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韓離,是琅琊市附南小鎮的一名刑警。
我從來不信鬼神,任何離奇死亡在我眼中都是有跡可循的,只要找到線索,就能揭開事件神秘的面紗,抽絲剝繭,最終水落石出得到真相。
但是最近,我對自己堅信不疑的觀點產生了懷疑。
起因是一次無動機謀殺。
死者吳華英在家中頭部遭到重擊被害,但是家中卻沒有任何財產損失,經調查後得知,死者生前人際關系系簡單,也不曾與人結仇。
好在凶手在現場留下了很多作案痕跡,我們很輕松就抓捕到了嫌疑人。
在審訊中,嫌疑人對於殺害吳英華供認不諱,當場將細節全盤托出。
但是,他並沒有任何殺人動機。
後續在調查中我得知,凶手的職業是外賣員,平時為人老實,工作勤勤懇懇,且沒有任何不良嗜好,更沒有債務和生活上的壓力,所以完全沒有動機去害人。
而殺害吳英華,完全是在送餐中,臨時起意。
這顯然不符合正常的邏輯,一個平時十分老實的人,怎麽可能突然會有想要殺人的邪惡念頭。
更讓我感到疑惑的是,凶手在殺死吳英華後,絲毫不驚慌,在他家睡了一晚,吃了頓早飯才離開。
凶手殺人後的心態更像是喪心病狂的殺人魔,與我們調查到的凶手性格、背景情況完全不符。
我不理解一個正常人為什麽會在沒有無動機的情況下產生殺人念頭,在殺人後更是毫不驚慌。
雖然確認了凶手,但是案件中還是疑點重重。
死者身上的紫色圓形印記也是案件中讓我十分疑惑的一點,我不理解凶手在死者身上刻畫這個標記到底有什麽含義。
這個問題,我詢問了凶手。
然而凶手卻笑著告訴我:
“以後你會經常見到的!”
說完後,他哼起了小曲,曲調詭異,像是在禱告,又似在念讀。
在這個案件結束後,隔天又發生了一件讓我感到毛骨悚然的事情。
被關押的凶手,離奇猝死,但是被關押前他明明剛做過體檢,一切正常。
可就是這麽一個一切正常的人,在攝像頭下毫無狀況地突然死去。
甚至在死的時候,臉上都是帶著微笑。
我以為這件事就此告一段落了,卻沒想到這一切僅僅只是噩夢的開始。
隔天,又有一人在家中被害,作案手法如出一轍,死者身上同樣留下了紫色圓形印記,凶手同樣沒有處理現場就離開了。
靠著現場找到的線索,我們在拿到檢驗報告後,對比了DNA數據庫,當天就抓到了凶手。
凶手是個20多歲的青年,抓到他的時候,他正在和女友吃晚飯,見到我們的時候,他不但沒有驚訝,反而笑著與我們說:
“來啦,要是再等半小時,她應該死了吧!”
他口中的她,顯然是與他一起吃晚飯的女友,他說話時的眼神我至今都記得,與殺害吳英華的凶手一模一樣。
我能肯定殺死吳英華的凶手已經死了,所以我只能安慰自己這都是錯覺。
但是接下來的審訊,我發現我錯了。
凶手開口第一句話就是:
“又見面了!”
說完,他哼起了那個詭異的曲調。
他說話的腔調、語速、笑容,以及哼唱的曲調,讓我不可抑製地覺得,眼前的男子就是殺死吳英華的凶手。
他回來了!
……
清晨,
還在熟睡中的秦宇被電話聲吵醒。 來電顯示“沈祁”。
“秦宇,現在就來附南小鎮,流雲街15號!”
“好!”
意識到有情況,秦宇當即起身,迅速穿戴後抱著小鋼炮準備出門。
來到客廳,秦宇就看到方知柔正在打掃。
“宇哥,一大早去哪?”
“談業務,午飯不回來了,你點外賣吧。”說完秦宇也不等方知柔回復,出了門。
看到秦宇火急火燎地離去,方知柔一臉錯愕。
片刻後,她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我已經到琅琊市了,準備開始調查,如果可以的話,能幫我聯系一下琅琊市的守夜人分部嗎?”
“已經在聯系了,守夜人那還沒有回復,你先展開調查,有情況隨時聯系我!”
“好!”
掛掉電話後,方知柔回房間換了一身衣服,隨後也出了門。
……
打車來到沈祁發來的位置。
下了車,秦宇就看到一棟三層宅邸外拉起的警戒線。
拉開警戒線,秦宇邁步朝屋內走去。
剛進門,就看到幾名執法人員與一名穿著便服的年輕男子,面色嚴肅地在談論著什麽。
“小兄弟,這裡不能進,沒看到外面拉著警戒線嗎!”發現闖入的秦宇,一名執法人員忍不住皺眉,當即上前攔住了秦宇。
“自己人!”這時穿著便衣,正在與執法人員交流的男子轉頭開口道。
與其他執法人員的穿戴不同,說話的男子大概20歲左右,上身短袖,下身運動短褲,頭髮散亂,微笑間散發著自信,給人十分陽光的感覺。
聽到這番話,這名執法人員面色迅速變化,略顯尷尬的望著秦宇開口道:
“不好意思,進來吧!”
秦宇沒有猶豫, 邁步朝幫自己說話的男子走去。
“你好,沈祁!”穿著藍色體恤的男子主動朝秦宇伸出手來。
“新人,秦宇!”
握手後,秦宇將目光投向了屋內客廳的一具屍體。
死者是一名女性,穿著睡衣,頭部血肉模糊,可以看出是因為頭部遭到外力重擊導致的死亡,地上還留著一灘凝結的鮮血。
“怎麽回事”秦宇忍不住好奇詢問道。
“如你所見,她被入室殺害了。”沈祁回應道
“這和我們的案件有什麽關系嗎?”秦宇愕然。
沈祁沒有回答,蹲下身,握住女子的右手腕,指了指女子右手臂內側的紫色圓形印記。
看到這個印記,秦宇頓時明白,這次案件與他們的調查內容有關。
“現在有什麽發現嗎?”
沈祁點頭,揮手示意秦宇跟上。
跟著來到廚房邊的餐桌前,沈祁這時指著盤子裡殘留的食物繼續道:
“凶手殺死女子後,在屋內居住過,床上留有毛發、汗液,餐桌上留有未吃完的食物,作案手法以及行為與檔案記載中的資料相似。”
“死者身份現在已經確認,死亡超過48小時,凶手在現場留下了不少線索,應該很快能抓到凶手!”
“你說會不會是某個邪組織,專門洗腦蠱惑了一群普通人,讓他們變成了殺人凶手,紫色圓形印記就是他們的符號。”秦宇面色凝重開口道。
“不排除這個可能,接下來我們去調取檔案,從第一起案件開始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