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利斯通過這段時間的觀察,發現莫言有些奇怪,因為她大部份時間都處於“心如止水”的狀態,可是據他所知,莫言應該並不喜歡進入這種狀態才對,畢竟她曾經說過,對這種木頭人一樣感覺並不喜歡。所以他猜測,也許,莫言並不能自主的控制這種狀態,那麽也就是說,她所告訴自己的方法並不正確嘍?怪不得自己無論怎麽試,也達不到像莫言所說的效果,如果真如他所猜想的那樣,那麽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心如止水”下的莫言,每天都過得很規律。其實也算不上規律,她每天大部份的時間都是無所事是,除了吃飯的時候會有所動作,其它時間就真的好像一個木頭人一樣,呆在那裡一動不動。忘了說一句,在這種狀態下的莫言,居然不會睡覺。伊利斯對這種狀態下的莫言很感興趣,雖然這時的她有一些冰冷,可是卻充滿著神秘,讓人有種禁不住想要一探究竟的感覺。當然,並不是說伊利斯愛上了莫言,畢竟好奇是人的天性,雖然莫言也曾經給過他驚豔的感覺,可是隻要一想到莫言大大咧咧時的樣子,這種感覺就會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止不住的笑意。
莫言自已有時也在感歎,時間過得真快,往往她一“發呆”,再醒過來沒準就是十天半個月以後了。算算自已能夠自主的時間,她都有些搞不清對她來說,到底哪種是正常,哪種是不正常了。時間,就這麽平淡的緩緩流過,一轉眼,百年就這麽過去了。
百年的時光,能夠改變很多東西,可是對莫言來說,除了在“心如止水”的狀態更長以外,似乎就沒有別的變化了。伊利斯的那些手下,也不像剛開始那麽看待莫言了,現在莫言當之無愧於伊利斯手下第一高手,受到眾人的尊敬。畢竟,這種狀態下的她,可不是弱者。所以,大多數人把她這種狀態當做是正常,而莫言恢復感情的時間,當做了不正常,畢竟,莫言“正常”的時間要比“不正常”的時間多的多不是嗎?
莫言以為日子就會一直這麽過下去,直到伊利斯分配給她任務的時候,她才知道,自己平靜悠閑的生活到頭了。
“嘛,總之就是讓你跑一次腿而已,不會有什麽太大的麻煩。你隻要把這封信送到南之深淵露西艾拉那裡就可以了。”伊利斯如此對莫言解說的這次任務,“你可以當做一次小小的旅行。”
莫言之前也是這麽認為的,所以她連猶豫也沒有就輕裝上路了。可是她明顯忘記了一件事,這世界上是有戰士這種生物的,而她們的目標是消滅妖魔以及覺醒者。而莫言,很不幸,她也是一個覺醒者。所以,剛剛出了北方領地沒多久,她就被組織的戰士盯上了。雖然說這些戰士現在並不能給她造成什麽傷害,可是她也架不住一波一波的來啊。沒辦法,她隻能化裝繞行,可就是如此,也時不時的會露出馬腳,而惹出不小的風波。就這樣一路磕磕碰碰一路行來,總算擺脫了組織一次又一次的討伐,來到了南之深淵的領地。
讓我們把目光轉移到組織的基地裡,因為這時的組織裡的上層們,正因為莫言的出現吵得不可開交。
“我認為我們應該趁此機會集合所有的力量把她抓回來。”參與會議的一個長老說道,赫然是之前那個名叫奧德斯的人,隻不過他現在早已經不複年輕。
“不,我的意見正相反。我們還是暫時不要有所動作的好,畢竟對方是深淵,抓捕她會使我們消耗太多的力量,不要忘記一百年前組織的那次損失。
”馬就就有另一個持反對意見。 “哼!怎麽?僅僅是一個深淵就把你嚇住了?別忘了我們現在掌握的力量,對付區區一個深淵還不是手到擒來。”
“可是我們也得考慮一下北之深淵的那邊的動靜。”另一個長老插話了。“按照探子傳來的消息,最近那邊可是不太平,出現了大規模妖魔集結的動向,該不會伊利斯想要做什麽吧?”
“難道就這麽放任她這麽不管?不要忘了她的目地地,她可是直奔南方去的,我懷疑他們是相要聯合,如果真的讓南之深淵和他們聯合起來,呈南北夾擊之勢,到時候,光戰士的調配就夠我們忙一陣子,如果他們再趁這個時候對組織發起攻擊,組織可是又會蒙受巨大的損失的。”
“應該不會吧?不要忘記我們暗中的協議,他們現在聯合,難道是想與我們全面開戰嗎?我想伊利斯不會這麽不智吧?”
“那他集結妖魔幹什麽?是沒事乾舉辦宴會嗎?”
“不,這也許隻是伊利斯的一次試探,不要忘了,像這種小動作,他可做過不是一次兩次了。”
“可是……”
總之,場面稍微有些混亂,本來從抓捕莫言的問題延伸到伊利斯,還有情有可原,可是也許爭論的激烈了一些,也不知道是誰先開始的,過了一會兒,簡直就是互相漫罵起來,要不是他們都不善武力,現在也許就能上演一場全武行。
“好了!”組織裡舉辦會議的一位議長拍了拍桌子,“都肅靜!一個個都像話麽?不要忘記你們的身份。關於艾米莉,她雖然對我們的研究很有用,但是之前我們的“存貨”也不少,所以並不一定非要去招惹她。她現在隻是伊利斯派出來試探我們的一個棋子,但是我們也不能放任不管,畢竟這是一個態度問題,如果我們真的任由其這麽輕輕松松的就轉了一圈,保不準伊利斯還會做出更過分的舉動來。這樣吧,我記得前兩天有人報告說,組織這一期的NO1有了叛變的跡象,是這樣吧?那就派這一期的NO1前去討伐,再追派一些人手,名義上和她組隊,如果她不肯執行任務,直接以叛變論處。這些事我想就不用我再一一吩咐了,奧德斯,交給你了,你安排好。”
“是。”奧德斯恭敬的回道。
“那麽好吧,就此散會。”
這時的莫言卻是遇到了點小麻煩,因為她不知道該如何找到南之深淵,畢竟,按照資料上來說,露西艾拉並沒有伊利斯那麽多手下,南方又這麽大,這讓她怎麽找?難不成讓她開著妖氣四處逛?開玩笑,恐怕沒等找到南之深淵,就先把組織的戰士招來了。沒辦法,看來隻能問問一些同類了,看看有沒有南之深淵的消息。於是,她所路過的地方,妖魔們有難了,因為他們全都被莫言抓來當了苦力,雖然也有些刺頭想反抗,可是莫言稍微露出一些妖氣,就全都老老實實的找人去了。笑話,那種讓人壓抑的妖氣,可不是他們這些能夠招惹的存在,還是聽話的好,要是莫言一個不高興,把他們滅了怎麽辦?就這樣,莫言一邊四處遊蕩,一邊抓一些遇到的妖魔去幫她找人,雖然這些妖魔大部分一轉眼就再也沒有回來過,但是莫言的目的卻是達到了。隻要散播出有人要找南之深淵的消息,相信南之深淵聽到後一定會來找自己的。這就是莫言的小算盤。因此,過了一段時間之後,她就心安理得的找到了一個比較富裕的村鎮住了下來,等待南之深淵的到訪。
可是南之深淵還沒有等到,卻等到了一個她意想不到的人。這一天,她正無聊的呆在旅館大廳裡面無所事是的喝酒,突然走進了兩個人,其中一個卻是組織的戰士,外加一個小女孩,莫言隨之看去,卻是一愣,因為這兩個人雖然說她從未見過,可是卻很熟悉,因為她們就是迪妮莎與古妮雅。只見迪妮莎進來後環視了一圈,然後直奔莫言走來。這時候,旅館大廳裡本就不多的人,全都走了個乾乾淨淨,就連老板也嚇得不知道跑到什麽地方去了。莫言看著走到跟前的迪妮莎,笑了笑,居然是迪神?組織也真是看得起我啊?難道說這回組織準備動真格的了?
“你就是艾米莉?”迪妮莎微笑著說道。“我是這一期的NO1,你可以叫我迪妮莎,組織派來討伐你的人。”
“哦。要坐下喝一杯嗎?”莫言招呼道。“至少休息一下也好。”
“好吧。”迪妮莎沉吟了一下,居然同意了。
“那邊那個小朋友不過來坐坐嗎?”莫言看了看在一旁沒敢過來的古妮雅,“放心,我不吃人的。”
古妮雅看看迪妮莎,見她點點頭,才走過來,然後被迪妮莎抱到了懷裡。
“啊,你還是真寵愛她呢?是你女兒?”莫言調笑道,開了一個玩笑。
“當然不是。”迪妮莎還是笑得那麽自然,一點也沒有因為莫言的話而生氣。“隻是從妖魔手下救出來的而已,現在跟著我生活。”
“是嗎?那你可真是不容易,照顧小孩子很麻煩吧?”
“不,古妮雅很乖的。”迪妮莎寵膩的撫摸著古妮雅的頭髮說道。
“哦,是嗎?聽你這麽說,我也有了想養一個的想法了呢。 能讓我抱抱嗎?”
“抱歉,古妮雅並不喜歡和除了我以外的人接觸。”迪妮莎緊了緊因為聽到莫言的話而有些擔心的古妮雅。
“可真是膽小的家夥呢。”莫言不以為意的說道。“話說組織居然會派你來討伐我,還真是讓我感到意外呢。”其實最感到意外的是見到你呢,沒想到快要到了劇情了嗎?時間過得還真快。莫言不無感慨的說道。
“哦?”迪妮莎有些奇怪。“你知道我?”
“微笑的迪妮莎,不僅在組織有名,在妖魔裡也同樣有流傳哦。”莫言卻是說謊了。
“妖魔?”迪妮莎想了想,“嘛,也許真的是哪個漏網之魚傳出了關於我的消息也說不定。不過既然聽說過我,那你是打算讓我動手,還是自已了斷呢?”
“呵呵……你還真是很自信啊?”莫言笑了。
“這不是自信,我隻是實話實說罷了。”
“嘛,你休息好了沒有?我有些迫不急待的想要同你較量一下呢。”
“古妮雅。”迪妮莎把古妮雅從懷裡放下,“乖乖的等我一會,我馬上就回來。”
“恩。”古妮雅點點頭,有些擔憂的說道:“你要小心。”
“放心吧,隻要一會兒就好。”
“喂!我說你可還真有自信啊?”莫言看著兩個人在那裡互動,心裡有點小小的不爽。
“是不是自信你馬上就會知道了。”迪妮莎笑著回道。
“切,走吧,我們到鎮外去打。我可不想把好好一個落腳的地方給拆了。”
“正合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