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
從馬芳芳的話裡,劉丹聽出有事。
看了眼今天比較沉默的沙司,馬芳芳把事情經過給劉丹說了一遍,怎麽被人放鴿子休息室苦等無果,又如何被人在大廳廣眾之下欺辱。
反正沙司聽了都覺得,這委屈受大了。
不過,沙司拆人樓的事,馬芳芳沒說。
聽完馬芳芳的敘述,劉丹明白了剛才馬芳芳為什麽會那樣抱沙司了,她也忍不住走上前,擁抱了下沙司。
“唔!”
沙司被這突如其來的凶器給捂了個滿臉。
要知道剛才馬芳芳是從後背抱的,而劉丹也不知是腦子沒轉過筋還是怎麽地,直接正面就抱了上來,此時沙司坐著,劉丹站著,這麽正面一抱,沙司感覺呼吸有點難。
你這是安慰麽?你這是謀殺吧?
不過,這感覺好像確實挺不錯!
劉丹其實在抱上的時候,就意識到自己的舉動有什麽不對了,以前她都是這麽抱著閨蜜進行安慰的,可光想著安慰安慰沙司了,忘了沙司是男的。
所以在抱了一下後,劉丹立馬松開了沙司,然後後撤好幾步,臉騰的一下子就紅了。
“沙司,以後在外面要注意保護好自己,要不然老有些女的想吃你豆腐!”
劉丹的動作太快,等馬芳芳反應過來,劉丹已經松手了,所以馬芳芳只能酸道。
“哦,知道了!”
沙司還回味著臉上的觸感,聽到有人說話,就無意識的點點頭道。
吃你豆腐?還注意保護自己?
兩人的話,讓劉丹一下子也忘了臉紅了,火氣蹭一下子就上來了。
“好了,好了,既然沒什麽事,就都回吧,時間也不早了!”
好在沙司說完話就意識到自己剛才接的什麽話茬,連忙起身,拉著兩人往外走,算是打斷了兩人準備鬥嘴的企圖。
“你回市裡?”
出了燒烤店,沙司先問向馬芳芳,畢竟她在市裡住,離的遠。
“不了,這大晚上的我剛開了這麽久的車過來,再開回去不安全。”搖搖頭,馬芳芳才不走呢。“反正你別墅裡也有的是房間,在你家湊合一晚上得了。”
“那你回宿舍?”
這個沙司倒無所謂,別墅裡確實有住的地方,多住一個人也沒什麽,然後扭頭問劉丹道。
“今天不小心把床鋪撒上水弄濕了,正準備出來去賓館住一宿呢,既然碰上你了,那就也到你那湊合一宿吧!”
劉丹聽到馬芳芳的話後,突然改變了要回宿舍的想法。
湊合一宿?
我怎麽那麽不信呢?
不行,我得看著你,我得保護我們班長,免得被外面的大齡女青年偷了身子。
劉丹覺得自己是正義的一方。
兩人的湊合讓沙司這晚上睡的很安靜。
“劉大凶,你幫我約下那天的女
繼續閱讀!同學們,我請她們吃個飯吧,算是賠罪!”
帶著劉丹馬芳芳到高爾夫會所裡吃過早點,回來的路上沙司對劉丹道。
“不用了,其實大家這兩天氣也消的差不多了,你買點零食什麽的,到時候在班裡當著大家面道個歉就好。”
班裡女同學的想法劉丹很清楚,
其實剛開始大家都生氣,可經過這幾天還生氣的已經沒幾個了。 甚至劉丹還聽說有人以被親了為榮,說那些沒被親的都是姿色不行的。
如果沙司這次再隻請這些被親的,恐怕這種聲音就會更多,所以劉丹不想讓沙司這樣做。
“這樣可以麽?”
聽人勸吃飽飯,沙司倒也不是非得請這些人吃飯。
“可以,沒問題,到時候多買點飲料零食什麽的,給全班所有人都分一分,然後再道個歉這個事就算揭過了。”
“那行,那我讓彭飛他們帶幾個人下午多買點東西。”
既然劉丹覺得行,沙司就按這麽辦了,當下就給彭飛幾人轉了一千塊錢,讓他們去幫忙給買點飲料零食。
“芳姐,沙少!”
往回走的過程中,有一個在小區內跑步的姑娘看到幾人後,停下腳步跟沙司和馬芳芳打招呼道。
“小詩,你房子裝修完了?”
沙司不認識,但馬芳芳認識。
“嗯,弄完了,剛搬過來,正準備弄個轟趴熱個房,就今天晚上,芳姐和沙少有空沒?”
被馬芳芳稱做小詩的姑娘笑著問道。
“我無所謂,就是不知道這位沙大少有沒有時間。”馬芳芳倒是沒什麽事。“哦,對了,還沒給你介紹,這位是李詩韻,你叫她小詩就好。”
“小詩你好,我就不參加了,祝你們玩的開心。”
這種都不認識的人邀請,沙司還是不太願意去的。
“那行,以後都是一個小區的鄰居,會經常見面的,下次沙少可一定要來呀!”
對於沙司的拒絕,李詩韻像是早有預料,根本沒有在意。
“不打擾你們了,我繼續鍛煉去了!”
說完, 跟幾人揮揮手,就跑著離開了。
“最近一段時間,你可能會經常碰到這種事情!”
這個別墅區因為沙司,可是入住了不少的二代,都是想跟沙司套套關系的,前段時間大家都新買房裝修,所以沒什麽人過來。
如今基本上都裝修完了,開始有人入住了,像李詩韻就是第一批入住的。
對於這些人的想法,馬芳芳是清楚的,不過這種事也阻止不了,她只能給沙司提醒道。
“沒事,反正我也不是天天在,想偶遇也得看緣分不是麽?”
這個事沙司多少也知道一點,他倒是不擔心。
................
“芳姐,沙少那邊怎麽樣?”
回去的路上,馬芳芳接到了肖飛的電話。
“怎麽樣?
繼續閱讀!你自己試試被人那麽對待,會是什麽反應?”
馬芳芳看了眼沙司,往旁邊走了幾步回道。
“芳姐,我們真知道錯了,這不求到您頭上,就是想讓您幫著給沙少那邊賠禮麽?”
今天早上起來,肖飛把這事跟自家父親說了下,聽完肖飛的講述,肖旭打了個電話,然後給肖飛說了三個字,去賠罪。
聯合執法隊,他一個副市長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就成立了,這說明什麽?
而且還是即時成立,專門針對一起違建成立,然後在將違建拆除後,又立馬解散。
這背後動作的人的能量之大,讓他細思極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