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選拔賽階段,按照我們隊伍的等級配置,應該會排到小組的A序列。
據我所知,這次低階法師比賽一共約有120支隊伍參賽,每個小組便是30支。按照循環賽賽製,我們在選拔賽階段要打29場比賽。”
“29場!?”
紅櫻驚呼,“那也太多了吧。”
“選拔賽為期一周,算下來我們每天都有4場比賽。”藍陵說道。
“一天4場,豈不是要被累死。”
“沒你們想的那麽難,”斯沃德笑道,“除了A序列的隊伍,其他隊伍都不堪一擊,遇到他們,幾分鍾能解決戰鬥,甚至不用我們全部人上,到時候也可以輪換休息。”
“選拔賽階段,需要保留實力,大招留著決賽再用,才能出奇製勝!”
“……”
凱旋大街華燈初上,六人討論了兩個多小時才結束。
最後一致決定,選拔賽由紅櫻他們五個先上,奧利托作為精神治療法師,隻負責賽後幫助他們恢復。
等到決賽階段,奧利托作為底牌,才開始上場戰鬥。
“如此一來,選拔賽階段倒是沒我什麽事了。”他暗忖道。
“不過這樣也好,我可以借此機會熟悉隊友的法術技能,以後方便配合。”
……
日冕峰山腳,首相格格巫府邸。
“苔絲,低階法師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你準備得怎麽樣了?”
“準備得差不多了,父親。”
“那就好,”萊米爾·格格巫近幾天難得閑暇,便想著關心一下女兒,“去年你等級不夠,我沒允許你參加,今年要把握好機會……你在藍級已經停留了幾個月了,也許突破紫級的契機就在此次比賽!”
“嗯。”苔絲點點頭,她為這場比賽準備了很多。在家中,自己從來都是被當做花瓶看待,是時候向父親展示自己的實力了,畢竟,私下裡自己可一點都沒偷過懶。
“……”
“對了,前段時間我聽斯沃德說,你新得了一顆價值不菲的魔丹,是有這回事吧?”萊米爾意味深長地問道。
“啊?額……是的。”苔絲沒想到父親會突然問起這個問題,哥哥什麽事都跟他說啊,真不靠譜。
“可以給我看看嗎?”
“……當然可以啦,爸爸。”苔絲雖然心裡不情願,但還是將掛在胸口的寶珠取下來遞給父親。
苔絲本是冰、精神雙屬性,奧利托送的這顆正好是精神屬性的魔丹。每當她修煉完,覺得精神疲憊時,魔丹總會釋放出一股溫潤提神的氣息,幫助她恢復精神力。
她也拿去問過米德叔叔,後者拿起珠子把玩了許久,然後說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顆珠子原名惑亂寶珠,是狐妖一族的伴生寶物,你是如何獲得的?”
米德·格格巫是苔絲的二叔,也是聞名塔拉城的法器大師,苔絲在阿爾加石林使用過的仿高階法器——臻冰囚籠,就是他親手製作的。
“一個朋友送給我的。”苔絲心中震驚,沒想到手裡的珠子竟然是惑亂寶珠,瞬間明白了什麽。
“你這個朋友真大方,這顆珠子起碼有仿高階等級,和我送你的臻冰囚籠不相上下……要是能一直受到狐妖蘊養,說不定能達到高階呢。”米德抬了抬眼鏡,對寶珠讚不絕口。
“二叔你不也送給我一個仿高階法器嘛。”苔絲拉著米德的手,撒著嬌。
“我是你二叔嘛,
當然要把最好的東西給你。”米德寵溺地撫摸著苔絲的頭,哈哈笑道。 苔絲心中感動,二叔常年沉迷於法器製作,至今沒有娶妻,一直把她當做親女兒看待。父親常年忙於政務,二叔便承擔起了照顧自己的責任。
……
萊米爾也只是隨意看了看寶珠,便知其不是凡物,看來斯沃德那小子沒有騙自己,女兒果然在被人追求了。
能夠送如此貴重的禮物,除了對女兒有意思外,他想不出其他解釋。
作為王國首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要想查一個人的信息自然十分容易。從他知曉這件事後,沒過半日,奧利托從出生到現在的經歷都被十分詳細地羅列出來。
“精神治療法師麽?天賦倒是不錯,但還不夠……要想進我格格巫家的門,可沒那麽容易。”
“苔絲,你也長大了,要學會自己判斷……家族利益與個人利益是緊密相連的,相信你自己能夠看得清楚。”萊米爾語重心長地對苔絲說道。
“知道了,父親。”苔絲臉蛋紅撲撲的,她自然明白父親的意思。
對於奧利托,她究竟是怎麽想的呢?
在阿爾加石林,第一次遇見他,就覺得這個來自偏遠省份的少年,憨憨的,但眼神很純淨,不像塔拉城那些紈絝子弟猥瑣的樣子。
後來,他們被狐妖抓住,在自己被束縛無法動彈的時候,奧利托卻沒有一點猥褻她的動作,而是選擇救助自己,最後一起逃回摩爾城……
往事歷歷在目,本以為與他只是萍水相逢,不曾想在家門口遇到了他,還送了自己一顆寶珠。
在聽二叔說這顆珠子就是惑亂寶珠後,苔絲什麽都明白了——
哪有什麽遊俠法師相救?奧利托本就是自己逃生,還奪得了狐妖的寶珠,雖然不知道他是以什麽辦法做到的。
“他肯定是從哪兒打聽到我是精神、冰雙屬性,便把能夠滋養精神力的惑亂寶珠送給我,卻是有心了。”苔絲想道。
然而真實情況卻不然,當日碰到苔絲,奧利托也沒預料到,自己正窮得叮當響,摸遍全身,就只有這顆珠子稍微能拿得出手。
於是,他便將這顆自己用不著的寶珠贈給苔絲,就算是留個念想而已,哪有這麽些歪心思?
但要說喜歡,苔絲自己也弄不清楚,只是覺得奧利托頗為對眼,不會像其他男生那樣看到就討厭。
……
看著離去的女兒,米萊爾歎了口氣,喃喃道:“她長大的啊,情竇初開,只希望不要遇人不淑……這個奧利托,我得好好盯著才是,要是敢傷害苔絲,我馬上將他打死!”
“阿——嚏!”
奧利托正在修煉室練習《提線木偶》法術,突然打了個噴嚏,“看來最近太累了,身體已經快吃不消了,今晚就休息一下吧。”
他從修煉室走出, 不出意外,又“恰巧”碰到了伊麗絲。與以往不同的是,她今天換了身穿著,不再那麽暴露,卻仍然掩飾不住眼神中的媚態。
就算奧利托再笨,他也能看得出來,伊麗絲每天都是故意在這裡等自己。
在旁人看來,伊麗絲是喜歡他無疑,但在奧利托看來,總覺得她別有用心。每次她看自己的眼神都怪怪的,那感覺就像……在盯著獵物一樣!
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總感覺,反正每次伊麗絲在自己身後,奧利托都覺得脊背發涼,隻想趕緊逃走。
“奧利托,你看我這身新衣服好看嗎?”伊麗絲含情脈脈地看著奧利托,輕聲問道。
“好看……我還有事,先走了。”
看著逃也似離開的奧利托,伊麗絲臉上降下寒霜,自言自語道:“看來這小子不吃這套,我得想想其他辦法了。”
……
時間過得很快,隨著仲夏第一次朝陽升起,一年一度的提提哈爾學院低階法師大賽終於要揭開帷幕了。
沒有花裡胡哨的開場表演,也沒有繁雜的條例。
比賽規則和注意事項早就在賽前公布,注意事項十分簡潔明了,富有提提哈爾的風格——
不得故意致人死亡,不得借用中階及以上等級的法器、藥劑、陣法等外力,只要憑借自己的實力,無論使用什麽手段都可以!
“咚!”
“咚!”
“咚!”
院長安娜·古麗諾夫娜親自敲響學院古老的銅鍾,比賽正式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