鎖定的目標發動精神入侵。
　幾秒種後，恩佐斯屬下的無面者將領們亂了。
　“愛你——秋咪！”
　“7ki7ki醬醬！”
　這些體型魁梧，肢體全是觸須的無面者將領，跳起宅舞來，更是充滿了詭異的味道。
　想想吧，當一個有著七鰓鰻嘴巴的無面者系著一條布簾當圍裙，用沒有骨頭的手腳跳【極樂淨土】……
　那畫風是真心讓人作嘔。
　除了汙神教的家夥覺得下飯，沒有一個正常人受得了。
　幸好，汙神眾更多的是充當一個精神干擾的角色，而不是真正意義上的主攻。基本上干擾掉，然後在系統裡幫忙鎖定目標，艦娘就會跨視界完成遠程打擊。
　聯盟的攻勢是如此順利，看得潛伏回去的艾薩拉女王暗自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