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司沒有接話,繼續衝洗著茶具。
“俗話說的好,多個朋友多條路,沙少如今離開家族出世,那肯定也要建立一些自己的關系對吧?
佟家在聯盟也是有實力的,只要沙少願意出手相助,以後沙少有任何吩咐,我想佟家都肯定願意鼎力相助!
而且,沙少出手,對於我韓家來說也是個天大的人情,別的不敢說,但是在河東地面上....”
沙司不說話,韓正陽隻好不停的說。
那個人,如果出事,佟家會就出大問題。
而佟家是韓家在聯盟最大的盟友,若是他們出事,韓家雖說不會立馬有問題,但是也會很危險。
“沙少,就當是我韓正陽求你了!”
“為什麽會找我?”
雖然韓正陽說了半天,陳述了不少關系,但是想讓沙司救的人到底是怎麽回事,卻一句沒提。
佟家,沙司也知道,聯盟前九位執政官之一的家族。
可這樣的家族,怎麽可能找自己救人?
再說救人這活,自己又不是醫生,為什麽找上自己呢?
沙司心裡在雖然一堆的疑問,但是面上一點不露,而是繼續一邊衝茶一邊問道。
說完,還示意韓正陽先喝茶。
“佟老前兩天意外摔倒了,現在昏迷不醒,醫生說是摔倒導致顱內出血,需要進行手術才可以,但是以佟老的身體,根本不可能支撐一場手術。
那次車禍,我事後也問過接診的急診大夫,他說剛開始我的身體狀況就像是體內多處髒器受損,而且一度還差點沒了,只是不知道後來為什麽突然一下子就好了,到了醫院也什麽都檢查不出來。
他以為這一切是他自己醫術不精的緣故,可我知道不是!
我自己當時的到底有多危險,我這個當事人很清楚,要不是沙少出手,我想現在我也就是把灰了!
盡管我不知道沙少是怎麽做到的,但是,我知道就是沙少你救的我!
所以在佟老出事後,所有醫生都束手無策的時候,我就想到了沙少你。”
聽了韓正陽的話,沙司才明白,為什麽韓正陽會找自己了。
原來是因為上次自己對他使用漢堡卡的原因,不過韓正陽的車禍導致的傷可以用漢堡卡,這個摔倒導致的顱內出血可以麽?
他不確定!
“我不確定我能不能救的了他!”
沙司也沒隱瞞,直接實話實說。
“這個當然,誰也不能保證一定能救,我只是想請沙少去看一眼,要是能救請盡力一救,佟家與韓家必不忘恩。”
這個韓正陽當然理解,沒有那個大夫會張口就說自己一定可以保證把人救下。
只是,自己當初那麽嚴重,對方都輕松搞定,這位佟老,應該也不再話下吧。
“我可以陪你去看一眼,如果能救,我盡量救,如果不能,那...”
“那當然沒問題,謝謝沙少!”
沙司的話,讓韓正陽起身對著他鞠了一個躬。
“行吧,人在哪?我們現在就去看看吧!”
“在103總醫院!”
..................
“我可以試試,但不保證一定成功。”
跟韓正陽來到103總醫院,沙司看了躺在床上的佟老,發現使用漢堡卡確實可以看到對方的血條,就對跟韓正陽站在一起的佟景沛和佟嚴道。
佟景沛是佟家現在的家主,目前也是一部大員,佟嚴則是佟家長子。
“我們需要做什麽?”
對於沙司,佟景沛從韓正陽那裡了解過不少,他自己也調動關系查過,可是與其他人一樣,他也查不到什麽有用的信息。
盡管韓正陽說過他自己車禍的遭遇,但是佟景沛對於這麽年輕的沙司有絕世醫術持懷疑態度。
“不需要做什麽,讓我單獨在房間裡呆一會就行。”
沙司不想讓人看到自己怎麽救人,畢竟他只是點個卡,要是有人在旁邊看著,自己要就那麽站著一會,人就好了,有些太神奇了。
“一個人都不能留麽?我們保證不會發出任何聲音,也不會影響你的任何醫治。”
皺皺眉頭,佟景沛看了些韓正陽,他不想讓一個不太信任的人單獨跟父親在一個屋,特別是這個人到底能不能治?
現在父親雖然無法醒過來,但還能維護,可要是他一弄直接使病情惡化呢?
佟家就真的完了!
就是事後把這個人千刀萬剮也不足以彌補。
“不可以,這是我醫治的唯一條件,要讓我治就必須房間沒有任何人!”
“那先麻煩沙先生回避一下,這個事情我還需要跟家裡其他人商量一下,畢竟家族大了,有些事不好一個人就做決定!”
看沙司態度堅決,佟景沛客氣的請沙司先離開病房。
“正陽,我再問你一次,你真的確定他會醫術麽?”
沙司一離開,佟景沛就一臉嚴肅的問韓正陽。
“我確定!”
韓正陽是從頭到尾都非常確定的,不然也不會力主請沙司過來。
“可是他那麽年輕,而且你看他來,什麽東西也沒帶,這怎麽看都不像是個會醫術的呀?”
佟嚴在一旁不確定的問道。
這個沙司從進門就看了一眼病人,也沒問病情也沒問醫院治療方案,直接就說試試,這話擱誰誰都會覺得沒譜。
“沛叔叔,人我請來了,現在就看您信不信我,信不信他了!”
韓正陽也不想再解釋了,從他提出要請沙司,不僅是家裡對他置疑,就是佟家也是相同的態度,他解釋過不少次了,甚至自家老爹連催眠都給自己使了。
現在人到了,他們又是這個態度,韓正陽覺得自己該做的已經做了,也不準備再多解釋了。
“正陽,你的心情叔叔可以理解,只是這個事情畢竟牽扯著我們兩家的未來,由不得我不謹慎!”
韓正陽的樣子,佟景沛一看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伸手拍了拍韓正陽,語重心長的解釋道。
從出事到現在,這個孩子確實挺盡心盡力的,不能讓對方心冷。
“首長,我能插一句嘴麽?”
這時候,一直守在屋子裡牆角從頭都沒開口的一個人開口了。
“當然可以,你說。”
佟景沛對於這個人還是很尊敬的,他可是自己聯盟給自己父親派的貼身保鏢。
“那個人我不清楚,但是他身邊跟的那個人,我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