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司!這是我高中同學,苟勝!”
盡管沙司的動作讓常文靜恨的牙癢癢,但是因為苟勝就在眼前,常文靜還是假裝沒事的介紹道。
“狗剩?沒有大名麽?”
這關系好像挺近呀,直接叫小名,那還拉我幹什麽?是從小青梅竹馬長大,結果竹馬長歪了青梅不樂意了?
沙司奇怪的問道。
“他大名就叫苟勝,一絲不苟的苟,勝利的勝!”
常文靜解釋道。
“哦,苟勝同學呀,你父母挺有才呀,大名起成小名,厲害!”
沙司這才明白過來,對著敬勝豎了個拇指道。
“你特瑪什麽意思?”
苟勝不知道為什麽,就是覺得沙司這話不像什麽好話,再加上自己喜歡許久的姑娘緊緊摟著對方胳膊,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什麽意思?你糾纏我女朋友你問我什麽意思?”
沙司表情一冷,瞪了眼苟勝道。
“什麽女朋友,別以為我不知道,常文靜根本就沒有交朋友,你是那裡冒出來的個大尾巴狼?在這跟我裝蒜?”
苟勝在高中的時候也不是什麽好鳥,所以對於沙司的瞪眼一點也不懼,反而向前一步,頂著沙司的胸,抬著頭眯著眼凶狠的問道。
像沙司這樣的有錢孩子,他高中的時候沒少教訓過,而且他平日裡很多花銷都是這麽來的。
這種孩子,別看一個個人模狗樣的,穿的亮麗光鮮,其實都是銀樣蠟槍頭,中看不中用,別說打他們了,就是這樣嚇唬嚇唬,他們都會像個烏龜一樣縮回去。
苟勝的這番動作,嚇得常文靜躲在了沙司的身後,她一直不願意跟苟勝交朋友,不僅僅是因為他長的不行,更多的原因還是因為她知道苟勝不是好人。
沙司也沒想到對方會是這麽個主,按照正常邏輯,自己都表示是常文靜男朋友了,對方就該識趣的離開,那怕以後再找常文靜,也不會就在眼下這麽硬來。
結果誰成想,居然對方還頂著自己嚇唬他,這就讓沙司覺得有意思起來。
正好他因為金娟的事,心裡不爽,想要發泄不知道該怎麽發泄呢。
“你騷擾我女朋友,居然還敢威脅我?”
沙司雙手上去一把抓住苟勝的衣領,向上一提,直接將苟勝提起來,只剩腳尖還勉強能夠著地。
兩人身高差個十多公分,沙司這麽一提,苟勝就像個小雞子一樣被提在了空中,雙手趕緊抓住沙司的手,然後大聲喊道。
“有本事你把老子放下來,單挑!”
“單挑?好啊!!”
單挑,就是群挑沙司如今都不怕,兩手猛一發力直接將苟勝舉起,向著旁邊一甩,扔了出去。
“這兒人多,你有本事跟我來!”
被甩出去的苟勝,起身後惡狠狠的衝著沙司道。
商場裡到處都是監控攝像,在這裡動手,肯定會被拍下,所以苟勝想要讓沙司跟著自己到商場外面再動手,他知道月城後面還有一片老房子,那邊的街道好多都沒有攝像頭。
至於說沙司剛才舉起自己的行為,他並不害怕,高中的時候並不是沒有力量大的同學,他該欺負還是照樣欺負了。
打架這種事,是有經驗技巧的,並不是力量大就會贏。
像這種有錢人,長這麽大打過架麽?
“好啊!走,你帶路!”
沙司當然求之不得,他也明白這裡不是動手的地方,不然剛才就不是把對方舉起來,而是直接揮拳了。
“沙司!別去!”
常文靜沒想到會發展到這一步,她只是想拉著沙司充當一下男朋友,讓苟勝知難而退,
沒想到最後變成這樣。她也知道沙司身手厲害,但是苟勝在學校的時候號稱是打架非常狠,聽說還把同學打住院過,所以在她並不想讓沙司跟對方打。
“小子,你要是沒種,就別來,以後見到老子給老子滾的遠遠的!”
常文靜的話讓苟勝心中怒火更盛,他指著沙司目露凶光的道。
“走吧!那特瑪那麽多廢話!”
沙司手一揮直接將苟勝指著自己的手打掉。
“有種!!”
苟勝冷笑了一聲,然後就在前面帶路。
跟著苟勝出了大月城,七拐八拐,來到了大月城後面的小巷子裡,在一處略為寬敞點的地方停了下來。
“小子,別以為有把子力氣就牛起來了,老子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麽就真正的男人!”
到了地方,苟勝將衣服袖子向上一捋,然後雙拳緊握對著沙司道。
沙司看了眼對方,扭頭讓常文靜遠一點,結果剛一扭頭,苟勝就動了,直接一拳打了過來。
街頭打架,誰還管你有沒有準備,都是先下手為強!
“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苟勝為自己這偷襲行為加了兵法的外套,以前他沒少這麽乾,很多人就是這麽被他打懵,然後敗下陣來的。
“嘭!”
只是今天這招好像不好使了, 他的拳頭還沒打到沙司,就被沙司側身一腳踹了出去。
沙司雖然剛才扭頭看向常文靜,但是其實並沒有完全放松警惕,所以苟勝一動他就知道了。
兩人交手的動靜嚇得常文靜趕緊跑到了旁邊的一棵樹後,躲在後面。
她不是不想跑,只是覺得這事是自己惹出來的,沙司還跟人打架著呢,自己就跑了不合適。
“好小子,居然還偷襲!!”
苟勝此時根本忘了是自己先動的手,被踹出去後,一個翻身就站了起來。然後直接就衝了過來。
他覺得剛才只是自己沒想到對方會防著自己,所以才失手,現在認真起來,絕對不會再失手了。
拳頭再次揮起,甚至腳下還抬起一隻腳踹了過來,踹向沙司小腿位置,這是他賴以混跡高中三年的絕招,上下齊出同時攻擊,大多數的人都沒想到他會同時攻擊兩處,防得了一處防不了另一處。
可惜他面對的是沙司,一個擁有軍隊格鬥術精通的人,這樣的小伎倆被沙司一眼就看穿了。
伸腳將苟勝踢出的左腳向右一撥,直接帶得他身體向右轉去,使得揮出的右拳根本沒法再打出,然後沙司一拳打向了苟勝側過來的左臂。
“嘭!”
苟勝感覺左胳膊被像被大錘砸中一般,甚至都能聽到骨頭被重擊發出的響聲,整個胳膊一下子就疼的使不上勁來,連握拳都變得費勁。
隨著這一拳,他身體也向後倒去。
但是沙司並沒有就此停手,而借著苟勝身體失去平衡,一腳又踹了過來,直接將苟勝踹得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