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歌見這撥人走後,不由得好奇道:“這學院不禁止內鬥麽?”
雲澤不由得愕然道:“封卡者學院都是不禁止私下戰鬥的,難道你不知道嗎?”
“原來如此,難怪這些人敢這麽囂張地挑釁。”夜歌點了點頭道。
“夜同學一會要不要一起去看戲吖?”只聽韓弱弱眨著眼說道。
“看戲???”夜歌被這一說辭說得有些懵了。
“就是看咱雲大大暴揍小弟弟~”韓弱弱指了指旁邊的雲澤道。
“可以。”夜歌點了點頭說道,說完他便低下頭想趕緊解決眼前的“戰鬥”。
而雲澤也是默默地低頭不語,惹得韓弱弱不由得吐槽道:“兩根木頭……哼。”
沒過一會三個人便吃完了午飯,雲澤便帶著二人往那波人的據點走去。
路上,雲澤邊走邊與夜歌介紹了起來:“目前我們所處的就是這學院的外院,而外院的導師幾乎都是些理論學者,由於能力上的局限,使一些外院學員形成了幾股跳出外院掌控之外的勢力,這幾股勢力分別是封魔團,青社,學生會,還有我們Z班。”
“外院?難道咱們學院還分內外?”夜歌聽著雲澤的介紹問道。在來這學院之前,因為有夜琉璃的存在令他沒有去多加了解這學院,可誰知剛來雲都便事情一堆,他便沒來得及與夜琉璃詢問學院的信息。
“正是,這外院招收的大多是步入封卡者領域的新人,只有步入高等部,再從高等部的大比中取得優越的成績才能夠進入內院,可以說內院的成員都是精英,內院的福利也十分的不錯……”說到這,三人便來到了一棟氣派的學樓前,只見這樓房的正中央擺著一塊牌匾,牌匾上寫著青社二字。
“好家夥,這青社這麽有錢?”夜歌看著這青社的據點道。
“當然,每一股勢力的背後都有著雲都龐大的關系網支持著。而這青社的背後則是玄宇財團在保著他們,不然你覺得內院的人會任由這幾股勢力發展麽?”雲澤說道。
三人的到來引來了青社成員的目光,樓上的成員吹著口哨,挑釁著。
雲澤聞聲,頭都不抬地亮起了棱晶,只見他卡包內閃出了一道紫色的光芒沒入了棱晶內。
“雷罰”
原本晴空萬裡的天空,隨著他這一聲低吼,瞬間烏雲匯聚,一道粗壯的雷電從天而降,轟擊在了青社的牌匾上,牌匾瞬間被雷擊打成了碎片。
“啪…啪…啪”
一道掌聲由樓道中響起,只見一位身著青色長袍,長袍的袖口上繡著銀色的花邊,而他的頭髮則是扎起了一條短馬尾,額前隻留下一兩撮劉海的男子帶著一男一女走了出來。
“真不愧是Z班之首,脾氣果然火爆。”那男子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說道。
“宇文盛,上次的教訓還沒讓你吸取夠麽?”雲澤淡淡地開口說道。
雲澤的話令宇文盛想起了那一次的恥辱,臉色不由得微微一變道:“你別太得意,今天咱們新帳舊帳一起算。”
只見他身後的那一男一女走到了宇文盛的前方,一道強盛的光芒從他們的棱晶上亮起,一道黑色的光芒與白色的光團分別從二人的卡包中躍出,沒入二人的棱晶中。
雲澤臉色笑道:“黑白雙使,你們是越混越回去了,居然從內院跑出來參與外院的爭鬥,若是被執法者知道了,恐怕沒有好果子吃吧。”
“嘿,小子,知道的不少。不勞你操心,
即使執法者知道了,我們也不會受到一丁點懲罰。”只見那穿著黑色長袍的男子笑道。 說著,黑袍使手中凝起一團如墨般的光團,掌化為拳向雲澤攻來,墨色的光團在快速的移動中,在半空中拖出一條長長的墨色光影拖尾。
雲澤臉色微變,神色一凝,身上泛起道道電光,與黑袍使如同一致,右拳猛烈地向迎面而來的攻擊揮去。
墨光與雷光在空中展開了激烈地碰撞,可這黑白雙使可不是說說,白袍使見有機可乘,白光一閃,衝向雲澤,只見白袍使在墨色拖尾中逐漸消失蹤跡,似乎蒸發了一般。
黑袍使與雲澤對衝中,似乎不相上下,可夜歌清晰地感知到,不出三分鍾,黑袍使便會被雲澤擊退,唯一的不確定因素便是那消失的白袍使,夜歌定下心來,散發出自己的精神力,探尋者白袍使的位置。
這時,黑袍使嘴角微微上揚,雲澤心中大感不妙。
“上面!”夜歌喝道,黑袍使聽著聲音不由得錯愕。
雲澤見狀,趁黑袍使的分神,將星能的輸出加大,震退黑袍使。
“瞬雷一閃”
只見雲澤的全身纏繞起了一條條雷蛇般的雷電,整個人似乎怔在了那裡一般。
在他上方準備偷襲的白袍使更加地欣喜,一道極其耀眼的白芒猶如陀螺一般隨著白袍使的轉動向雲澤擊打而去。
這時,白袍使終於察覺到了異樣,她感到自己似乎擊打到了空氣上一般。非常順利地擊穿了“雲澤”整個人。白袍使落到了地面上,發現空無一物,原本的“雲澤”消散在了空氣中。
而這似乎還沒有結束,原本四散的雷電瞬間轟擊在了白袍使身上。
白袍使咬著牙,硬生生地扛下了這一擊。
“小心!!!!!!”只聽黑袍使大吼道。
原來,消失的雲澤出現在了他原本位置的右側方不遠處,而在所有人注意力都在這“假身”身上時,他已經凝聚好了技能,只見雲澤的身體兩側漂浮起了四顆雷電凝聚而成,紫得發黑的雷球。
“隕滅雷球”
話音一落,雲澤手指牽引出一條忽隱忽現的雷電線,連接在了四顆隕滅雷球上,他遙遙一指,似乎審判者一般,指向白袍使。
四顆隕滅雷球迅速地轟擊向了她,白袍使想要躲避,可是那原本四散的雷電早已將她暫時地麻痹在了那裡,即使她想躲也沒有辦法躲開。
這時一道黑影出現在了她的身前,只見來人是那一襲黑袍,背對著她雙掌前凝著一片猶如盾牌一般的墨色星能盾。
隕滅雷球狠狠地砸在了這墨盾上,黑袍使有些吃力地咬緊了牙關。
墨盾在隕滅雷球的轟擊下出現了龜裂的痕跡,慢慢地黑袍使無法頂著隕滅雷球,身前的墨盾終於破裂。
隕滅雷球出現在了他的眼前,他轉過身,含情脈脈地看著白袍使,微微一笑,似乎在說沒事。
白袍使焦急地想要向前衝去,可無奈那雷電的麻痹效果過於強烈,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隕滅雷球越來越近,就在雷球即將轟擊在黑袍使身上時,她閉上了雙眼,不敢去看這一幕……
…………
過了一會
……
又一會
臆想中的爆炸聲沒有出現,倒是夜歌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喂,你們兩幹嘛呢?這麽生離死別的?沒看見他把雷球都撤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