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鹹魚環顧四周,終於確定了他們帶錯人了,李鳳仙和二狗被救走了,只剩自己這個多管閑事的還就在這兒。
事不宜遲,扯呼先。
歐陽鹹魚直接朝著門口跑了過去,腳還未踏出房門,喉嚨上便被頂住了一把長劍。
“閣下這麽著急,想要去哪?”
魏長生滿面寒霜的盯著歐陽鹹魚,仿佛在看一個死人。
歐陽鹹魚臉色僵硬的扯出一個笑容,高高舉起了自己的雙手:“我就想溜達溜達。”
“那便請閣下與魏某同行,好好溜達一番吧。”
魏長生說罷劍身一轉,用劍柄猛地敲在了歐陽鹹魚的脖頸之上,小鹹魚眼前一黑,立時暈死了過去。
“帶上他打道回府,放出消息,若是想要此人活命,讓空空門帶上東西親自去魏府交換,否則七日一過,便取了他的性命。”
魏長生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歐陽鹹魚,隨後直接轉身離開,並沒有為難村子裡的人。
等到歐陽鹹魚醒過來之時,他已經身處一間地牢,周圍皆是一片昏暗,只有遠處亮著幾隻火把用來照明。
“醒了?”
耳邊忽然傳來魏長生的聲音,歐陽鹹魚一下便清醒了。
“這是哪兒?”
歐陽鹹魚打量著四周,屁股底下陰冷潮濕的土地讓他感覺有些不舒服。
魏長生站在他的面前淡淡的開口說道:“不必看了,這兒是魏府地牢,沒有人可以從這兒逃出去,也不要奢望有人可以衝進來救你。”
歐陽鹹魚聞言抬頭看向魏長生:“前輩,您把我抓到這兒來,不會是等著那老頭回來救我吧?”
魏長生點了點頭道:“你倒是挺聰明,你覺得這個辦法有何不妥嗎?”
“前輩,如果您真的這麽打算,那可就大大的不妥了,我與他素不相識,只是不忍他橫死山林才出手救了他一命,您覺得他會為了我來冒這麽大的風險嗎?”
“你不是他的徒弟嗎?”魏長生直視著歐陽鹹魚問道。
歐陽鹹魚搖了搖頭,忍不住開口反問道:“您覺得像嗎?”
魏長生凝視良久,終於緩緩地搖了搖頭。
“你確實不會武功,按照他們的規矩,你入不得空空門。”
歐陽鹹魚猛地一拍雙手,笑呵呵的開口說道:“這不就對了,所以他們根本不會為了我來冒險,您抓了我也是白費功夫,不如把我當個屁放了得了。”
魏長生仿佛沒有聽到他的話一般,自顧自的開口說道:“我給了他們七天的時間,七日之內,他們若是不肯把東西還回來,你便會死。”
“前輩,何苦來哉?莫要說七日,您就算給他們七年的時間他們也不會來的。”
歐陽鹹魚話音落下,長劍出鞘之聲陡然響起,還未看清魏長生有何動作,冷冰冰的劍刃又一次抵在了他的脖子。
“你說的有些道理,或許我應該殺了你,沒有人會知道你已經死了。”
歐陽鹹魚立馬又慫了:“前輩慢走,有什麽需要我的盡管開口,在下定當盡力而為。”
“好好活著,祈禱他們會在意你的命。”
魏長生說罷便轉身離開地牢,有家丁打扮的人把牢門鎖住,隨後快步跟上魏長生離開了。
歐陽鹹魚頹廢的歎了口氣,這才有心情仔細觀察一下這裡到底是怎麽樣的,雖然魏長生說沒人能從這兒逃出去,不過歐陽鹹魚也不覺得自己活了這麽多次是白活的。
這地牢修建的挺大,不過好像並沒有關押多少人,因為這裡一直都很安靜,歐陽鹹魚隔著鐵門看了看,也沒有看到什麽人。
把自己的這間牢房仔仔細細的搜查一番之後,歐陽鹹魚便直接放棄了,黑咕隆咚的什麽也看不見,看了也是白看。
“小兄弟,你是如何得罪了魏家的,我在這兒住了這麽久,還是第一次看到你這麽年輕的。”
黑暗之中傳來一聲問候,把歐陽鹹魚嚇了一跳,不過很快便又平靜了下來。
“多管閑事,被一個老頭害進來的。”歐陽鹹魚沒好氣的出聲回道。
又有一道聲音從另外一邊響起:“我方才聽到魏長生提起了空空門,你和他們什麽關系?”
“仇家,沒有他們我豈會落到這般田地。”
歐陽鹹魚剛剛說完,又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來:“空空門的名聲可不怎麽好,不管怎樣,你和他們扯上了關系,八成是不能活著離開這裡了。”
歐陽鹹魚忍不住又伸著脖子看了看,之前明明安靜的很, 現在怎麽又變得如此熱鬧了。
有人總比沒人好,最起碼熱鬧一點,歐陽鹹魚決定先把心中的問題都給打聽清楚再說。
“幾位,魏家還有這空空門到底是什麽來頭?”
“你不知道?那你如何會被關進這兒的。”
有人疑惑的問道,
歐陽鹹魚歎了口氣:“這個問題我剛剛已經回答過了。”
那道蒼老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回答了自己之前的問題:“魏家乃是當今江湖之中最頂尖的家族之一,也可以說是一個門派了,一般來說還真沒人敢招惹,至於空空門嘛,只是一個不入流的賊窩罷了,名聲倒是挺大,實力卻實在是不怎麽樣。”
歐陽鹹魚聞言皺了皺眉頭:“此話當真?那空空門如何敢在閻王桌上抓供果,活得不耐煩了?”
有人打了個哈欠,慵懶的開口回道:“空空門嘛,就一個空字,什麽都沒有,整天偷來偷去,卻又沒個固定的山門,哪裡找得到他們。”
歐陽鹹魚點了點頭,算是大概明白了魏家和空空門的勢力和關系,總的來說,魏家就像是一頭獅子,而空空門和魏家相比起來就是跳蚤一般的存在,隨手就能捏死,就是不好抓。
“小兄弟,聽起來你不像是江湖中人吧?”
“當然不是,一不會武功,二沒有見識,哪裡會是過兩天的,只是山中一介草民而已。”
歐陽鹹魚忽然有點後悔自己沒學上點武功,就算自己不想打打殺殺,最起碼也能自保不是,何至於像現在這般,把命放在別人手裡掌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