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將仇報,這張角典型的白眼狼呀,雖說沈仇什麽人都見過,但因為幾次失敗的宿主,他最恨的就是這恩將仇報的白眼狼。
張角本來是流落街頭的一乞兒,是慕容迪見其可憐,人又機靈,這才帶回府中收養。
後來其暗施手段勾搭上了大小姐,慕容迪更是沒有嫌其身份低賤,將女兒嫁給了他,還傳授其武藝,雖非嫡傳武學,但在一些小家族卻也足以作為鎮族之寶。
其不僅不感恩戴德,還唆使大小姐助他暗中偷學了嫡傳武學,更是覬覦慕容迪的遺產,還如此對待其妻妹,說其是畜牲,都算是侮辱了畜牲。
這事,我沈仇管定了。
沈仇將手往懷裡一揣,好似在掏著什麽,實際上是直接從系統中具現出了一瓶黑玉斷續膏。
黑玉斷續膏乃是神雕中的奇藥,具有接骨生筋的靈效,對於這種斷骨之傷,只要不是腿直接沒了,那都是可以治好的。
慕容秋容是作為侍女收下的,其只有在秘法的刺激下才能站起來,如此還體弱身虛武功全無,這樣可伺候不了人,自然是要將其先治好再說,沈仇才不會承認自己是動了惻隱之心。
想著扔給慕容秋容她可能接不住,沈仇將這黑玉斷續膏放在石桌上,開口道。
“此物名為黑玉斷續膏,具有接骨生筋之效,我見你雙腿有疾,只要將其塗在患處,若用上內力催化將藥效滲透,一時三刻便可痊愈。若不催化,只要連續塗抹七日,也可痊愈,這藥就作為收下你這個侍女的見面禮吧。”
“什麽?公子你是說這藥可以治好小姐的腿嗎?這是神丹仙藥嗎?”
慕容秋容還未說話,她身邊的小丫鬟小翠就高興的蹦了起來,幾步上前就將那瓶黑玉斷續膏抓在了手裡。
慕容秋容眼中透著三分喜悅,三分質疑,三分好奇,一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開口呵斥道。
“小翠,不得對公子無禮,這般珍貴的靈藥,不要弄壞了,還不放下。”
沈仇擺擺手,笑道。
“無妨,這藥拿出來了,便是給你用的,你的腿疾好了,也好服侍我不是,這藥你看是你自己用,還是我幫你用?”
慕容秋容這逆脈複春的秘術,雖然可以暫時的恢復雙腿行走,但後遺症頗大,使用過後,最少要三個時辰才能收功恢復修為,之後更是最少要修養三天才能與人動手。
這點倒是聽慕容秋容講過,所以沈仇才有此一問,到不是他想要佔她的便宜。
再說天武世界雖有文道,卻無腐儒道,因為武者個人偉力加身的原因,並不講就什麽女子三從四德之類的腐儒之語,更像是男女平等的現代社會。
只不過因為生理原因,普遍的男人的實力要比女人更強,在武道上也走的更遠,所以男人的地位要看上去比女人更高一些。
不過在那實力強大的女人面前,一妻群夫現象也是存在的,畢竟,實力才是一切,地位是需要實力來支撐的。
所以在這天武世界,看了女子大腿什麽的,雖然當事人多少有些在意,但也並不是一件多麽難為情,需要要死要活的事。
作為慕容家的二小姐,慕容秋容自然是不願意的,可是流落紅塵這幾年,她的一身棱角再堅固也多少被抹平了些,再加上被雙腿廢掉的事折磨了這麽久,能早一點恢復,那自然是早一點的好,自然顧不得什麽男女有別。
慕容秋容略一思考,不過一秒鍾,便下定了決心。
“還請公子出手為秋容療傷。”
沈仇見此,不由的高看了她一眼,果然是個奇女子。
對方如此信任,沈仇感動,不由得動了賣弄的心思,給慕容秋容增加一點信心。
只見沈仇緩緩將手放到腹前,遠離藥瓶的同時還閉上了眼。
在沈仇閉上眼後,那藥瓶自己飛離石桌半尺,然後瓶蓋離身瓶身傾斜,一股黑色粘稠透著玉質感的膏狀物傾斜而出。
倒出來大約有一個杏核大小的量後,這瓶身自動調正,瓶蓋自動歸位,而那倒出來的黑玉斷續膏卻飛在半空,好似沸騰一般冒著泡泡擴張開來,一股芬芳清涼的氣味隨即散發而出,這杏核大小的黑玉斷續膏卻也膨脹成了石桌大小霧狀。
這霧狀的黑玉斷續膏突然間一分為而, 各自化作一條長蛇在空中盤旋,幾個盤旋之後,長蛇擺尾一竄就竄到了慕容秋容的身上,然後迅速爬下,各自找了一個褲腳縫隙鑽了進入,然後再其小腿上攀爬直到她的膝蓋骨才停了下來。
隨後慕容秋容就感覺到膝蓋處傳來一陣冰涼的感覺,很是舒服,接著就越來越涼,越來越冷,直到她受不住這寒呻吟出來。
大地開始回春,寒冷散去,先是溫暖,後是炎熱,再是酷暑,最後火辣辣的燙,燙的慕容秋容滿頭大汗,汗水濕透了背衫。
熱度開始消散,寒風又至,如是九次,不過一盞茶的時間,一切就風平浪靜了。
其實正常操作的話雖也是冰火兩重天,卻並沒這麽難受,但誰讓沈仇有心賣弄,自然不會再用那一時三刻這麽長時間,將一時三刻壓縮到一刻鍾,感覺自然要強烈一些。
不過慕容秋容得到的好處也更大一些,被打斷了雙腿她的煆骨自然就停止了,也因此慕容秋容一直卡在了三流武者這個階段,能不退步都算是好的,就更不要說進步了。
這次沈仇再治愈慕容秋容的同時,也將她的腿骨給煆化了一番,將其與她其他的骨骼強化程度達成平衡。
也因此,慕容秋容就直接成了三流巔峰的武者,只要稍作修養,就可以著手準備突破二流的事宜了。
這說不上什麽因禍得福,以慕容秋容的資質家境,若是不耽誤這幾年怕是早就進階二流武者了,二流武者是難成就,但還是分人的,對於武道天才來說,只要資源跟的上,他就能起飛給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