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明山平時人跡罕至,此時熱鬧非凡。如若不是花雨樓一紙令下,那會如何這般情景。
四處散落低首交談少年,但是無人敢近前一步,聽聞禁忌古怪離奇,似乎人人心中擔憂不已,內心焦慮不安。
還沒進入山間,林間頓時驚鴻一片,各種稀奇古怪的聲音嘶啞亂叫,隨之定眼望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座天然形成的虎狀雕像。
虎狀宛如真虎悄立高拂,栩栩如生,虎須明顯可見,尾巴低垂。眼神犀利異常,虎威之勢仿佛映入心間,讓人心生退卻之意心顫良久。
此時,陳於眼見無人敢進,率先走入山間,遙望四周,覺得與之前身居深山之間並無兩樣。
身後少年看到陳於並沒異常,隨後,開始喋喋不休,交頭接耳,打定主意,慢步而前。
走進山間的陳於和胖子也是心有所憂,陽明山也是頭回一探,完全不知內情,並不知道在往深處會發生什麽。
此時,也不管那多,徑直邁步。道路崎嶇,不見常人走過的痕跡,陳於心神不安。
此時黃昏漸過,微弱陽光灑落山間,朦朧灰暗。花雨樓的第一關看似是簡單的尋找草藥。
實則考的也是對未知事物的探究,這對於陳於來說好多年獨自在深山之間生活養成的習慣已不成問題。
想到這,陳於回頭望向瑟瑟發抖的胖子,開口說道:胖子,別怕,有我在,就算找不到原路返回即可,不必擔憂。其實陳於心裡也沒底,是自己硬拉著胖子一起前來,理應保護胖子周全。
兩人前進之余並沒有看後面其他少年什麽情況,因為徒步而行已經耽誤了不少時間,想必山間已有前行一步之人尋找草藥。
山間到處長著不知名的草類,隨處可見各種奇型異狀的植物。
陳於此時才想起來,當時老者說會在樓下張貼三種草藥圖案,因為著急回客棧找胖子商量此事,忘了看,不禁有些懊悔辦事不謹慎。
也罷,此時說什麽也沒用處,只能看看別人所采之物,加以比對,應該沒錯。
夜色加重,胖子和陳於一前一後謹慎前行。突然,前方傳出一陣陣悅耳的鈴鐺之聲,聲音連綿不絕,幽蕩回長。
陳於和胖子上前察看,一個道士打扮模樣的中年男子手持一個鈴鐺,鈴鐺最前端四角形狀,稍往下銅蓮相接,中間花紋章路錯雜,雕刻文字呈七星八卦之態,最下端是不大的鍾狀樣子。
隨手一晃,山間聲音頓時靜默,剛才那嘶鳴亂叫之音刹那間消失,只有鈴鐺之聲山間遍布回蕩,悠長洪亮。
怎麽一道士也來湊熱鬧啊,胖子一臉茫然。
陳於感覺好奇上前一步開口說道:道長,您這鈴鐺好生奇特啊。
道士並沒說話,只是接著往前走去,走十步搖一下。
陳於見道士並沒有搭理他,臉上稍許有點尷尬之意。
胖子說道:這道士真是奇怪,不管了,抓緊時間,正事要緊。
陳於想想也是,只是這鈴鐺之音的余味還在陳於心間久留不去。
天色已漸暗,陳於和胖子沿途左翻右找,可最終還是一無所獲。
這樣下去可不行再加上夜間視物困難,恐怕就是找一夜也是無功而返,竹籃打水啊,胖子此時開口說道。
是我思量不周,想事不全,辛苦了胖子,陳於擦擦額頭上的汗。
不礙事,不礙事,胖子嘿嘿一笑。
要不找個地方睡上一覺,養足精神,明日一大早在找吧,眼見現在已然看不清楚沿途之物,萬一草叢林間有毒蛇異蟲,不免會咬傷到我們。
怎倆出門就帶有兩把刀,也沒有療傷治病的藥物,萬一......,我說萬一咬到就麻煩了,胖子沉思一會衝陳於說道。
哎,只能這樣了。山間此時已有些寒冷,一股風吹過,兩人直打冷顫。
陳於看向進山的方向,剛才所聚少年已經無影無蹤。
想必有些和自己一樣苦神勞心尋找,有些已在回返鎮上途中吧,陳於心裡想到。
所聚少年之中大多數是一些身穿綢緞的富家權貴子弟,看到這般情景,難免心生退意,也屬正常。
他們從小錦衣玉食,吃飯不用自己動手,喝水不用自己嘴巴,前來陽明山也可能是為了獵奇心理,也好,少些他們,少些競爭。
又一振鈴鐺聲響起,陳於低頭想了一會,跟我走,我有辦法了。陳於拍了正在四處扒拉草叢的胖子。
想到什麽好辦法了?胖子有點激動忙不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