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團?王總?”
沙司一邊跟鄧朝介紹的幾位老總打招呼,一邊心中暗自嘀咕。
他不確定這個王總是不是前世的那個王總,因為對於前世的那個王總,他也只是聽過其名聲,根本不曾了解過。
不過看其長相,倒是有幾分相似。
沙司並沒有第一時間詢問鄧朝,因為此時鄧朝明顯有些喝大,問也不一定能問出什麽。
而且這個酒局,明顯不是鄧朝做東,看樣子倒像是這位王總作東,其余幾位老總做陪,請的應該是凱興資本的胡總。
至於鄧朝,沙司有些搞不清楚他是怎麽混進來了。
在座的有音樂公司老總,有團購公司老總,還有資本方面的老總,他一個演員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個酒局上,而且居然還打電話叫自己這麽一個不相乾的人過來?
“高總!齊總!我跟你們說,我兄弟這歌可是首首精品....”
還沒等沙司琢磨清楚,鄧朝已經給出答案了。
原來還是想因為想推自己一把。
沙司沒想過當初自己的一張路障卡和一首歌,會讓鄧朝這麽幾次三番的想回報回來,這讓他心裡不由一熱,這個平日裡沒個正形,像個二貨一樣的家夥居然內心如此重情義。
“朝哥,不用這樣推,我不指著這個掙錢,也沒想過進入圈裡。”
沙司拉過正給兩個音樂公司老總推銷自己的鄧朝,小聲道。
對於鄧朝的好心,他心領,但是他沙司真的用不著呀。
“兄弟,我知道你不指著這個掙錢,也沒進圈的意思,但是你既然寫出歌,既然不自己唱,那也想讓更多人知道吧?到時候這些音樂公司就用上了!”
鄧朝當然知道沙司不指這個掙錢,騎四百多萬機車的主能差錢麽?
上次介紹高松幾人的時候,也明白沙司沒有進入圈裡的意思,他當時就想,沙司想要什麽呢?
他想了好久,他覺得既然不為名不為利,那麽為什麽還寫歌?
一次跟孩子聊天的時候,孩子一句話讓他恍然大悟,當時他問孩子為什麽想要學畫畫,孩子的回答是,想讓更多人看到。
他覺得沙司應該就是這樣,既然不為名利,但是這種創作者想讓更多人看到自己作品的心情,應該就是沙司為什麽寫歌的原因吧。
雖然鄧朝的話並沒有真正說中沙司心中的想法,但其實也猜對了一點沙司的心思,沙司寫這些歌出來確實有想讓更多人知道的意思。
不為別的,隻為那一世的一些事物能在這一世見到。
“謝了!”
沙司拍拍鄧朝肩膀,真心的感謝道。
“呵呵,不用跟我客氣!!”
醉眼朦朧的鄧朝看著沙司,笑的很是開心,他覺得自己這番心思沒有白費。
“這酒局是怎麽個意思?你怎麽混進來的?”
看鄧朝雖然有點大舌頭,但意識很清醒,沙司就詢問起這酒局的情況,說實話,對於鄧朝能混進來還喝成這樣,他還是很好奇的。
“知道千團大戰麽?”
鄧朝小聲問道。
“嗯,聽過一點!”
點點頭,沙司表示知道,雖然他平時並不團購,但也只是這世,上一世經常團購,更何況宿舍裡彭飛幾人可是經常組團團購東西,天天研究那個團購更劃算,那個價格更低。
“現在各個團購網站都在燒錢,但是錢從那裡來?所有團購網站的老總的頭等大事就是找投資!我就是被這位王總拉來當說客的,
胡龍是我中學同學,關系特別鐵的那種,所以你明白了吧!” 鄧朝給了個意會的眼神。
原來是這麽回事,鄧朝這麽一說,沙司就清楚了。
“聽說沙司你還在上學,你是怎麽被這二貨勾搭上的?”
胡龍坐的位置就在鄧朝邊上,可見兩人的關系應該是在場這些人中最近的,鄧朝說的這些話,他都聽的一清二楚。
不過並沒有在意,這種事他經歷的多了,而且正好兩人也有段時間不見了,正好借這機會吃個飯也挺好。
“聾子,我跟你說,沙司可不是一般人,當時我們來西京錄節目,本來都溝通好的晚上封路,讓一二代給破壞了,這時候沙司正好路過,一個電話就把事情搞定了,而且後來也沒聽說這個二代再找事。”
沒等沙司回答,鄧朝就先說上了,喝了酒後他的話更密了。
“哦?是麽?”
鄧朝這麽一說,胡龍對於沙司立馬重視起來,這樣的一個二代,對於任何一個人來說,都是需要注意的。
何況他的凱興資本就在西京地面上,說不定以後就能用的著對方。
沙司?姓沙?沙少?
突然胡龍想起前些日子,西京地面上的一次大動靜,金家大少被一外來的大少給弄進去了,聽說就是姓沙,莫非就是眼前這位?
胡龍心裡不由對剛才鄧朝喝多酒要叫朋友過來, 自己沒有阻攔有了一絲慶幸,鄧朝這貨果然是自己的福星,上學的時候就經常給自己帶來福氣,沒想到現在也是!
“呵呵,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沙司微微一笑,當時他只是為了測試卡片的用處,根本沒想過其他。
“能認識沙少,是胡某的榮幸,我敬沙少一杯!”
沙司的態度,更讓胡龍確定,這位沙司就是自己聽到的那位沙少了,站起身提著酒杯很是正式的對著沙司道。
“我不喝酒,就以飲料代酒了!”
沙司倒沒想到胡龍會這麽正式,也連忙站起身,拿起身前的飲料道。
胡龍將酒杯低於沙司的飲料,輕輕在飲料上碰了一下,然後一口將杯中的酒喝乾,然後將酒杯對著沙司一亮。
“沙少隨意就好!”
是得隨意,沙司這飲料是可樂,還是剛打開的一大聽,要是像他這樣一口乾,沙司可乾不下去。
“這是我的名片,沙少以後有投資方面的事,可以找我!”
待沙司喝了一口可樂放下可樂聽後,胡龍掏出一張私人名片遞給了沙司。
接過名片,沙司看了眼,上面除了名字與電話,並沒有其他信息,名片的背面則隻印了LOGO與凱興資本四個字。
胡龍是這場酒局的主客,他的一舉一動皆在眾人有意無意的注視下,他的這番舉動讓在座的其他人心裡都開始猜測,這位新來的年輕人,是誰?不是鄧朝叫來的一個寫歌的麽?怎麽胡龍這麽鄭重的敬酒?
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