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速碼字中,一個小老弟要住院了,默哀ing,而且明天貌似有事外出。24章剛開頭,慚愧啊慚愧。) “關於尹光頌這個孩子,我還是知道的。”李秀滿用手指輕叩著桌面並沒有在第一時間肯定俞永鎮的提議:“他應該快滿十七歲了吧。作為一個來公司已經快三年的孩子,也該到了他出道的年齡了。好吧,OST的事情可以試試看。不過…”
李秀滿再次看了眼因為OST的提議獲得通過而有些開心的俞永鎮,語氣沉了下來:“我是不會同意他進入公司的組合計劃的。”
“社長,我能知道是為了什麽嗎?”俞永鎮努力忍了忍,最終還是不甘心的問了出來:“如果說是因為舞蹈成績不突出的緣故,我覺得目前組合計劃還隻是初步階段,他如果在練上一年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的。”
“不是這個原因,《神話》的合約還有一年多的時間就要到期了,那幾個小子的心很大啊,估計到時候續約是很困難的。”李秀滿喝了口茶沉穩的敘述:“所以公司需要一個可以匹敵於神話,甚至超過他們的組合以此來樹立公司形象和保證利益。這是公司在這兩年內的主要計劃,這你應該知道吧,永鎮。”
“是。”
“所以,我要一個完美的組合。尹光頌…從申榮燦找上他的那時候起,他就注定被排除組合之外了。如果是一個SOLO歌手,公司不需要太多的宣傳和包裝投入的話,他可以盡情去嘗試,也算是公司對他的交代。可如果進入組合,將來如果爆發出醜聞,整個組合就完了。”
李秀滿的話一下子就打消了俞永鎮預備的所有說辭。看著他僵在那的表情,李秀滿隻是笑了笑,態度一下子又溫和了許多:“你是跟著我的老人,也是我很信賴的臂膀。所以才跟你說這些。公司因為這個圈子裡的規則必須犧牲掉一些人,比起其他人來,尹光頌的結局應該會是最好的。我能跟你保證的也就隻有這些了。”
“那麽多謝社長了。”俞永鎮深深的鞠了一躬。
“你盯住他,雖然事情暫時定下來了,可萬一他的歌曲沒有被采用的話,公司這邊也不會做的太明顯。還是讓他在季度考中拿出成績再決定吧。”又囑咐完一句,李秀滿示意俞永鎮離開後想了想,接通電話呼叫秘書:“讓他們把尹光頌的資料和練習生時期的成績送過來。”
在上車的刹那,當看清楚車廂內並沒有那個討厭的尹光頌時,韓麗珍的心情一下子輕松了不少,可隨即她又發現好像這次‘賺零花錢’的課外活動隻有她一個。
“理事,怎麽這次隻有我一個人啊。”韓麗珍甜甜的笑著將身體靠近了申榮燦。
“哦,這個…”申榮燦不自然的笑著將身體移開一點:“今天宋科長的太太不舒服。”
“您怎麽怪怪的?”韓麗珍古怪的看了他一眼,隨即又將身子貼的更近了些。
“沒事,麗珍啊,你這次季度考準備的怎麽樣了?社長可是會親自過問這次的成績的。”申榮燦僵硬的笑了笑轉開話題。
“季度考啊,這次不是規定可以隨意組合表演嗎?那應該沒什麽問題。除了今年那個不知好歹的權侑莉和去年那個金孝淵外,舞蹈實力好的那幾個女練習生可都歸我管,到時候可以用舞曲掩蓋一下我唱功的不足。”韓麗珍嬌媚的一笑:“而且公司也會給些方便的是吧。”
“那是一定的,這個你盡管放心吧。你的事情社長也是知道的,
不會讓你吃虧的。”申榮燦勉強笑了笑催促司機開快點然後索性閉目養神起來。 忽然感覺有些不安,韓麗珍仔細的想了想卻又覺得沒什麽詭異的跡象,她笑著搖了搖頭把那股憂慮拋在腦後。
當車子停在酒店門口,申榮燦並沒有像往常一樣,他隻是把一張房卡遞給韓麗珍:“你自己上去吧。等會公司還有個理事會要開呢。”
“這樣啊,這麽忙還要麻煩理事您親自送我,真是太感謝您了。”韓麗珍先笑著道了聲謝,然後從車裡走出來向申榮燦再次俏皮的揮了揮手:“那拜拜了,明天見,申理事。”說完還拋了個曖昧的Wink。
車窗緩緩搖上,申榮燦看著韓麗珍走入酒店大堂的背影長長的歎了口氣撥通了電話:“她已經上去了。”
“科長?”用房卡進入一間乾淨整潔的客房,韓麗珍並沒有看到其他的人,她奇怪的四處張望最後走進浴室,這時候她聽到外面有了動靜立刻換上了笑容向外面喊:“是科長嗎?您剛才到哪去了?”
走到房間裡,卻看到一臉寒霜的宋夫人正坐在床上冷冷的盯著她,身後還站了幾個高大的男人。
“宋夫人,您身體康復了嗎?真是恭喜。要不要我叫申理事通知一下尹光頌讓他…”雖然感到有些不對勁,韓麗珍還是本能的裝出一副親熱的樣子,可是話並沒有說完就被宋夫人打斷。
“給我打!”
即便是隔音效果很好的房間,當隔壁傳出淒厲的慘叫時這邊也還是能夠隱隱聽到,宋功國喝著酒安靜的坐在沙發上,門一下子被打開,宋夫人走了進來舉起一直放在那邊的一個酒杯淺嘗一口:“你安排的人已經在做事了。”
“嗯,我不是聾子。”宋功國用手畫了個圈子:“整個這層樓的房間已經被我都包下來了,而且電梯和樓梯口也安排了人,不會有任何人知道這件事的。我選的都是有分寸的人,下手都不會太狠,隻是打斷手腳不會讓她死的。你一會過去做做樣子,就說你是來抓奸的。讓申榮燦那家夥對公司也有個交代,後面的事情就都不用你我去操心了。”
“做樣子?你當抓破她的臉很容易嗎?那人還要會留下痕跡那種。我都想好了,一會兒讓打手打暈她,我直接用刀子劃。省得傷了我的指甲。”愛惜的看著自己那雙並不美麗的手,宋太太一副嫌棄做這種事情的樣子。
“嗯,隻要不出人命,那就這樣吧。”宋功國沉默的舉起瓶子猛灌了一口。
二十分鍾後,宋功國低調的走出酒店大堂:“叫醫生吧。”他隻說了一句就將電話掛斷了,快步鑽到迎過來的汽車裡。
“幸不辱命。”鄭秀妍的手機上忽然收到了訊息,她低下頭看著上面間斷的文字一臉的茫然。
“西卡啊,怎麽了?”權侑莉跳過來一把將她手機搶走:“難道是男朋友嗎?”她瞥了一眼,一臉奇怪的問:“這是什麽意思啊?而且你在上面竟然標的是魔鬼,這也太恐怖了吧。”
“我也不太清楚。”鄭秀妍想了想:“算了!不去管它。我們繼續練吧。這次是季度考啊,你和孝淵都沒問題,我的壓力可是最大的呀。”
“你可是我們的主唱,主唱!舞蹈方面有我們了,咱們隻要多配合配合一定沒問題的。”權侑莉擦了擦額頭的汗,笑著拍了拍她的頭。
“可惜秀英和妍熙姐她們被公司安排去做特訓了。韓麗珍那組據說很強的啊,都是組合的話到時候我們會不會很慘啊…”金孝淵忽然心虛的插話。
“呀,金孝淵!你能不能有點鬥志啊。”權侑莉叫嚷著伸手用力打了她一下把她打的直咧嘴。
“韓麗珍?”鄭秀妍似乎把握到了什麽,卻又完全沒有頭緒,腦海裡忽然蹦出尹光頌的影子:“是那家夥又幹了什麽嗎?”
哼著小曲,薑志成大咧咧的捧著花,踱著步子從兩個護士眼前經過,隱約間聽到她們在小聲交談:
“真慘啊, 看她的照片原本是個美女啊。還是S.M的練習生呢。那些人還真舍得下手!”
“是啊,手腳都斷了,可能會留下後遺症。臉也被…”
看了眼病房門,薑志成剛要走進去,一個醫生迎面走了出來跟他正好來了個面對面。
“您是韓麗珍的主治醫師嗎?”薑志成馬上裝成一副嚴肅的樣子問。
“是的,你是…”醫生疑惑的看著他問。
“我是她的同鄉啊,她怎麽樣了?”
“生命肯定沒有危險。”醫生歎了口氣有些歉意的說:“隻是我聽說她是個練習生?唉,以後恐怕她再也沒辦法跳舞了。真是非常抱歉。”
“唉,真可惜啊。她的父母和公司那邊的人還沒有過來嗎?”
“好像親屬正從高陽那邊趕過來…”
“這樣啊,讓您費心了非常感謝。”薑志成鞠躬道。
“不要這樣,我已經很抱歉了。”醫生擺了擺手轉身離開。
“耶!”無聲的擺了個手勢,薑志成向著病房的門口用手機做了個自拍,而後隨手將花束丟在垃圾桶裡轉身離開。
剛剛給鄭秀妍發過訊息後的尹光頌看了眼手機上傳來的照片有些頗為無奈的笑了:“這個哥哥還真是喜歡亂來啊。竟然還跑去醫院探動靜!”他隨後用紅筆在韓麗珍的相片上畫了個紅色的叉叉而後點燃香煙吸了一口,打火機尚未熄滅的火苗輕輕燎烤在照片上,上面燦爛笑著的女人飛快的萎縮著卷曲著最後化作灰燼。
“韓麗珍,再見嘍。”火光中,尹光頌燦爛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