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秀妍姐,我終於找到你了!”正當鄭秀妍看著李誠俊的發呆時,一個聲音把還在深思的鄭秀妍拉回了現實,鄭秀妍往後面一看,就看到帕尼3個人走了過來,看到這3個人來為自己加油,鄭秀妍心裡面略帶點感動,心裡也充滿溫暖,微笑著向她們點了點頭,鄭秀妍就道:“你們怎麽來了?” “當然是來為你加油啊!秀妍姐,你剛才的表演真棒啊,把我都快點迷住了!”帕尼一臉興奮的對鄭秀妍道,顯然是還沒有從剛才鄭秀妍的表演中走出來,
“哪裡,要是你們來表演,說不定比我更強!”鄭秀妍謙虛道,
“好啦,秀妍姐,你就不要謙虛了,你剛才的表演真的很棒啊!我們在下面看那些男生,都一個個被你迷住了。”金孝淵這時候道,在她看來,鄭秀妍的實力一流,舞台上很難有人超越。
而正當鄭秀妍和秀英她們說話時,突然,鄭秀妍感覺背一沉,然後自己的胸部被人摸了下,鄭秀妍頓時心裡生寒,她感覺有種前所未有的怒氣要迸發出來,但還沒等她的怒氣發泄出來,她就聽到了一個讓她熟悉到無處發泄這憤怒的聲音,“哇,我摸到了!我摸到了!秀妍姐的胸真不錯啊,好柔軟啊。”,這聲音自然就是一心想摸到鄭秀妍身體的李順圭發出的,如願以償的摸到鄭秀妍後,李順圭滿臉幸福的摸樣,小臉也是通紅。
“李順圭!你給我下來。”鄭秀妍把身後的李順圭拉了下來,頗為惱怒的道,對於李順圭的流氓再加厚臉皮行為,以鄭秀妍的清冷性子,真拿她沒辦法,要不是鄭秀妍熟悉李順圭的個性,鄭秀妍還真以為李順圭有那個傾向了。
“李順圭你真變態啊,還摸秀妍姐那裡,鄙視你!”說話的是秀英,看到李順圭和權侑莉,她是先一喜,但她突然想到李順圭她們之前故意拋下自己而單獨行動後,心裡憤怒,於是對李順圭諷刺道,
“咳咳,這個你是羨慕吧。”李順圭完全無視秀英的話,反而對秀英挖苦道,
“切,我羨慕,只有你這個變態想的出來。”秀英回擊道,
“好了,不要吵了,既然秀妍姐已經找到了,我們就回去吧,反正接下來也沒有秀妍姐的事了。”權侑莉調解道,這兩個人吵架她已經見怪不怪了,而且恐怕只有回去才能讓這兩個人閉嘴,否則她恐怕這一個晚上耳朵都不得安寧了。
“好吧,回去吧!”金孝淵也附和道,
“等一下吧!”鄭秀妍一陣遲疑,然後慢慢道,“等下個節目完後我們再走吧。”
“為什麽啊?難道接下來有什麽大人物表演嗎?”權侑莉問道,
“沒有,一個朋友而已。”鄭秀妍回答道,
“男的,女的?”李順圭的八卦精神來了,
“男的。”
“哇!!!”幾個女生一片驚呼,滿臉很不可思議,
“你們想什麽,普通朋友而已。”鄭秀妍似乎很不滿眾人的表情,於是解釋道,
“真的?”似乎眾女扔不相信,
“真的!”鄭秀妍咬著牙齒道,她感覺自己怒火在燃燒,
“恩,我們相信。”看出鄭秀妍有爆發的趨勢,權侑莉趕緊道,
眾女也終於相信了鄭秀妍的話,但事實是什麽呢?有時候當一個人不確定自己內心的想法時,對於外界的逼問,人通常會選擇逃避,那麽,鄭秀妍是這類人嗎,鄭秀妍在自己的心裡問過自己,但也許她沒有答案,因而不知道。
眾女終於沒有說話了,
他們看向了舞台,此時李誠俊已經站在了舞台中央,他手裡緊握著話筒,心裡依舊沒有多大的波瀾,他仿佛天生就適應這個舞台,無論上次在酒吧,或者這次站在舞台上,面對眾多人的目光,李誠俊卻絲毫感覺不到緊張,相反,他的心裡卻有種莫名的激動,他感覺自己心裡有種東西要發泄出來,“又來了,這種感覺又來了!”李誠俊喃喃自語道,他覺得自己是這個王者,君臨天下,去震撼舞台下的人,去讓舞台下的人臣服,這種感覺讓他很神往。 再次閉著眼,李誠俊隻覺自己身處異處,聽不到周圍的聲音,感覺不到周圍的存在,仿佛自己自身獨處在一個世界,孤獨,迷茫,憤怒等等情緒壓在李誠俊的心頭,李誠俊感覺不能呼吸,他覺得自己快要窒息而亡,他想要說話,他要發出聲音,他要驅除這些擾亂自己心神的情緒,在黑暗中不知哪裡透出一絲光明,終於,李誠俊感覺他能夠說話了:
有人問我我就會講但是無人來
我期待到無奈有話要講
得不到裝載
我的心情猶豫像樽蓋等被揭開
咀巴卻在養青苔
人潮內愈文靜愈變得不受理睬
自己要搞出意外
像突然地高歌任何地方也像開四面台
著最閃的衫扮十分感慨
有人來拍照要記住插袋
李誠俊低低的聲音似乎在說出自己的心裡的苦惱,他似乎講著自己悲傷,這悲傷彌漫在了他的身上,使眾人好像看到了那一個孤獨的身影,看到了那個身影上數不盡的悲傷,而仿佛這悲傷於病毒能傳播一般,一傳十,十傳百,於是,漸漸地,眾人都感覺到了悲傷,感到隱藏在自己心裡最苦悶的傷痛要迸發出來,想壓也壓不住,隻想盡情發泄這悲傷,
你當我是浮誇吧誇張只因我很怕
似木頭似石頭的話得到注意嗎
其實怕被忘記至放大來演吧
很不安怎去優雅
世上還讚頌沉默嗎
不夠爆炸怎麼有話題
讓我誇做大娛樂家
耳邊傳來一個怒吼的聲音,它好像要告訴眾人,告訴他們不再去壓製這悲傷,盡情的釋放自己,去釋放自己的本心,讓自己放聲大喊,讓這悲傷,讓這孤獨統統去滾蛋!發泄完後,“呼呼……”,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不知不覺在眾人的心裡產生,於是眾人舒坦了一口氣,但緊接著眾人的耳朵有傳來聲音:
那年十八母校舞會站著如嘍羅
那時候我含淚發誓各位必須看到我
在世間平凡又普通的路太多
屋村你住哪一座
情愛中工作中受過的忽視太多
自尊已飽經跌墮重視能治肚餓
末曾獲得過便知我為何大動作很多
犯下這些錯搏人們看看我算病態麼
你當我是浮誇吧誇張只因我很怕
似木頭似石頭的話得到注意嗎
其實怕被忘記至放大來演吧
很不安怎去優雅
世上還讚頌沉默嗎
不夠爆炸怎麼有話題
讓我誇做大娛樂家
幸運兒並不多若然未當過就知我為何
用十倍苦心做突出一個
正常人夠我富議論性麽
你叫我做浮誇吧加幾聲噓聲也不怕
我在場有悶場的話
表演你看嗎夠歇斯底裡嗎
以眼淚淋花吧一心隻想你驚訝
我舊時似未存在嗎
加重注碼青筋也現形
話我知現在存在嗎
凝視我別再只看天花
我非你杯茶也可盡情地喝吧
別遺忘有人在為你聲
聲音再次跌宕起伏,而眾人的心裡也跟著這聲音在跌宕起伏,不知不覺看向舞台,他張開了雙臂,大聲歌唱著,舞台少年氣質卻不知不覺的改變了,不再孤獨,不再悲傷,他的身上此時有的是一份高傲,有的是一份敢與天一爭高下的豪氣,讓人敬仰,也讓人感覺心生自卑,不敢與之爭鋒。
當歌漸入尾聲,眾人感覺心裡終於舒了一口氣時,這時李誠俊卻突然怒吼,發出了自己最後的呐喊,仿佛是要告訴眾人不要忽視自己,不要瞧不起自己,而這種情緒再次提上眾人心坎,久久不能消失。
歌完,舞台上,李誠俊仍保持著張開雙臂的姿勢,仿佛是王一樣,正受人膜拜,而舞台下,一片寂靜,仿佛一個針掉下去都能聽到其聲音,鄭秀妍捂住了嘴巴,滿臉不敢置信,而她旁邊,秀英的胳膊正被李順圭的手抓的快紅腫,卻毫無反應,帕尼不知道怎麽摔倒了,好像是金孝淵把他絆倒,也好像是權侑莉把她絆倒,而台下的其他觀眾,仿佛死裡逃生一般,整個人都好似虛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