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
“滴答~滴答~滴答”
水滴聲將秦宇從睡夢中驚醒。
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側耳傾聽了一會後,以為是飯店老板忘記關水源了,導致某個地方正在滴水,於是秦宇倒頭繼續睡。
不過片刻後,秦宇再度睜開了眼。
因為滴水的聲似乎越來越響了,就好像發生在隔壁。
“滴答~滴答~滴答”
聲音很響,但是流速卻沒有變化。
水流速度會影響滴落的頻率,這一點秦宇還是能聽得出來的。
一旁的莫凡也在這時醒來:
“什麽聲音,這麽吵!”
“不知道,貌似是飯店老板忘記關水龍頭了,你去關一下!”
“怎麽不是你去!”
就在秦宇準備回話之際,他忽然聽到有腳步聲傳來,並且這個腳步聲正在不斷的接近他們所在的房間。
讓秦宇與莫凡有了一絲緊張感。
“你說這裡會不會是黑店,接下來就是殺人越貨環節!”莫凡壓低聲音道。
“平時少看點電影,法制社會,哪來這麽多歪門邪道!”
這時腳步聲來到了秦宇所在房間外,停下了。
“吱嘎”
木門被打開,發出聲響,浮現一道黑影,這時黑影緩緩將腦殘伸進屋,似乎在觀察屋內情況。
“啪!”秦宇果斷起身按下了身邊的開關,頓時白熾燈閃爍,亮起。
然而站在門口的身影,並不是腦補中出現的持刀老板,而是慕青。
此時她斜靠在門框邊上,正探頭朝內張望,神情疑惑。
“姐,你大晚上來這裡做什麽!”莫凡一臉懵逼。
“你們沒聽到滴水的聲音嗎?”慕青眉頭輕皺。
“聽到了,這和你來深更半夜潛入男人房間有什麽關系!”秦宇沒好氣道。
“我剛下樓看了,也到處找了,在房間的時候感覺這個聲音是樓下傳來的,等我到了樓下,卻感覺這個聲音是樓上傳來了,就這麽來回走了兩遍,我感覺有些不對勁,這個聲音似乎是從四面八方傳來的。”
“話說就我們能聽到水滴聲,按理說飯店老板與店員也應該聽到了,他們沒被吵醒嗎?”秦宇忽然意識到有些不對勁了。
慕青聽聞,搖了搖頭:
“不清楚,他們或許沒我們這麽敏感吧,醒了也只會認為是哪裡漏水,就沒在意”。
“應該是飯店裡的哪根水管被老鼠咬壞了,明天問問老板,我們繼續睡!”莫凡打了個哈欠,隨後倒頭就閉上了眼。”
慕青聽聞,無奈點頭,隨後關門朝自己房間走去。
等慕青走後,秦宇也關了燈。
一旁的莫凡,在慕青離開數秒後,就已經睡著了。
不知為何,躺在床上聽著不斷響起的滴水聲,秦宇莫名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希望是錯覺。
隨後秦宇也閉上了雙眼,不過這次他不敢再進入深度睡眠狀態了。
因為他怕死,所以要保持一絲警惕,好應對突發情況。
畢竟這個世界這麽危險,說不定睡著睡著,人沒了!
……
時間推移,想要保持警惕的秦宇最終還是睡著了。
睡覺畢竟是個很玄學的東西。
越是不想睡的時候,就越困,想睡的時候呢,就很精神!
就好比是平時上課的時候的,又或者是上班的時候,總覺得整個人的精、氣、神都被掏空了,
很想睡上一覺。 可到了休息日,那絕壁是生龍活虎,打一天遊戲都不見疲憊……
迷迷糊糊中,秦宇再次被水滴聲驚醒,準確地說是,真的有水滴落在了他的臉上。
外面的月光被烏雲遮蓋,秦宇睜開眼只能看到一片漆黑。
他伸手摸了一把滴落在臉上的液體,瞳孔驟然收縮,液體粘稠的感覺讓他第一時間想到了血液。
這一刻,秦宇果斷起身,伸手拍在了一旁的白熾燈開關上。
燈光閃爍,隨後亮起。
當秦宇抬頭看到天花板上的場景後,心臟不由得劇烈跳動。
此時天花板上掛著一具血肉模糊的軀體,他仿佛粘在天花板上,更讓人覺得毛骨悚然的是,這具身體竟然失去了皮,胸口有著一個深劃痕。
而滴落在秦宇臉頰上的血液正是從天花板上剝皮屍的胸口滴下。
秦宇可以想象,此人應該是被利器扎入胸口,然後從胸口開始,將整張皮剝了下來。
好特麽殘忍的手段!
秦宇被嚇得面色慘白。
雖然是守夜人,可他接觸的詭異事件畢竟不多,此刻突然遭遇這麽個情況,小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這時莫凡嘟囔了一聲,也醒了過來。
刺目的燈光讓他下意識眯眼,隨後皺眉望向隔壁床位的秦宇。
當看到滿臉鮮血的秦宇時,莫凡瞬間就醒了。
“啪!”
這時又有一滴鮮血滑落,滴在了秦宇的腦袋上。
莫凡順著血液滴落的方向抬頭望去,表情瞬間變得無比驚恐。
“臥槽!”
一句臥槽,包含了莫凡諸多情緒,脫口而出。
“你做了什麽?”
“不是我乾的!”有點回過神的秦宇有些氣急敗壞。
怎麽,我長得像壞人嗎?
穿越來就被懷疑是凶手,現在還被懷疑,老子容易麽。
“那誰乾的?”莫凡一臉驚恐道。
“我特麽怎麽知道!”
這一刻,氣氛顯得有些凝重。
莫凡在環顧房間後開口道:
“沒有人進來過,這裡的裝修都是木質的,如果真有人進來把屍體掛天花板上,不可能沒有動靜,我們肯定能有所察覺!”
聽到這番話,秦宇深吸了一口氣。
雖然內心恐懼,可他還是想說,你睡得跟豬一樣,被宰了都不知道,能發現個錘子!
不過莫凡的分析確實有理有據。
不過既然沒有人進來過,天花板上的剝皮屍又是從何而來?
這顯然超出了秦宇的理解范圍。
他不敢想象,如果那個未知的存在,能在他無法察覺的情況下將屍體掛在天花板上,是不是也能悄無聲息地隨時殺死他。
“先出去瞧瞧,確認一下死者身份!”莫凡這時開口道。
他的話音落下,房門吱呀一聲開了,嚇得秦宇與莫凡打了個哆嗦。
由於太過驚恐,他們都沒發現有人接近了房間。
轉頭望去,到來的是慕青。
進了屋,慕青頓時被掛在天花板上的剝皮屍吸引了目光。
不過慕青畢竟是“久經磨礪”,看到如此恐怖的一幕,也只是微微皺眉,隨後銳利的目光投向了滿身鮮血的秦宇。
“聽我狡辯,呸……聽我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