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輸艦反覆在天空上巡邏,突然,廣播響起。
“第二次包圍即將開始,請考生做好準備。”
隻播了一遍,而且剛播完,就有殲滅者響了起來,隨後是黃色的信號彈。
準備時間估計一秒不到。
小信兒開始觀察四周。
包圍圈還很大,但是包圍圈的邊界是合在一起的,如果現在突圍,只會到另一個包圍圈裡。
必須要等收縮之後才能突圍。
附近好像有個人,還很近的。
關閉靈視,取下夜視望遠鏡。
那個人剛好也看了過來。
熟悉的黑衣服。
小信兒:“…………”
司馬琴:“…………”
小信兒揮了揮手,算是打招呼了。
司馬琴半蹲著走了過來。
“衣服哪來的?”
司馬琴問道。
“別人送的,你的呢?”
小信兒也問道。
“別人送的。”
小信兒:“…………”
司馬琴:“…………”
“好巧。”
沉默了一會。
“一起突圍?”
司馬琴問道。
“好。”
小信兒拿起了夜視望遠鏡,司馬琴拿了一半又放回去了。
真巧。
不過戰技總不可能是一樣的。
這可是家傳的。
“那裡有一條河,可以躲進去,你有呼吸裝備嗎?”
小信兒問道。
“有。”
司馬琴取出了一個有些Q版的呼吸頭盔,和衣服很搭。
小信兒拿出了一半,換了一個。
真巧。
四目夜視儀。
手腕,腰部,腳腕都有一個小裝置,可以閉合。
四目夜視儀裡面,有雲信內置的各種數據,想到一個就寫一個,在加一個探測裝置。
小地圖、外骨骼能源剩余、結構壓力、速度、高度、引力、靈力、魔力、空間裂縫………………
要不是小信兒計算力多,還有雲信的記憶,估計都看不懂。
不過這估計是考場裡功能最全的輔助裝備了。
“走吧。”
趴到河底,小信兒嫻熟的將河底的淤泥蓋在了身上。
司馬琴直接使用聲光陣法變成了一個鼓起的土堆。
由於河水並不清澈,所以也掃一眼是看不出來的。
仔細看…………也看不出來。
冰星設計的聲光陣法相當的厲害。
就是氣氛有些尷尬。
“呃,你家住在哪個城市?”
司馬琴為了打破氣氛,問道。
當然,是通過神識傳音的。
“安伽,皇城附近,你呢?”
司馬琴沉默了,她也想這麽說的。
“說真的吧,你家住哪?”
司馬琴又問道。
“這個…………不能說。”
小信兒說到。
“要不說大致的區域吧。”
小信兒提議道。
“新政權附屬國。”
“天朝本土。”
總算有一個不是一樣的了。
都不是華夏的。
“你為什麽要來這?”
司馬琴問道
“嗯,我不能說太多,我有一個華夏的朋友,還要來這完成一個任務。”
小信兒想了想說到。
“呃,我是…………有一個華夏的……姐姐,也有一個任務。”
司馬琴糾結的說到。
“任務很難對吧。”
小信兒說到。
“是啊,很難,完全沒有線索。”
司馬琴無奈的說到。
“我也只有一點線索,不過只要有一次機會,就能成了。”(指布置核彈)
小信兒說到。
“我也差不多,只要有一次機會,就能成了。”(指被刺殺)
司馬琴回應道。
“你叫什麽名字?我叫雲信,雲朵的雲,信任的信。”
小信兒問。
“司馬琴,司馬姓,彈琴的琴。”
這是,幾個士兵從河流上方行走了過去。
兩人紛紛噤聲。
收起神識/精神力。
潦草的用集熱成像、靈力探測儀、精神力波動探測儀、電磁波探測裝置(雷達)一體的掃描儀掃了掃就走了。
因為雷達如果沒有探測到金屬就只會記錄環境而不會報警,所以只是搜索到了人形物體,要等指揮部辨別之後再抓捕。
“雷達估計已經發現我們了。”
小信兒憂心忡忡的說到。
“雷達?我怎麽沒看見?”
司馬琴疑惑的問道。
小信兒用聲光陣法將一個背包樣式的東西投影給了司馬琴。
“燕安已經退役的FYJ-TC-12,能偵測熱能、靈力、精神力和物體形狀,但是物體形狀要手動辨別,要不然我們已經被發現了,還有,估計這個是演習專用的,只是刷了漆,並沒有完全偽裝成背包,再加上磨損,有金屬痕跡,要不然我也看不出來。”
司馬琴:“…………”
剛才有個背背包的?沒注意。
“行,走吧。”
兩人直接在背部的凹槽裡安裝上了靈力瓶,朝上遊,也就是西北方遊去。
真巧。
小信兒根據雲信經驗的分析:因為沒法觀察岸上局勢,很可能剛探頭就被一梭子糊臉,不如直接在水下呆著了。
司馬琴:這跟不想逛街一樣,就是懶,懶得上岸。
如果放眼去看的話,那就是從兩陣風變成了兩個黑影。
從空中變到了水下。
………………
“過一個半月去一趟原彩,錢、東西我都有,都去買一把趁手的武器,最後…………不想留在燕安的,就在原彩呆著吧。”
統領看著一萬余人, 充滿了信心。
殊不知,得知真相的眾人,會做何選擇。
………………
叛亂越來越大了,有些地方已經瞞不住了。
雙珠聯邦就是其中一個。
聖統——斯德福在自由權柄下公開演講。
這不只是一場小叛亂,面積已經波及七個州,佔領面積橫跨整個中央平原。
將近四分之一的伊露德大森林都被佔領了。
這代表著,至少有一部分的精靈,叛變了。
將誓言看得比生命還重要的精靈,叛變了。
這就不再是一個恐怖組織,而是一個有信仰的,革命軍。
這是可怕的。
與此同時,每個國家都掀起了大大小小的叛亂。
但是有一個共同點,每次抓到叛軍準備審問的時候,要麽連同看守的士兵一起叛變,跑了,要麽留下一句:“我們只是想像個正常人一樣活下去。”然後服用邪神丹一換一或直接將靈魂剁成碎片。
不留下任何線索。
不過由於情報並沒有互通,所以直到現在,也沒有人知道這次的叛變是同一個性質的。
按照歷史的軌跡,這場叛亂並不應該發生,因為在聖者的強權下,他們只能默默的忍受,就像不存在一樣,就算被發現一兩個,那也會被認為是個例。
但它就是發生了,也許是他們的一員,也許有著龐大的野心,也許是極度的哀傷。
他出現了。
而他又想做什麽?
混沌變量不可預測!————《煉金?啟示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