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深夜行路謹慎小心加上陳於要攙扶著道長,兩人花費了半個時刻才回到胖子呆的地方。可是,卻未發現胖子的蹤影。
陳於有些著急大聲疾呼,胖子,你跑哪去了?我回來了,你在哪呢。可是任憑陳於怎麽喊叫,就是無人回應。
這有一把刀,快過來看看?道長說道。
陳於聽到道長言語,快步走到道長發現刀的地方。陳於拿起地上的菜刀,這不是胖子的嗎?怎麽刀在這,人去哪了?陳於此時唯一能安慰自己的想法就是胖子去找水或者貓到哪睡著了。
刀上有未乾的血跡,道士拿過陳於手裡的菜刀仔細端詳片刻說道。
不行,我得去找他,陳於神色十分慌張,心裡懊悔不已。剛才應該讓胖子隨自己一起,不應留胖子一人至此。胖子為人老實憨厚,遇事不會圓滑處理,總是衝動急躁。
唉………,陳於歎了歎口氣。
四處找找,看有沒有在附近?道長看到陳於焦急的神情開口安慰。
好,找找看。陳於對著道士說,勞累道長您去那邊,我去這邊,你小心點,半個時刻在這會合。
還是照顧好你自己吧,現在我已經沒事了。說完道士衝陳於說的方向快步尋找,因為先前道長見過胖子,知道胖子模樣,所以沒有浪費時間詢問胖子是何樣貌。
陳於見道長走遠,自己朝另一個方向快步而行。路上陳於一直在想胖子到底會去哪裡。而且菜刀是防身之物,按理來說不會隨身丟棄。可是,菜刀上的血跡作何解釋?
會是別人的嗎?胖子不會殺人畏罪潛逃了吧。陳於突然心裡有這個奇怪的想法,不會不會,胖子不是這樣的人,陳於邊走邊想。
正想胖子到底會在哪裡的時候,陳於看到道長氣喘籲籲的向他慢步跑來。道長停下腳步,還沒等道長開口,陳於著急詢問情況如何?
道長開口說:在我尋找的那個方向有一群人,胖子赤身被五花大綁跪在地上,身上有傷,想必菜刀上的血跡是他的。
陳於問胖子還有什麽情況,但是不等陳於說完道長拉著陳於的手開始往前而行,路上告訴陳於大約有十人,為首的是一個看著很年輕的男子。
年輕男子?陳於有些疑惑,胖子平日不會主動惹事,雖說有時衝動急躁,但膽子極小,不是令人憤恨之事絕不會做出這樣的事?那麽可能性就一個,胖子之前得罪過此人,恰好在此處又碰到了,是這樣的話就想的通了。
可是,胖子得罪誰了呢?之前未曾胖子提過,唯一提過的就是刀鋪老板和他兒子,但是大仇已報。
糟了,大事不好了。說完陳於拉起道長的胳膊奮力疾行。道長見狀問道:怎麽了?
沒時間解釋了,先救人要緊。陳於問道長還有多久路程。道長回答,不足二百米。
果不其然,陳於猜的沒錯,道長所說的年輕男子就是那日差點把胖子打的快死的富家公子,也是陳於一直以來想要為胖子和餛沌大哥出氣的家夥。
富家公子此時正拿著一把劍放在胖子脖子上,開口讓胖子學狗叫。胖子哪裡會遂富家公子之意,開口就罵,各種粗言穢語,再加上胖子嘴裡吐出的口水。
富家公子一巴掌甩在胖子臉上,頓時臉上就浮現出紅腫的手印。富家公子覺得不過癮,讓手下人出恭在胖子身上。
看到這時,陳於實在按捺不住,雙手拳頭緊握,眼神堅毅凶狠,準備拿刀衝過去。
道長急忙拉住要起身的陳於開口小聲問道:你覺得你有把握對付他們嗎?你這是送死,
凡事不能意氣用事,那是莽夫行徑,做事一定要考慮思量周全,方可行事。看我的。 不等陳於搭話,道士已然站起身向富家公子走去。富家公子看到一位身材消瘦弱不經風已是中年模樣道士向他走來,以為是前來借火取暖並沒有當回事,而是繼續讓手下人行那粗鄙汙人之事。
無量天尊,眾位何以至此?道長開口說道。
其中一位同樣也是精瘦男子看到有人前來多管閑事,沒等富家公子授意,自己已然手拿大刀向道長走去,開口就說:從哪裡來的牛鼻子?不想活了,多管閑事,快滾。
道長並沒回復精瘦男子之言而是看向富家公子,開口繼續又說:聽貧道一言, 放過此人。修些福德,對你們有益無害。
富家公子見眼前道長說話不卑不亢,出言並無怯怕之意,相反而是告誡自己行事理應得體端正,做不得那些違背道德禮儀做人之事,不由得高看了一眼。
細細打量道長良久,開口說道:你是何人?為何行至於此,為何要讓我放了他,說完,指了指倒地的胖子。
貧道何人你不用知曉,為何來此處你也不用打聽,至於放了他,是我自己要求的,有何不可?道長回答。
富家公子聞言哈哈一笑,開口說道:有意思,可是我做的事情從來不會半途而廢,我想怎麽玩弄你管不著?
道長聞言搖了搖頭,世人有好有壞,有些人教化之後從善棄惡,有些人冥頑不靈固執已見。世人風氣千姿百態,而有一種姿態卻是宵小陰辣之輩明知是錯,一錯在錯,變本加厲,將欲望強加於別人身上造成不可回轉的後果。此姿態正是被你們這類人所大肆宣揚行事,可恨,可悲,可歎。
你這話什麽意思?我做什麽事還輪不到你來指三道四,你那大道理在我這來說就是狗屁,我只相信我自己。富家公子開口回駁,說話之余吩咐手下人將其攆走。
又是精瘦男子率先表率討好,出言不遜,開口說道:快滾,趁老子心情還不算太差,別自討苦吃。不然,你就像這胖子一樣在我腳下肆意哀嚎,哈哈哈哈。
沒等精瘦男子笑完,精瘦男子已然倒地不起,道長一動不動,未見其動手。富家公子見狀暗叫不好,這是遇到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