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道長出手相救,胖子由於身上有傷只能抬手握拳表示感謝。
作惡之人自當有人懲治,是他作惡在先,其凶狠無情之態便是換做他人,可能也會像我這般,道長看著兩人開口說道。
對了,我走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麽?陳於想起來了什麽,開口詢問胖子事情經過。
哎,別提了,一言難盡。起初你走後,我想尋一處歇息之地,找了很久山裡盡是懸崖陡壁。
無奈只能回返,害怕你回來之後尋我不到,就在原處空地坐著閉目歇息,胖子說道。
忽然富家公子和一群人不知何時在我不遠處的地方,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已然就被打倒在地,然後我抵抗不成,菜刀還把自己劃傷了。
後來就是你們看到的樣子了,胖子摸了摸自己腰間背上被踹傷的位置,又聞了聞身上惡臭的味道,滿眼盡是委屈。
此仇必須要報,舊帳新仇連本帶利一並找回,陳於先是看向道長,見道長並沒有說什麽,轉而後向胖子出言安慰。
陳於先看向道長是因為想知道道長是什麽看法,但是道長並沒點頭也沒搖頭。
世上不乏作惡蠻橫之人,冥冥之中也自有輪回天報。
剛才那位公子生性陰辣凶狠,窺其今日,以往行事手段必然與今日相差無二,你可不必心存執念,有機會倒是可以出手懲治即可,道長此時開口說道。
善惡之分,究其本心,有的事情可以放手去做,但有些事情還是思量之後再做打算。
道長此刻像是陳於師傅一般繼續開口說,世上太多像這樣的人和事,該做的就要去做,不該管的事也不要去管,人這一輩子,對的起自己本心就行。
陳於聽完道長所說,心裡也在犯嘀咕,雖說欠債還錢,殺人償命。
但是富家公子一心想要至胖子於死地,已然超過粗言相會,拳腳相加的地步。威脅到生命的事還是要放在心裡,日後有機會必須加以回禮才是。
道長所言,是遵從本心所想,但又說自有天報,這是有些矛盾。
但道長又言,該做的就要去做,凡事都有利弊,思量過後對的起本心就行。
想到這,陳於似乎是明白一些什麽道理。此時已是拂曉時分,已能看到遠處天空似乎有一點光亮。
天快亮了,先找個地方休息下吧。道長說完從懷裡取出一些乾糧分給兩人,僅此這些了,其他沒有了,陳於和胖子謝過道長也不客氣大口吃了起來。
自從早上在客棧吃過飯後到現在一口沒吃,倒是喝了兩碗茶。
但喝茶又受到茶館老板的氣,其實也不怨人家老板,沒錢付茶錢自是不對的。
三人一起找了個山洞,這個山洞不大,剛好能夠容納三個人。
一夜勞累,先是胖子去外面抱了一大堆乾草,分成三人份,隨後三人睡在乾草之上,都不說話。
沒一會,就聽到胖子和道長的呼聲。今日胖子的呼聲不大,平緩且短,不似之前那般洪亮。
道長只是平穩的呼氣吸氣聲,很有規律。看到兩人睡熟,陳於卻不怎麽瞌睡,背後還有傷,得尋點草藥貼敷,不得耽誤。
想到這,陳於起身出山洞尋找草藥,因為早些年和師傅在深山之時,陳於在師傅的教導下,也略懂一些治療小傷小病尋常症狀的醫術。
每年獨自生活半年無聊的時候也會去尋找一些藥物以備不時之需,在深山之中難免會碰傷或者割傷,所以陳於對這些不陌生。
看看附近有沒有風輪草,陳於邊走邊自語道。
風輪草又稱野薄荷,有殺菌解毒止血的作用,常見於山林之間。
此時,外面已然能看清道路,漸漸刺眼的陽光也預示著新的一天即將到來。
回想昨天發生的事,陳於又驚又怕。今天是第一天,道長所說草藥不好尋找,務必今日得找到才行,趕回花雨樓還得一天時間。
陳於想到這便快步向前尋找風輪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