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說忘了,劉丹不信。
不僅不信,還覺得沙司就是真的因為那事生氣了,都過了這麽多天都沒有消氣。
想了想,劉丹咬咬牙,也顧不得此時教室裡還有其他人,伸手拉著沙司跑出了教室。
“我的天,這是宣告主權了麽?”
“班長是要被強行告白麽?我們是不是應該跟上去看看?”
“看什麽看?人家兩口子的家事,你看什麽看?”
“四嫂還是霸氣的,這麽多人直接拉著四哥離開,就是不知道是讓四哥跪方便麵去了,還是給四哥福利去了!”
“我也想有女生這麽拉著我的手離開!”
“你可以讓你的右手拉著你的左手!”
劉丹的行為,讓班裡的同學立馬熱鬧起來,基本上所有人都在討論她這麽著急拉著沙司,到底是幹什麽去。
劉丹此時也管不了那麽許多了,她拉著沙司一路小跑順著樓梯往樓上跑。
樓梯最上面,有一個通向樓頂的大門,大門是鎖著的,但是在門前有一小塊平台,平日裡這裡很少有人來。
一路拉著沙司到了這裡後,劉丹喘著氣松開沙司的手,然後走沙司身後,伸手將沙司抱在懷裡。
“這樣總行了吧?”
上次沙司帶著她騎摩托的時候,故意不停的過減震帶,是為了體驗什麽,她是明白的,所以這次為了讓沙司相信,她就拉著沙司來到了這個沒人的地方,用這個行動讓他明白自己的心。
沙司是真被劉丹的這一番操作驚著了。
怎麽著?
自己這是被人強行表白了唄?
自己現在應該給出什麽反應?高興?悲傷?喜極而泣?還是幸福的傻笑?
剛才自己說忘了,真的是真話呀,怎麽現在這社會這麽浮躁了,都不相信別人的真話了?
你說你劉大凶,還是代表知識青年的大學生呢,怎麽就不相信人呢?
不過,這感覺確實好像還可以!
沙司忍不住動了動,他想仔細感受一下。
“不要,你相信我!”
只是他的這動作被劉丹誤會了,她以為沙司是要掙脫,連忙用手使勁捆住沙司,不讓沙司離開。
“我相信你!真的!我之前說忘了,也沒有騙你,我是真把那事忘了!”
沒辦法沙司隻得開口解釋,這姑娘現在腦袋裡就只有一根勁了,再不順著她,是不是還得在這裡把自己辦了?
“你確定?”
劉丹有些不信的問道。
“我確定,我真的沒有其他意思,你別多想!”
沙司保證道,他發現這姑娘最近一段時間不見,怎麽變化這麽大呢。
猶豫了一下,劉丹放開了沙司。
那天之後,沙司雖然還上過幾次課,但從來沒有看過她,也沒有跟她說過話,有好幾次她都準備找沙司聊聊的,但是要不有個叫常文靜的老過來,要不就是看到沙司跟他雇的那個看報亭的在一起。
這讓她心裡的危機感日益加重,這些天可以說她睡覺都睡不太好。
心裡老是想著以後沙司是不是不準備理她了,是不是跟那兩個人或者那個叫馬芳芳的好了。
再加上還有個在一旁不會勸人只會煽風點火的司寧,她就更害怕了。
所以她今天才有了下課後,大聲叫住沙司的行為,她怕不叫住沙司,就又找不到他了。
而沙司跟她聊天時的反應,更是加劇了她內心的恐懼,所以她一咬牙就把沙司拉到這裡,然後用上了她自以為的絕招。
她知道自己最讓人著迷的應該就是這個了,沙司每次看到自己都盯著這兩個,而且幾次都有意無意的想碰觸。
“放心吧!沒有你想的那些事,你還是我的劉大凶!”
沙司轉過身,看著低著頭臉色通紅的劉丹,忍不住安慰道。
這姑娘今天這行為對她來說已經是最大限度了,他覺得此時的她是真的很美,不是那種欲的美,是那種清純戀情的美。
“誰是你的呀!我才不是!”
劉丹聽到這話,不由更害羞,小聲嘟囔著,不過頭低的更低了。
“別低頭了,再低下去,過會就呼吸不了!”
沙司伸手在她頭上撥了一下。
呼吸不了?
劉丹先是愣了一下,立馬反應過來,這是說她胸大,再低頭就要埋進胸裡了。
“討厭!”
劉丹伸手在沙司身上捶了一下,然後蹬蹬蹬的跑了。
剛才她有那種想證明自己的念頭在,所以才有勇氣對沙司做出那些舉動,此時解釋清楚了,她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看著劉丹跑掉,沙司不由笑了笑,還是學校裡的姑娘單純。
不過這個地方不錯,是個私會的好地方。
劉丹跑了,只剩下他自己,沙司也慢慢的走下樓,準備回宿舍。
只是有些時候,就是這麽巧,剛從樓梯上下來,就有一個人堵住了他下去的路。
“小瘋子你幹嘛?”
堵住他的人,是常文靜,只見這姑娘氣呼呼的嘟著嘴,一臉憤怒的瞪著他。
看到她這個樣子,沙司多少有些理虧。
“你說我要幹嘛?你說我要幹嘛?你答應我什麽來著?啊!你答應我什麽來著?”
常文靜憤怒的衝著沙司嚷道。
“這個....我當時確實有事!”
沙司弱弱的道,他之前答應常文靜過節的時候陪她去見一見朋友,結果當時因為系統提示車損壞了,他以為太子把車砸了,直接又飛去了香江。
結果這位主的飯局就被他放鴿子了。
當常文靜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正在太子樓下等著方波把上面人製服上去呢,怎麽也不可能回去,再說從香江飛回西京怎麽也得三個小時,這還不算來回機場的時間。
所以他就沒接這位的電話。
“有事你不會跟我提前說一聲?我都到地方了,台子都搭好了,你人不見了,打你電話你也不接,你知道我當時多尷尬麽?你知道她們怎麽說我麽?你知道....嗚~~~”
常文靜對著沙司吼道,只是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要是常文靜一直對他吼,沙司可能還能跟她辯解幾句,但是她這一哭,沙司立馬就沒辦法了。
“這樣,咱再組個局,把她們請過來,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