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的是32進8的比賽,皇冠集團總經辦的田芳菲去參加第二輪比賽抽簽。
不一會,田芳菲抽簽回來,向凡在第一組,牛華容在第6組,薑君麗分在第7組。
抽簽完了,舞台上上演一場草裙舞,舞蹈演員沒有變,她們身穿無袖裙裝,胸前帶著貝殼鏈,穿著用熱帶植物葉子編織的草裙,腳上不穿鞋,充滿南國海洋的風韻,舞蹈動作極盡辣眼,引起男性觀眾一陣又一陣尖叫,10多分鍾後才離開舞台。
“請參加第二輪比賽的選手們按照抽簽的組別就坐。本場比賽使用撲克,采用梭哈方式, 4進1,淘汰賽,30分鍾,籌碼多的進入下一輪。”主持人宣布。
向凡、牛華容和薑君麗分別去到自己組別的桌。
向凡來到第1組,經過裁判利用撲克牌點決定次序後,向凡坐下。
向凡所在牌桌都是男性選手,對面是個混血人種,年齡40多歲,膽小精乾,滿臉絡腮胡子,應該是那個集團公司請來的外援;左邊是一個50多歲的男子,精神飽滿,氣宇軒昂;右邊一個60歲的男子,精神矍鑠,一副得道高僧氣質,一看就不是俗手。
向凡感覺到有些壓力,32強比賽選手實力明顯比前一輪高出一個層次。
同座三人見到一個18歲左右的小夥子跟自己同桌也不是滋味,好歹自己也是職業牌術選手,在行業內摸爬滾打幾十年,不知參加過多少牌術大賽,還真沒有與18歲小孩同桌比賽過,大家一副很受打擊的神態。
不過,很快他們就恢復了情緒,他們都知道,在賭場上技術是很重要的,但是更重要的是心態和情緒,一旦情緒不佳,牌就輸了一半。
比賽開始,第一圈發牌後,向凡一張暗牌為2,最小張,向凡眨眼進入秘寶,向凡在秘寶中翻開他們的牌看,左邊是K,對家10,右邊是Q,第二圈發牌後,向凡的明牌是2,左邊是K,對家是Q,右邊是A。
向凡見牌太小,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又眨眼進入秘寶,把未發的牌點全部記下。按照目前牌點次序,如果大家都跟,中途沒有人退出,向凡鐵定輸了。
但是如果有人退出就不一樣了,最近牌點其中還有兩個2,只要第一次叫牌沒有人退出,下輪可以到自己,就是三個2,有比較大的勝率,只能賭一賭了運氣了。
對家A最大,發話,底牌1萬元籌碼已經在上面了.
“1萬元籌碼”對家第一次叫牌,自己沒有對子,雖然單張最大,還是沒有信心,有些心虛,所以膽子比較小。
“跟1萬元。”
“跟1萬元。”
“跟1萬元。”
大家都跟,向凡也跟,向凡看中接下來的1張2。
第三次發牌後,左邊明牌對K,對家明牌1個Q、1個6,右邊明牌對A。
左邊對A明牌最大,叫牌。
“10萬。”左邊看來想嚇唬人。
向凡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如果中間有一個走,自己正好來一個2,如果後面沒有人退出,那自己基本就鎖定勝局,後面的牌點中,只有自己是4個2,其他三家都沒有4個或者同花或者順子的了。
“我不跟了。”對家都沒有對子,現在明牌中一個對A,一個對K,一個對2,他不是傻子,跟下去只有送籌碼了。
“我跟。”左邊因為有3個K,肯定要賭一把,或者對A是嚇唬人,或者自己可以再來一個對子或者4個K,
跟是正常的選擇。 但是向凡知道下一張牌就是4個2了,如果下輪發完牌,右邊的這個只有對A肯定要跑路,不能讓他跑,現在自己對2明牌正好可以引誘剩下的兩家加籌碼。
“跟你10萬籌碼,加100萬籌碼。”向凡想乾脆來大點,反正是鐵定要贏的,搞一次大,以後的牌大牌不跟,小牌輸點無所謂。
“尼瑪,這小子就算有3個2也不應該這麽自信了,瘋了,我現在明牌對A,還有機會成3條A,怕你嗎?”右邊的老男人想到。
“我跟你。”右邊的老男人也賭性不小,這個跟是純粹的賭了,以他這個年齡不應跟,但是他就是氣不過被一個毛頭小子嚇走。
對家已經退出,在看戲。
“我跟你100萬,再加500萬籌碼。”左邊50歲的男子也是被向凡給氣的。
“自己明牌對K,底牌一張K,已經有3個K,你就是有3個2,難到還怕你不成,嘴上無毛,辦事不牢,讓你得意,看誰笑到最後。”左邊男子心裡極度不適,今天要不跟上,被這個小子嚇走要留下幾年的心裡陰影。
“我跟你500萬,再加500萬籌碼。”向凡豁出去了,反正是定局了,穩贏,誰怕誰。
“我如果不跟,這輪賽就沒有我的事情了,4進1,這個架勢,如果我走了,他們總有一家會獲得大量籌碼,基本奠定勝局。必須跟,或者還有機會,不跟就回家了。”右邊老男人想到。
“我跟你們的2個500萬。”老男人豁出去了。現在跟是對,不然真的就出局了。
現在桌面上的籌碼已經3000多萬了。
“尼瑪,上來第一局就玩大的,瘋子,我現在已經出局了。早知如此,不該放棄的。”對家已經知道沒有自己什麽事情了,十分懊悔。
“你跟我玩,梭哈。”左邊男子知道目前放棄的話,剩下兩家總有一家籌碼3000萬以上,後面只有不到30分鍾,無論如何追不回來,必須跟,既然跟,那就一把定生死。
“我跟你,梭哈。”向凡胸有成竹。
說起來還得感謝對家放棄,也感謝右邊老男人上來就加10萬籌碼,要不對家還可能成僥幸心裡,那麽牌堆的2就不會到自己,他這麽一放棄,改變發牌次序,正好成就了自己,向凡看了對方一眼,算是謝謝對方的神助攻。
“我跟你,梭哈。”右邊老男人也沒有選擇,只能跟上。
本賽事每人的籌碼封頂為2000萬,輸完就沒有了。
“這個是什麽情況。”
“我看到什麽了,第一組上來就梭哈,這麽瘋。”
因為是水明市衛星直播,全國各地牌術愛好者在看現場電視直播,一時間,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觀眾朋友們,現在牌術大賽第二輪就進入白熱化,你們看,第一組撲克賽,才發三張牌,桌上籌碼3000多萬居然沒有止住選手們的海量的胃口,選手們要來一個梭哈,現在桌上籌碼已經6000多萬了,這局誰贏了就直接進入下一輪了,玩得有點大,小心臟受不了。”衛星直播目前把鏡頭對著了第1組,解說員也激動不已。
“我看見我們學校學霸向凡了,你們看。”水明市第一高中有些學生因為對牌術大賽很有興趣,紛紛請假,有的借口感冒,有的借口家中有事情,紛紛離開學校去看衛星直播。
有些在網吧的學生看到電視直播中的鏡頭,發現向凡優哉遊哉地在比賽現場,面前籌碼推積如山。
“學霸厲害,聽說都不用請假,直接不用上課,而且更神地是在水明市牌術大賽現場賭博。”
“不知老師們知道會怎麽想?”
網吧裡幾個第一高中的學生議論紛紛。
“向凡這王八蛋居然去牌術大賽現場了,還進入第二輪了,牌術肯定不差, 我前幾天還跟賭他,沒想到這家夥是扮豬吃老虎,尼瑪,白送一輛車給他。”西門極也因為看衛視直播沒有去上課,看到鏡頭中出現向凡,在沙發上罵爹罵娘的。
“向文博,我看見你兒子了,在水明市衛星直播電視上,他參加水明市牌術大賽,你的兒子不讀書,轉行去玩牌術了?”向文博的同學也是牌術愛好者,經常與幾個好友玩牌,今天也在看電視直播,平時也經常去向文博家中串門,認識向凡,他看電視直播時,看到向凡後馬上給向文博打了一個電話。
“什麽,我怎麽不知道?”向文博也在辦公室打開電腦,通過網絡看衛星直播,發現向凡悠閑地坐在牌桌上,面前堆滿籌碼,向文博心裡一陣嘀咕。
“這是自己兒子嗎?不是去期中考試嗎?周末也沒有回家,電話也沒有一個,怎麽跑去賭牌了,還是市級比賽,最近這小子有點奇怪,先是拿到考試全年級第一,然後又申請不去上課,自己學習,現在又參加市級牌術大賽,回來後我得跟小東西好好交流下,看還有什麽秘密。”向文博對向凡一向有信心,相信向凡做什麽事情有自己的分寸,所以也沒有打電話過去。
觀眾席的觀眾和其他選手通過大屏幕也看到第一組的情況,大家也是心中疑惑不已。
“向凡這次玩的有點大,手頭明牌1對2,雖然對面有家退出,但是另外兩家明牌1對A,1對K,就是你有3個2,但是還有兩圈發牌,現在就梭哈,風險太大。”丁甘豪看到大屏幕上的情況,心中也有些打鼓,向凡這是玩的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