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凡隨後回到自己座位,旁邊幾個宿舍同學邊上歡呼,要向凡請大家聚餐慶祝。
“沒有問題。”向凡爽快地答應。現在也算是小富翁了,加上今天的10萬元獎金,個人資產有50多萬了,雖然不多,但是吃飯喝酒是沒有問題的。
楊雲歡迎會結束後,已經是下午5點鍾,各班級回到教室後整理好桌椅,打掃完衛生後就放學了。
向凡和5個宿舍舍友,還叫上柳思語,柳思語又叫上2個玩得來的女同學張美與和秦瑩瑩,一行9人去到學校不遠處的一家高檔酒店定了一間包房。
“你們點菜,想吃什麽,想喝什麽隨便點。”向凡把菜單交給宿友。
王啟和趙可億、夏家軍、韓比基、陸豐每人點了一個炒菜。
這些菜分別是:冬筍田雞、回鍋肉、水煮牛肉、清蒸武昌魚、蒜蓉西蘭花。
柳思語、張美與、秦瑩瑩三個女孩每人也都點了自己平時喜歡的菜。
王啟又叫了一箱啤酒。
畢竟都是同學,向凡平時也比較節省,他們沒有敢點太貴的菜。
向凡一看點菜餐單,她們點的菜都是下飯菜,於是拿過菜單,看著菜單上最貴的菜點了一通:“不行,太客氣了,小妹,我來點,龍蝦,多寶魚、海參、魚翅、鵝肝、椒鹽蛇肉、油炸蛇皮、拉菲紅酒3瓶。”
向凡又問酒店服務小姐:“還有什麽招牌菜報一下。”
“行了,行了,向凡,吃不完,浪費。”夏家軍攔住向凡,把菜單拿過來,遞給服務員,“不夠再點,先這樣,先上茶水和酒,來點下酒涼菜。”
“小妹,順便拿副撲克過來。”王啟牌癮上來了。
“你小子牌癮很大,牌技很差,就沒有見你贏過。”趙可億調侃道。
“熱菜沒有上來,我們來玩幾把也行。”韓比基、陸豐也在湊熱鬧。
一會兒,服務員就把撲克和涼菜都拿來了,快速地倒上茶水。
王啟、韓比基、陸豐坐在沙發上,把茶幾清空,玩起了鬥地主。
夏家軍、趙可億坐在旁邊看,一邊喝茶一邊胡亂出主意,玩得不亦樂乎。
他們鬥了幾次地主,酒店菜也都上齊。
服務員擔心他們喝不完,紅酒隻開了一瓶,先醒酒,另外兩瓶沒有開。
“先吃飯,吃過再玩。”向凡招呼大家坐上餐桌。
“我們先慶祝下向凡獲得數學考試金獎,一起喝。”王啟端起紅酒杯,說道。
“喝、喝~~”大家一起開心的叫喊到,端起紅酒杯一飲而盡。
“吃、吃。”
“乾、乾。”幾個同學邊吃邊喝邊聊,喝完一瓶紅酒,又開了另外兩瓶,之後再開啤酒喝,不知不覺大家都有些酒意。
“行了,不喝了,喝了不少了,來玩牌。”王啟說到,又招呼韓比基和陸豐去沙發那裡,圍著茶幾玩撲克。
向凡也喝了不少,但是沒有醉,坐在旁邊看他們打牌。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隨後門被推開,只見西門極帶著幾個小青年闖進來。
原來之前西門極看到向凡跟同學一起外出,而且看到自己的偶像柳思語也在裡面,於是叫了幾個社會上的小青年,跟上向凡一行,在向凡走進到酒店定好房間後,也在同層樓要了一間包房,想要向凡難看。
西門極留意向凡他們喝了很長時間了,就過來敬酒,想把向凡灌醉,讓向凡在柳思語面前出醜。
“向凡,
恭喜你得了金獎,我們特地來給你敬酒。”西門極帶來幾個小青年,手裡拿著一瓶人頭馬XO。 “給大學霸倒上酒,給大學霸敬酒。”西門極吩咐邊上小青年。
那個小青年用空白杯倒上滿杯白蘭地,給西門極。
“來,向凡,我們小兄弟聽說你拿了金獎,非常敬佩你,特別敬你一杯酒。”西門極拿上斟滿酒的酒杯遞給向凡。
“小兄弟,給大學霸敬酒。”西門極吩咐小青年給向凡敬酒。
“大學霸,我敬你酒,跟你學習。”小青年也倒上一杯白蘭地,對向凡說玩,端起酒杯開始大口喝。
“小兄弟,慢慢喝,好酒要慢慢品,不能這樣喝。”向凡話剛說完,小青年的酒杯已經見底。
“西門極,謝謝你和你的兄弟來敬酒。”向凡接過酒杯,喝了一小口。
伸手不打笑臉人,雖然不喜歡西門極,不過,他們來敬酒,向凡總不好拒絕。
“喝完,你看我的兄弟都喝完了。”西門極說道。
“我們之前已經喝了很多了,不勝酒力,點到即止,心領了。”向凡說道。
“不行,我的兄弟都喝完了,你不喝完是不給我兄弟面子。”西門極說道。
“我靠,西門極,是你敬酒還是你的小兄弟敬酒,你後面還有幾個小兄弟,這樣每人都來跟向凡喝上一杯,換著是你,你受到了嗎?”向凡旁邊幾個舍友都看不過去了,過來幫腔。
“就是,就是,西門極,你是來敬酒的還是來灌酒的。”柳思語、張美與和秦瑩瑩也在邊上說道。
西門極一看,對方這麽多人,灌酒不可能了,不過他經常去酒吧、KTV,對玩骰子很熟,心想,我要讓他心服口服,非把他灌醉,讓他出醜。
“這麽吧,向凡,我們來玩骰子,輸3次喝一杯,如何?”西門極提出玩骰子喝酒。
“不行,不行,今天喝的太多了,改天了。”柳思語知道西門極這種花花公子,經常出入酒吧,玩骰子,向凡自然玩不過了西門極,擔心向凡吃虧。
“是啊,西門極,你想玩骰子,我陪你。”王啟說到,王啟對玩骰子自信還是很熟練的。
“是啊,我陪你玩。”
“我陪你玩。”
韓比基和陸豐也在邊上叫囂。
“不行,不是你們得了金獎,我今天是特地給大學霸敬酒的,哪天你們得金獎了,我來給你們敬酒,你們想玩骰子,我們的兄弟們會陪你們。”西門極就是要跟向凡玩骰子喝酒。
“行,玩骰子,輸3次喝一杯,柳思語你們監督。”向凡見他這麽堅持,隻好答應他。
如果拚酒,向凡可能受不了。
不過玩骰子,嘿嘿,我要讓你爬著出去,心中不禁暗喜。
“你這裡只有一瓶,可能不夠喝啊,要不要我再買幾瓶。”向凡說道,擔心一瓶搞不倒西門極。
“不用,我那邊包房還有。”西門極說吧,吩咐他的小弟:“去把那邊包房的白蘭地都搬過來,再多拿幾副骰子”
向凡叫服務員把大桌清空, 換了乾淨桌布。
等服務眼清空大餐桌,換好乾淨桌布,西門極的小兄弟也把酒搬過來了。
向凡一看,好家夥,有10多瓶白蘭地。
“我跟向凡單獨玩骰子,你們去跟他們去玩骰子,規矩一樣,輸三次喝一杯。”西門極跟他的小兄弟們說。
“向凡,要不我們先來一個開門賭,一把定勝負,誰輸了,把兩間包房的費用都結了。”西門極心想,兩間包房的費用大概9萬多,你不是剛獲得10萬金獎了,看起來很得意,俘獲不少女孩的心,讓你一次輸光,一次回到從前,看你怎麽得意。
“不行,不公平,我們這邊才2萬不到,你們那邊叫這多白蘭地,費用肯定不少,不對等,再說你家這麽有錢,太小氣了。”柳思語打抱不平,不但賭局不公平,賭術不對等,而且家底不同。
“我那邊費用大約是七萬多,你們這邊2萬多不到,也就是九萬多,向凡不是剛獲得十萬元獎金嗎?輸的起。”西門極笑道。
“是啊,很不公平,西門極,你還是不是男人,這種賭局虧你說的出口,我看算了,就賭喝酒,不要節外生枝。”旁邊2個女同學很為向凡不平,本來玩骰子,西門極肯定是高手,喝酒已經成定局了,還要向凡買單,而且是買兩間包房的單,變成向凡今天被灌酒後,還要為對方買單,氣不氣人。
“如果這樣,就也不賭了,向凡又不欠你西門極什麽,為什麽要跟你玩骰子喝酒。”韓比基和陸豐在邊上也一個勁勸向凡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