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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歐非離開後，莫清森雙手撐著下巴，眼睛一睜一闔的，輕點著頭，快要馬上昏睡過去。

　看著我飛走後的莫青森悵然若失，他盯著懷裡的人，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再說下去。

　他倆之間的故事。嗯，也可能該結束了吧。

　他們的感情就像是如同冰與水。

　願緣未斷矣，不寫悲傷不唱悲涼。

　他們敗在了等，和兩個人的優秀，還有兩個人的淡然。從談戀愛至今，他倆間沒什麽追逐戰，仿佛一切都是約定俗成的，在該在一起的時候，他們選擇做彼此的靈魂伴侶。

　莫清森還沒有渣到不告而別，但是只有他知道，如果這個節骨眼選擇轉身離去，只有他才會後知後覺的幡然醒悟。

　家庭背景的種種，實在不能讓他繼續孑然一身的追求他想要的了。

　縱然有一百般的不舍，但還是硬著頭皮提出那句話。

　過了很久，表面上昏昏欲睡的莫清森，突然抬起頭來，看向旁邊一直盯著電腦屏幕的蘇離離，一言不發。

　“離離……”

　他輕聲叫一了一聲蘇離離的名字，那是他不由而發的愛稱。

　看著她呆萌的眼神，還有單純的神情，期待著他繼續往下說下去，到最後，莫清森也實在下不去這個狠心，把憋在嘴裡的話盡數咽了下去。

　【願你再也不是你，脫胎換骨。】

　【緣盡緣終，沒什麽不悔，也不期待，對於未知，所有人都毫無把握，或許迷失方向，芸芸眾生，可全然與你無關。】

　他準備了很多文縐縐的話，說起來都像是小學作文一般，可他確實也不善言辭。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莫清森實在是堅持不住了，趴在桌上小憩了一會兒，蘇離離就在旁邊一直擺弄著電腦。

　她倒要看看這個趙總能搞出什麽名堂出來。

　雖然他自譽為股神，也被媒體和學校傳的神乎其神，但其實他這個時候還是束手無策，準備了幾個良方，不知道對這個趙總有沒有用，一切都只能賭著來看了。

　在睡夢裡摸清森。還是不知道如何開口，他一生中很少做選擇，很少有這樣優柔寡斷的時刻。

　知道堅持自己是對的，但一方面他不想讓自己有任何弱點，能被對手輕而易舉地抓住到。

　但另一方面，紡織廠傳來的消息，讓他覺得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該如何再相信蘇離離了。

　這兩個人的感情當中，牽扯出太多的利益關系，滿滿的不信任。

　不如就此一了百了，終究是他賭輸了的，沒什麽祝福為兩人加冕。

　長歌行，悲酒歎，一引千腸柔斷。

　原來的莫清森隻想和蘇離離並肩而戰，蘇氏集團的事情出來後才知道。這些只是他的癡望，兩個人之間，總有一條怎麽也翻不過去的溝壑。

　如果彼此隻想著當初的模樣。也不負千年前的叩首於長殿，梵鍾交二響。

　分界線

　莫清森實在堅持不住了，在桌子上趴了一會兒，睡著了。

　大概兩個小時之後。

　歐非和牟文濤在慢悠悠的，回到辦公室。

　他倆並不想打擾小嫂子跟老大。

　但眼看著董事會就要開始了，不打擾也不行了，他倆才慢吞吞的回來。

　回來別看到倆人各做個的事情，小嫂子在沙發上坐著看著手中的股票，計算著待會的勝算，但老板在桌子上趴著睡覺，根本沒有什麽甜蜜蜜的模樣。

　“老大，醒醒，馬上就要開董事會了。”

　誰都不敢叫。他起床，但只有飛。一馬當先的去吃這個苦頭。他生怕著老大會對他發什麽火，但好在老大起來睡醒的模樣，並沒有想要發火的意圖。

　看著眼前的人都齊了，墨青森穿好衣服，整理好領帶，把袖子挽起來帶好文件，拿起手中的平板，就往電梯口走去。

　“走吧，是時候了。”

　他也沒有多看其他任何人一眼，眼角又恢復了最開始的平淡。走向電梯口，準備接下來的應答。

　蘇離離沉浸在做自己的事情裡，所以並沒有感覺到莫清森明顯的態度轉變。

　她帶著電腦，眼睛還一直都在屏幕上，然後走進了電梯。

　小毛球也想跟上來，但是蘇離離並沒有讓他跟上啊，四個人就這樣一起上了第二十九樓。

　整個會議的流程並不麻煩，但是整個會場中的討論聲，讓四個人如坐針氈。

　這場討論董事會的討論，莫清森一方並不吃好，並不討好，他的幾個直系下屬也紛紛叫苦不迭，被人追著“喊打”。

　一個勁兒的在刁難他們。各種的去詢問細節的詢問，就為了讓他們出手，讓所有董事們看著莫清森的漏洞，然後紛紛支持趙總一方。

　這是一盤大棋，莫清森扶了扶自己手邊的公司法人印章，他在場的所有人想要記起他們所有人的臉。

　到底是怎麽樣刁難的?待會兒他勝利了，有他們好看的。

　看著莫清森舉步維艱，齊瑾本意並不壞，只是非常在乎自己的股票，還有手裡的錢，所以他本能的想要去幫助莫清森，雖然他知道趙總的能力也不比莫清森差，但是他知道趙總一定不會為股東著想的，錢到他手裡就完了，所以對於利益出於利益的考慮。

　齊瑾這次義無反顧地也站在了莫清森的身旁，無論他接下來做了怎樣的決定，自己心裡默默想著，一定會全力支持莫清森。

　在雙方的角逐之下，莫清森一度吃虧，蘇離離也拿出股票來說事兒，但是都被趙總一一駁回。

　他手中的股票股份，其實不怎麽地亞於莫清森了，甚至還有可能發生反超，所以莫清森在這個戰場上也不太討好。

　那好在齊瑾，他的朋友眾多，在股份這裡他也做了提前做了一些手腳。

　所以當趙總盤問起來， 其實也幫著蘇離離一一回答著看著。目前莫清森旁邊有好幾員大將，趙總也不敢在這個地方輕易妄為，所以把話理所應當的拐到了管理方經營上。

　但管理經營正是莫清森的長項，他這也算是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是趙總先提出問題質疑莫清森的管理，但是目前森一直在拋出問題，質疑趙總對於他的部分的貪汙腐敗，還有一些雞零狗碎的證據。

　這回趙總變得啞口無言，董事會的所有人也對趙總的所有問題產生質疑，這不是自己往槍口上撞嗎?而且貪汙腐敗，在這個企業是絕對不可能不要出現的事情，只要董事長都開始貪汙腐敗了，那到股東手裡錢一定沒有。

　所以…趙總在這一部分，算是徹底失去了所有人的信心。

　還遠不止如此，看到趙總吃癟，蘇離離也隨後跟了上來，緊接著問著趙總關於股市的情況，為什麽他可以輕松地掌握到這麽多的股票，是不是打算把這些公司直接吞為己有，然後利用市場來自己做大做強，而不考慮股東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