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晚上了,小信兒也伸了伸懶腰,去睡覺了,至於律師,則被所有人拋棄在了外面。
第二天早上,太陽剛升起來,律師就看到小信兒和其他夜衛一邊聊天一邊走了出來。
律師急忙通過耳麥聯系隊長,了解情況。
“哦,忘跟你說了,我們已經談妥了,他花費兩萬下品靈石讓我們去禁閣買情報,就不去抓他了。”
隊長隨口說道。
“不是說不告訴他嗎?”
小信兒疑惑的問道。
“哦,忘了,反正也要上報的。”
小信兒:“…………”
好像明白了什麽。
“你是不是昨天晚上就談好了?”
律師黑著臉問。
“沒有,不是,怎麽可能。”
隊長連連否認到,但微笑的嘴角和微笑的隊員們被無人機拍到了。
過了一會,離開的時候。
“空調呢?”
隊長氣急敗壞的問。
“壞了。”
律師慢條斯理的說。
“怎麽會壞?”
隊長問道。
“不知道啊。”
律師悠悠的說。
“我知道了。”
隊長默默的點頭。
律師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夜衛回去了,小信兒也開始了實驗,一趟趟的往返於沙漠中,在這個過程中,也部署了大量的浮遊炮。
過了幾天兩個規格的核彈很快就實驗出來了。
一個剛好能在對方指揮官展開防禦的情況下盡量的清兵,另一個則能在對方指揮官打開防禦屏障或者是體修的情況下全滅掉士兵。
主要是因為直覺,直覺如果讓指揮官感到危險,就會打開防護罩,並迅速掃描周圍,理所應當的會發現核彈,然後迅速將其壓製。
如果已經打開防護罩或體修就沒這個顧慮了。
直接引爆就完了,發現也晚了。
所以,就有了第二個型號的核彈,在隻對對方指揮官造成輕傷都不到的傷害的同時,對對方士兵進行大量殺傷。
與此同時。
司馬琴在修煉,冰星無聊的在玩電腦。
很難想象星際戰力平時就在做這種事情。
不過星級平時一般也不出手,如果不去修煉,也就只有玩了。
更何況現在華夏星級都很年輕。
不可能去靜下來好好修煉個幾百年的。
而且也不一定成功。
傳承是很多人都突破後總結出來的。
現在突破聖境的總人數加起來也沒有多少,想突破聖境,只能自行領悟。
過了一會,冰星關掉了遊戲,連接上了官網。
這裡有一個群,是專門為星階強者準備的,防火牆非常高級,無法進行截屏、拍照等一系列窺探,實力沒有達到星也看不到,隔一段時間會將最末尾的聊天記錄刪掉…………
總之有非常完善的網絡防禦。
然後…………
冰星:好無聊啊,誰知道接到保護任務,而且還萬無一失之後應該幹什麽啊?
月星:要不你把人找出來吧,保護多麻煩,給你轉個文檔,照著做就好了。
冰星:謝謝了。
鬼知道在如此嚴肅的一個群裡,他們在聊些什麽。
過了一會,冰星把電腦上的畫面接到了監控,在弱人工智能的篩選下,自然是發現了一些有趣的東西。
放飛無人機。
把整個城市緩緩的掃描了一遍。
無人機附著著神識,在城裡飛了幾圈,很快,所有人的臉部圖像就繪製下來了。
再對比一下之前司馬琴的記憶。
果然沒有。
冰星又遠程監控了其它幾個城市。
畢竟星者的神識覆蓋是很廣的。
一個中型王國,還是領土收縮過的中型王國,完全沒問題。
不出意外的沒有找到。
“接下來,就是搜秘境了。”
“首先,是最近的秘境出入。”
熟練的輸入一串密碼,取得權限,雖然神識打字會快一點,但還是手打更有實感。
“最近秘境出入…………真多,還是搜臉。”
一番篩選下來,只有少數蒙著面的人了,不過大部分都有身份證,也就有了照片。
再一搜,很好,一個都沒有了。(雲信冰星是認識的)
再看看邊境離開的。
沒有。
就白費功夫了。
冰星鬱悶的去睡覺了。
………………
“聖席,凡人輔軍已經準備好了,隨時替您征戰。”
一個上將虛影敬禮說到。
“做得很好,現在你只需要待命就好了。”
聖席微笑說到。
“現在,從現在開始,全聯邦進入戰時狀態。”
“冶煉中樞全力運轉。”
“軍用物資收購價格提高三倍。”
“三天后進行撤僑。”
“隨時準備訓練大量凡人輔軍。”
“隨時準備違背《壟斷法》傳播技術。”
“如果大革命失敗,就立即啟動七號種子計劃。”
“所有汲靈器超負荷運轉,殲星炮隨時待命。”
“遠太空防衛基地開啟一級戰備狀態,隨時準備擊落天朝、新政權和東勝的遠太空基地。”
“兵工廠全力運轉,大量製造單簡步槍、單簡劍,如果任務危機度接近紅色,則進行民眾武裝,全民皆兵。”
“織網者、大型核武器和靈能轉換中樞大批量製造,迅速發放到每一個地區。”
“最後,為了人民。”
“是,聖席。”
上前道虛擬投影敬禮,然後迅速消散,只剩下空無一人的指揮部。
不,還有一兩個人。
“您,在做什麽?”
他放下敬禮的手,質問道。
聖席看向了他。
“大革命,為了人民的大革命,人民將不再會受到欺壓。”
“你這是在斷絕傳承!”
那個人應大聲說道。
“有什麽用嗎?古文明不都一次次滅絕了?只有人民和科技才是希望。”
聖席緩緩回答道。
“您,為何執著於人民?他們加起來都不能與您相提並論。”
人影問道。
“屠城,毫無道理的屠城,我從小以來一直住著的城,被一個高階修行者輕易屠殺了,只是因為要完成一個實驗。”
聖席平靜的說到,靈力控制住了因為生氣和悲哀而顫抖的手。
“那您,能救救我們嗎?”
他突然換了一個語氣,祈求到。
沉默了一會,聖席問道。
“你們,怎麽了?”
“怎麽了?沒有什麽想法,只是想像個正常人一樣活下去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