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的話,沈仇不缺,可這美人沈仇就太缺了。
系統中不是沒有美人,無論是小意玲瓏,還是成熟美婦,高冷女神,可愛蘿莉,熱情奔放,各式各樣的美女仆人,那是什麽樣的都有。
可是有一點,他沈仇的本尊就是一個系統,這些美人都是系統出產的,就跟他的身體掛件似的,看著她們就如同看著自己的左右手,狠的下心,卻下不去手呀。
若是……豈不成了自嗨?
若是未曾穿越前也就罷了,而今成了系統,還得以重生為人,沈仇可不想再走從前的老路……
面對這熱情的過分的王小二,沈仇抬手就是一枚銀幣甩了過去,有錢就是任性(真是個摳門的家夥)。
“哈哈,哈哈,你這龜兒,爺的絕影可不是一般人能碰的,去給我準備一間上好的房間,準備一個熟練的馬夫,五桶溫水,未曾用過的毛巾10條,給我的絕影洗澡。
再準備五十斤上好的精肉,三十斤上好的青草,二十斤上好的大豆,兩百個雞蛋,再加十斤牛奶,一桶放涼的熱水,半斤細鹽,給我的絕影打牙祭。
然後再找兩個夥計,候在門外隨時待命,準備伺候爺的絕影。
最後,把你們這的花魁叫出來,爺先看看成色。”
說著沈仇就扔過去一個錢袋,裡面裝了20枚銀幣,作為一個貴公子沈仇還是很大方(小氣)的,在路上他已經算過價格了。
上好精肉要比普通的肉貴上一些,大約20枚銅板一斤左右,50斤就是5枚銀幣。
青草非是牧草,四處都是30斤能用10枚銅幣,都算是坑人。
大豆雖然在這裡屬於特殊農作物,但因為豆製品的廣泛應用,種植大豆的人不少,所以大豆的價格不是很貴,2枚銅幣一斤,20斤才40銅幣。
雞蛋作為最常見的農產品,價值並不高,一銅板就能買四五個,200個頂多50銅板。
牛奶在這裡屬於奢侈品,一斤牛奶要15枚銅幣,10斤要150枚銅幣。
細鹽在這裡屬於奢侈品,通常都是以兩賣的,一兩細鹽就要一枚銀幣,半斤細鹽就是8枚銀幣。
這些東西加起來一共也不過才14枚銀幣余100枚銅板,算上勞務費,房間費用什麽的,王小二還有的剩,若是他摳門一些掙個3~4枚銀幣的差價是不成問題的,畢竟在封建王朝這種時代,人工勞務費可是很便宜的,農家人更是在很多時候都是管飯就行,不要錢。
莫要小看這20枚銀幣,一個擁有20畝地的小地主,那怕是自己種地,累死累活的乾上一年,那怕是風調雨順的年頭,拋去各項稅收開支,一年的結余也就20枚銀幣左右。
而這些才是絕影一頓的飯錢,雖說絕影一頓飽食可七日不食,一年下來卻也要花近百金幣,這就是養一匹絕世良駒代價。
但若是讓沈仇去騎普通的寶馬,沈仇也是不樂意的,作為一個一流武者,不去騎乘妖獸已經很低調了好嗎?
這錢他花的甘之若飴,反正他一天的系統產出,單純銀子就要有幾十萬兩,之所以如此節省,只是怕他拿出的額外金銀太多,會擾亂了天武世界的金銀幣體系罷了,輪金銀儲備,他還沒怕過誰。
王小二一把抓住飛來的錢袋,打開錢袋一瞅,伸手顛了顛份量,然後便一臉心疼的從中取出2枚銀幣,將錢袋交給了旁邊另一個龜公,吩咐道。
“還不按公子也得吩咐去辦,
事辦好了,剩下的都是你的賞錢。” 如此豪客,王小二才不舍得放棄,他要時時刻刻跟在身邊伺候,養馬的事太過繁瑣,太佔用時間,不如提前抽取好處,有錢一起賺,大家利益均分才是王道。
至於喂馬為什麽不用草料而是喂精肉,還吃這麽多,管他呢,客人怎麽說,他就怎麽辦就行,一切聽從客人的吩咐。
另一個龜公,接過錢袋細細的數了一遍,感覺價格差不多,有的剩,這才喜笑顏開的跑去辦事了,他倒是不挑,不過由此也看出了二人的差距,怪不得同是龜公王小二要混的比他好,還能吩咐他去做事,這份眼力勁他就比不了。
王小二的腰更彎了,他喜笑顏開。
“公子爺第一次來,一個人飲酒頗為寂寞,可是要挑一些姑娘陪酒?”
瞧瞧,這話說的,真是中聽,爺是來飲酒的,可不是來玩耍的,嗯,就是這樣,這個“一些”用的也很妙,就爺這身板,一兩個怎麽成,能一眼就看出爺陽火旺盛,這小子還很有眼力嘛!
“嗯……頭前帶路,“一些”就不用了,將你們這份花魁叫出來陪本公子喝酒,若是陪的好了,公子我重重有賞。”
沈仇風輕雲淡的說著,手指一彈,一枚金幣就飛到了王小二的手中。
王小二只見一道金光閃過,然後手中就多了個熟悉卻又陌生的物件,他看也不看,不著聲色的將那物件往懷裡這麽一揣,那物件太重,直接壓彎了他的腰,壓出了他臉上的皺紋,壓開了他的嘴。
王小二心中大叫:發了,發了,果然我是最聰明了,守在這公子爺身邊的好處最大。
王小二口中大喝:“媽媽,有貴客到,貴客請慕容大家出來吟詩作對。”
作為一個有職業道德的龜公,說話就是好聽。
鴇媽正在大廳招待客人,聞得此言,便知來了大土豪,趕緊忙說幾句告罪離開,急衝衝的就迎了上來。
遠遠的看見沈仇, 鴇媽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嘴角不自覺的砸吧了一下,隨後她便反應過來了,緊走兩步,上前便是一個萬安,起身她的臉就羞紅了:這也太好看了,這是老娘的菜,這是老娘的菜,真是便宜秋容那個小浪蹄子了。
“公子,慕容大家正在梳妝,還請上樓雅間一敘。”
王小二的這一嗓子可不得了,任誰聽到突然這麽大聲一吼,都想去看個熱鬧,然後,一眼,一眼就離不開了,這也太好看了,不止是姑娘們心裡到,要是能和這樣的人風流一次,便是死也值了……
便是那些糟老爺們,也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這要是個姑娘……乖乖,就這臉,便是男的……也行。不行,不行……還不別看了……乖乖,這也太好看了,這要是個姑娘……
一時間,整個大廳,喝酒的也不喝酒了,唱歌跳舞的也不跳舞了,談事的也不談事了,皆是或直勾勾,或時而低頭時而抬頭偷瞄一眼的,窺視著沈仇,不時能聽到咽口水的聲音,仿佛是要將他吃掉一般。
雖說選擇以絕世容顏現身人前,沈仇早就有這方面的準備,但那是指姑娘們。
在這風月場所,被一群糟老爺們圍著看,咽口水,讓他想想就有些惡寒,渾身的不舒坦。
面對這一群覬覦的眼神,沈仇做出了回應:“哼!”
伴隨著這一聲冷哼,諸人皆感到好似直面了太陽一般,眼睛一陣刺痛,不敢再去看他。
卻是沈仇釋放了一些氣血之力在外,雖然不多,卻也不是普通人可以直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