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一神秘的紅衣女子又是誰人呢?
紅衣女子一雙如水的明眸,含情脈脈地落在了令狐衝那張英俊剛毅的臉龐之上,始終不肯離開。
聽令狐衝彈唱完這首元稹的名詩之後,紅衣女子甜甜一笑道:“呵呵,你呀你,還是那麽不守規矩,好好地將一首詩詞《離思》給改了個面目全非。”
令狐衝大笑道:“哈哈,姑娘你沒有聽說這麽一句古話嗎?前人種樹後人乘涼,前人作詩後人亂改嗎?”哈哈哈哈。
“咯咯咯咯!”
紅衣女子笑的是花枝招展,她好不容易止笑道:“呵呵,強詞奪理,油嘴滑舌,放蕩不羈,哎呀,你呀你,衝哥你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呀。”唉唉唉唉,呵呵呵呵!
對,這才是令狐衝!
令狐衝點頭應道:“嗯嗯嗯,是是是,一點沒錯,是我是我。”嘻嘻嘻嘻!
見心上人進谷後難得笑的如此開心,紅衣女子心裡面也同樣樂開了花,她溫柔地問道:“衝哥你累了吧?妾身服侍你回房間休息一下吧?”
想到了自己房間的那張竹床,令狐衝短時感覺到了疲乏,困意條件反射就上了頭。
“啊,好好好!”
令狐衝隨即應下後隨著紅衣女子走進了中間的一間竹屋內。
“呵呵,這不就是我在情花谷住的那一間房間嗎?”
因為提前有了思想準備,令狐衝這一次已經不再驚訝了,屋中的擺設對他來說再熟悉不過了,一張竹床、一張竹桌、兩把竹椅,桌子上還放有一具上好的瑤琴。
雖說令狐衝心裡面明白眼前這一紅衣女子不是壞人,但她始終蒙著一塊面紗,不敢以真面目示人,這又平添了一分神秘感,他再一次暗暗提醒了自己要時刻保持一份戒心。
其實,根本就沒有這個必要。紅衣女子真如妻子一般服侍著令狐衝躺在了床上,她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坐在了桌前手撫瑤琴彈了起來。
少頃,一曲清新優雅的音樂響起,正是琴曲《清心普善咒》,過了一會兒,琴聲一轉,變得婉轉低回了起來。聽著這低回柔和的琴聲,令狐衝不知不覺被催眠了。
一曲催眠令狐衝,紅衣女子並沒有惡意,她只是想讓心愛的男人能得到好好的休息。
令狐衝很快便進入了夢鄉,夢中他回到了西湖邊的“孤山梅莊”,夢見了他和你一紅衣女子在那裡一起彈琴練劍,二人還一起合創了一套劍法。
在夢中,紅衣女子輕聲問道:“夫君,我們應該給這套劍法取個什麽名字好呢?”
令狐衝思後道:“嗯,我想,將你我夫妻二人名字中各自取出一個來字,就叫做‘衝盈劍法’,如何呀盈盈?”
“啊,衝盈劍法,盈盈!你是盈盈!”
令狐衝發了癔症,說起了癲語來,紅衣女子聽後身子一顫,接著便眼圈一紅,暗自高興道:“嗯,看來這邊辦法可行,衝哥他正一點點恢復紅塵記憶。”
夢中的令狐衝激動不已,他伸出雙臂就想抱住紅衣女子,眼看就能抱個滿懷的,突然紅衣女子如仙女一般飛了起來。
紅衣女子一邊飛遠,一邊搖頭說道:“衝哥,為妻盈盈我已經不是凡世中人了,盈盈要走了,盈盈是不能在人世間久留的,再見了衝哥。”
紅衣女子越飛越高,很快就消失了個無影無蹤。
令狐衝哪裡舍得?他大聲喊道:“盈盈,你別走,盈盈你別走呀。”
“啊!”
驚叫了一聲之後,
令狐衝一下子嚇醒了過了,見屋子裡光線昏暗的很,顯然一覺睡到了後半夜。 “啊,原來是個夢呀!”令狐衝搖頭自語道:“我怎麽會又夢到那一紅衣少女了呢?”
令狐衝巡視了一番,屋子裡空空的,現實之中的紅衣女子早已離開,令狐衝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見天色還早,又倒頭睡下了。
第二覺沒在做夢,令狐衝直接睡了一個紅日當頭。起床之後,他打開了窗戶,看著窗外流水潺潺、鮮花盛開、翠竹搖曳的美景,聞著絕情谷清晨這清新的空氣,令狐衝的大腦清醒了很多。
“好奇怪的夢呀,啊,衝盈劍法!”
很自然就想到了那一劍法,令狐衝忽然想練一下手了。
“哎呀,我的寶劍呢?”
令狐衝看了看床頭並沒有看到自己的寶劍,他突然間緊張了起來,驚疑自語道:“咦?不對呀?我的龍泉七星劍,昨晚睡覺之前,我明明是將它放在了床頭來著?”
第一眼沒有看到自己的寶劍,令狐衝一下子慌了神,接著便在屋裡四處尋了起來,床底下都看了好幾遍,哪裡有寶劍的影子呀?
令狐衝搖頭說道:“難不成是那一紅衣師妹收了我的寶劍去?她收我寶劍作甚?”
懷疑合情合理。
一頂級劍客突然間沒了寶劍,令狐衝瞬間再一次警覺了起來,此時,門“咯吱”一聲開了,但見紅衣女子端了一碗蜂蜜進來。
紅衣女子輕聲說道:“衝哥,我們這絕情谷裡的蜂蜜是上好的補品,雖然微微有一點毒,但卻有解毒補氣的功效,您快一點喝下吧。”
“啊,蜂蜜!”
沒錯,是一碗毒蜂蜜,但令狐衝卻有一種特別的親切感,因為除了人之外,一起和情花谷是一模一樣。紅衣女子說的不錯,這一碗蜂蜜含有微毒,正好可以以毒攻毒,令狐衝當然不會客氣,他接過後三下五除二喝了乾乾淨淨。
喝完之後,令狐衝靈機一動,問道:“姑娘,在下昨天進入貴萱,看到了牆上掛著兩把竹劍,若是猜得不錯,姑娘你應該也是我輩江湖中人了?想必是一位暗藏不露的劍術高手了?”
紅衣女子抿嘴笑道:“嘻嘻,那劍術高手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當今江湖之上,還有誰人敢在你令狐衝這位當今劍術第一人面前,自稱自己是劍術高手啊?嗯,不過小妹倒是學過幾年不入流的峨眉劍法,不足為提的。”
令狐衝呵呵笑道:“呵呵嗎,姑娘謙虛了,其實劍術和人一樣,沒有什麽高低貴賤,江湖武林各門各派,劍法加起來有上百種之多,各門劍法都各有所長,是可以用來取長補短的,若是姑娘您不介意的話,你我二人切磋一下,如何呀?”
“這……這……”
紅衣女子微微猶豫了一下,暗自說道:“呵呵,骨精靈,拐彎抹角在套話,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嗎?”
“嗯,不必了衝哥!”紅衣女子拒絕後直言告知道:“你的那把龍泉七星寶劍現在安全的很,是因為衝哥你已到了毒發後期,不易舞刀弄劍,所以妾身私自做主,趁你昨晚熟睡之時將寶劍給收了起來,但你可不要誤會呀?妾身這麽做都是為了衝哥你好的呀?”
“啊,是是是,好好好,寶劍收好了就好。”呵呵呵呵!令狐衝忙賠笑謝道:“在下就謝過姑娘的好意了,寶劍你先幫保管著就是,只是在下有一件事說出來不怕姑娘笑話,我令狐衝閱劍無數,可惜至今為止還沒有福氣見識過峨眉劍法呢,今天天氣甚好,我此時此刻手癢的很,不如你我二人用那兩把竹劍切磋一下,不知姑娘意下如何呀?”
紅衣女子聽得明白,令狐衝是一心想探她一下的底細, 她暗自道:“冤家呀冤家,你這句話騙得了別人可騙不了奴家的,那峨眉劍法你令狐衝已見過不下百遍了。”
“嗯,好吧!”
沒想到紅衣女子居然爽快地答應了下來,她點頭應下後拉著令狐衝的手來到了最外一間的客廳,然後從牆上取下那兩把竹劍,二人又一起來到了雅萱前的那一塊空地。
等紅衣女子腳踏九宮站好位之後,令狐衝也腳踏九宮手持了一個“劍”字絕。
按照江湖規矩,令狐衝是兄長,紅衣女子應該主動出劍才是,但她一直用期待的眼神看著心上人,就是遲遲不肯出劍。
沒人知道紅衣女子期待什麽?
令狐衝暗自道:“嗯,衝盈劍法,我令狐衝就用衝盈劍法中的招式,來試探一下眼前這一小師妹,看她會不會自己露出破綻來?”
這麽想著,令狐衝對著紅衣女子拱手說道:“姑娘你遲遲不出劍,那承讓了,請恕在下失禮了,我令狐衝可要先出招了,看劍!”
本就一心想探得紅衣女子的底細,令狐衝也顧不了什麽禮讓三先了,暗運了兩成的功力,使出了“衝盈劍法”的第一劍來,只是去掉了殺招。
但見那竹劍緩緩地,一寸寸地刺向了紅衣女子的心口。這是看慢實快的上乘劍法,紅衣女子自然看得明白,沒想到她看得是一臉的驚喜之色。
紅衣女子暗喜道:“衝哥他顯然正在漸漸恢復紅塵記憶,真是太好了,但願他能盡快全部想起盈盈來?”
那任盈盈不是死了嗎?紅衣女子是任盈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