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天晚上,我偶爾見有人在密林打鬥,只見數十個黑衣人,在追殺一個中年男子,那男子也是厲害,一人獨戰數十黑衣人,在斬了十多個黑衣人後,終於不敵,揮手在空中扔出此物,而後離去!”三姨娘對眾人講道。
“當時我就躲在下面,血玲瓏正好落在我的身邊,在黑衣人都在尋找之時,我趁機取走打算悄悄離去,可誰知道居然被發現了,然後就一直跑到梁虎住處,打算避避風頭…後面的事,大家都知道了。”
三姨娘心有余悸的說道,而後還拍拍起伏的胸口,一副受到驚嚇的樣子。
“這等傳說中的物品,三姨娘就這樣告訴我們,不怕我二人起了歹心嗎?”宸風似笑非笑的看著三姨娘。
“別叫我三姨娘,顯得我很老似的,我只是比蠻虎的輩分高點而已,我本名曹白鳳,你們以後叫我鳳姐就行了!另外,你若想要這血玲瓏,我現在就可以給你,這等不詳之物,拿來燙手!”
三姨娘曹白鳳說道。
眾人皆連忙擺手,這等珍貴之物,本來誘人,可是也要有實力拿才是。
“那你打算怎麽處理這血玲瓏?”宸風問道。
“下次再碰到有人來搶,直接扔給他就是,不然以我們的實力,強佔恐怕不會有好下場!”曹白鳳直接乾脆說道。
五人吃飽喝足,昨晚精神緊繃,現在困意襲來,找店家開了四間客房,回屋各自歇息。
“風哥,你認為梁虎與曹白鳳二人可信麽?”青青躺在宸風身邊輕語道。
“應該可信,畢竟連血玲瓏這等貴重物品,都沒隱瞞,觀二人神態,不似作假。”宸風摟著青青道。
“嗯,哎呀,你幹嘛呀?”青青嬌呼一聲,身上敏感部位被宸風撫摸,身上一陣酥麻。
“我想幹嘛,你不知道嗎?“宸風壞笑一聲,感受手中的柔軟,而後撲向青青,一陣翻雲覆雨之後,二人皆沉沉睡去…
…
由於宸風等人來時是早晨,此刻一覺醒來已入傍晚,叫起還在酣睡的青青,洗漱一番,攜手下樓。
樓下白一卓三人已經在吃喝,見到宸風二人下來,連忙招呼老板再加些酒菜。
曹白鳳拉過青青坐在自己旁邊,兩人嘀嘀咕咕也不知道再說些什麽,唯有青青的臉蛋愈發紅潤…
酒足飯飽之後,曹白鳳說道:“夜色下的村莊,別有一番景色,不如我們到外面逛逛可好?”
三個男人實在是沒這等興趣,皆就在客棧內繼續喝酒,隻道了一聲:“小心點!“,便又繼續相互酗酒。
唯有青青閑來無聊,便被曹白鳳拉去溜達。
不過一會,青青便匆匆跑進客棧:“風哥,不好了,鳳姐跟別人打起來了!”
還在喝酒的三人忙站起身,問道:“在哪裡,快,帶我們去!”
宸風三人就要跟隨青青尋找曹白鳳,白一卓突然想起什麽,矗足而定:“等一下。”
而後轉身跳上二樓,翻入曹白鳳房間:“實在不行,就把這燙手山芋給他們!”
三人跟隨青青來到村後的池塘邊,隔著老遠就聽到刀劍之音,跑近一看,十多個似是門派中人,穿著統一的服裝,正於曹白鳳鬥得火熱,三人就要上前幫忙,白一卓阻止宸風:“你留下保護青青,這些門派弟子,我與梁虎去幫忙就行了!”
宸風略一沉吟,點點頭,而後站於青青身前,以防不測。
曹白鳳一人就於這些弟子鬥得火熱,
梁虎與白一卓剛加入戰團,這十余人便瞬間潰敗下來。 “嗯?是陰陽歡合宗的人。”白一卓看著這些橫七豎八的人,皆身穿白袍紅袖,胸口紋有百合花樣。
“呦,那就是你的表親了?”曹白鳳鄙夷的看著這些弟子,陰陽歡合宗與白家關系親近,功法也有相同之處,這是江湖上人人皆知的。
“你們為何會在此處,陰陽歡合宗宗門距離此處,恐怕有上千公裡之遙遠,歷練也不會跑那麽遠吧?”白一卓看著這些躺著的弟子,疑惑道。
“你是白家的人?上個月,陰陽歡合宗一夜之間,竟被一群蒙面黑衣人血洗,僥幸存活的人逃離進白家,誰料那群黑衣人竟然闖進白家追殺!”
“可惜,白家也因此遭受牽連之災,危機關頭,白家後園走出一人,震懾住黑衣人,但似乎,對這些黑衣人極為忌憚,不得不共同後退一步,白家不得收留陰陽歡合宗的人,而黑衣人也不得踏入白家半步,就這樣,我們被趕了出來…”
聽到陰陽歡合宗的弟子說言,白一卓連忙問道:“那白家後園走出的是誰?”
“白家的人都稱那個人為老祖!”躺在地上的弟子有一人說道。
“那你們可知,黑衣人為何會血洗陰陽歡合宗嗎?”宸風對這些人問了一聲。
“似乎是為了一把劍,一把魔劍,一把可吸人血的魔劍!”陰陽歡合宗的弟子回道。
宸風聞言陷入沉思,如果那陰陽歡合宗的弟子所說為實的話,那麽就於自己的遭遇十分相像,是否可以打聽一些必要的消息,弄清那些黑衣人的身份?
然後又問了許多,但這些弟子也說不出所以然來,宸風隻得作罷。
“你們可有想好歸處?難道就想這樣居無定所漂流一生?”宸風看著眼前的一群人道。
“哎,後面有身份都不知道是誰的黑衣人追殺,只能這樣走一步算一步了,停下腳步被追上的話,估計屍首都找不到了吧!”
陰陽歡合宗的弟子說道。
“你們就不想為你們的宗門報仇嗎?”
“想!又如何,連長老宗主都不是他們的對手,我們若是過去復仇,還不是被當做炮灰一樣的人?”
“有道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今天不行,就等以後,有仇不報非君子,我想你們不會如此貪生怕死吧!”宸風又說道。
“你如此激將我們所為何意?”這些弟子也不傻,聽出了宸風的激將法。
“不滿諸位,我與各位同屬滅宗之人,皆拜黑衣人所賜,有生之年,定調查出黑衣人身份,屠盡凶手!”宸風斬釘截鐵的說道。
“敢問這位兄弟,所屬貴宗名諱?”陰陽歡合宗的弟子問道。
“青蓮派!”
“什麽?難道你就是青蓮派唯一存活的那個弟子?”陰陽歡合宗的弟子自然聽過青蓮派,也在幾日前聽聞一派上下數千條人命,只有一個不見屍首。
宸風沒有答話,僅僅點了點頭,然後取出師尊留下的遺劍,在手腕一劃,頓時血水湧出:“我宸風當今立誓,若此生不能復仇,必死不瞑目,萬劍穿心而亡!”
這些弟子見狀不再懷疑,皆效仿。
“好,好兄弟,待你復仇之時,可要叫上為兄,哥哥待時定會助你一臂之力!”白一卓一拍宸風肩膀,說道。
同行四人皆不知宸風有如此身份,此時宸風親口說出,心中驚訝,但眾人又皆與黑衣人有瓜葛,不是賣友求榮之輩,所以宸風才如此大膽說出自己身世。
…
一群人回到村莊歇息過後,連夜趕路,只不過改變了路線,之前向北行走是去嶽陽城路線,現在向西行走,可直達萬象城,也就是白一卓的老家。
白一卓始終不放心家族情況,隻得回家一探,宸風義不容辭的選擇跟隨,余下等人見狀也是跟隨而來。
一路跋山涉水,眾人馬不停蹄的趕路,一路上避開城池要道,人多眼雜的地方,就這樣行走了三天。
“聽說了嗎,昨天那趙員外為了霸佔火靈芝,又打死了三個人。”
“聽說了,這麽大的事誰不知道?但那趙員外可是方圓幾裡都有名的地主,官府都不敢輕易得罪,那幾個人恐怕是白死了。”
“誰說不是呢,你說你被搶了就被搶了唄,何必還要搭上性命呢!”
“噓,小聲點,聽說那幾人就有亂嚼舌根的原因,才被打死的!”
“哼,真是蒼天無眼,讓這樣的畜生存活於世…”
“噓…”
一路上宸風等人聽到一則這樣的消息,本來沒打算理會,但是白一卓突然想起來,宸風的功法似乎就與這些靈藥有關,不如去看一看也好。
半天的時間,一行人來到趙家村,說這裡是村,但不如說這裡是鎮,面積足有八九個村莊大小,挨家挨戶炊煙嫋嫋,不時有些孩童跑來跑去玩耍打鬧。
眾人逛了一圈,卻驚訝的發現這個趙家村並沒有店家!
無奈,隻得厚著臉皮進入一農家院落,問道,“有人嗎?”
屋裡出來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問道:“你們找誰?”
宸風上前恭敬道:“這位大叔,我們一路行來,腹中饑餓,可否討一晚飯吃?”
中年男子目中漏出猶豫不決,只見屋裡又走出一女子對眾人道:“先進屋吧,我這就去做飯。”
眾人隨即進屋,屋內空間不大,將近二十人在裡面略顯擁擠,屋內還有一小女,趴在桌子上練習書法。
耳邊時不時響起外面女子吵罵男子的聲音:“我怎麽嫁給你個窩囊廢,連人家討口飯都不敢讓人家進來的,你像什麽男人?”
男子說道:“現在不是趙員外…”
“趙什麽員外,他以為他是玉皇大帝不成,也就在這鳥不拉屎的村子裡作威作福了,有本事怎不去外面城裡橫行霸道啊!”女子的聲音越來越大。
“噓,你不為自己想,也要為寶兒想想啊,他才多大?你就不怕隔牆有耳,被趙員外聽了去?”男子連忙說道,隨即再無聲音傳出。
不一會男女二人端來一個大鍋,鍋內整整一鍋的紅薯,隨後又端來一大鍋米粥,準備好碗筷,一碗一碗給客人打好。
“咱家裡也沒啥吃的,就陳放了一些紅薯,你們若是不嫌棄就多吃點,渴了有米粥喝。”女子對眾人說道。
眾人早已餓的饑腸轆轆,此刻也不顧形象,大口吃喝起來。
“娘親,我也想吃紅薯…”趴在桌子上的女孩見眾人吃喝,向母親可憐兮兮說道。
“好好練你的字。”女子拍了一下小女孩的頭,嚴厲道。
宸風見狀,把手中剛拿起的紅薯遞給女孩,說道:“吃飽再練也不晚嘛!”
在眾人吃飽喝足,閑聊之下才發現,這村莊家家戶戶皆貧寒,女子願意拿出近二十人的口糧,著實是眾人運氣。
此村距離最近的城池足有近百裡之遙,所以都是自給自足, 每年收種還要上交給趙員外七成,所以也沒人開店鋪,更沒有人養殖,好多人甚至連肉都沒有吃過,畢竟自己都吃不抱了,拿什麽去養殖?
宸風等人一驚,連忙拿出銀兩遞給男女夫婦,卻被拒收:“這裡距離城鎮百余裡,就是有銀兩也花不掉,還是收回去吧。”
“我可以給你們兩匹馬兒,若是趕路,一天就能趕到城鎮了。”宸風說道,自己等人吃下別人的儲藏,不做點什麽,真心過不去。
“你的好意俺們心領了,要是被趙員外發現俺有馬兒,指不定又搞什麽么蛾子呢…”男子連忙擺手拒絕。
“又是那趙員外,走,我們去看看他是何等惡徒,在如此盛世皇朝,還有這種欺辱村民之人!”一向冰冷的曹白鳳都忍不住了,用手一錘桌面氣憤道。
說著眾人騎馬而上,不用打聽,剛才在村中轉了一圈,那華麗府邸在村中格外顯眼,想讓人不多看兩眼都不行。
眾人快馬加鞭,直達府邸門前,有一陰陽歡合宗的弟子上前敲門,見無人回應,梁虎下馬,大步流星走到門前,大喝一聲,一腳踢在府門上面,府門應聲而倒!
“什麽人,竟敢在趙家撒野?”頓時一大群府兵湧了上來。
“呦,好大的排面嘛,你們的主子呢?”白一卓在馬上輕笑一聲,開口道。
“我家趙員外在與貴客商議要事,沒空搭理你們!”
此時府兵越來越多,宸風粗略一算已有近兩百余人。
府兵數量居然還在增加,宸風暗道這個趙員外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