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做到,在群裡說收藏到150就加更的,現在奉上。請大家多支持,寫的不好多擔待,目前在寫23) 除了鄭秀妍,其他幾個女孩子都因為在公司裡的各自不同的獨特性而獲得相對安全的地位,所以對那個叫韓麗珍的女人她們都並不感冒。表面上叫著前輩,私下平淡而疏離的交往著,即便如此,韓麗珍也不敢冒著被斥責的風險對她們做出什麽太過分的事情。
雖然如此,可她們誰都不會想著會把韓麗珍給…所以,當尹光頌正式介紹完後,所有的目光都齊刷刷的看向了鄭秀妍。這讓她有些如芒在背的別扭感覺,她的腦海裡忽然想起了昨晚,面前坐著的男人曾溫柔的用手指滑過自己的鼻梁然後說起的那句話:“知道嗎?你剛剛冷冷的樣子很酷。”
“冷靜,冷靜。”心裡碎碎念著,鄭秀妍努力控制著有些僵硬的表情淡淡的笑了笑:“叫我西卡或是秀妍就好了。”
“那個…不好意思啊,我實在對哥的話有些在意。”李妍熙像是重新認識鄭秀妍一樣深深看了她一眼:“我想知道,什麽叫取代?怎麽聽起來讓人怕怕的感覺。”
“韓麗珍做的有多過分,我相信你們都知道。練習生這個小圈子也該變變了不是嗎?”尹光頌平淡的像是在陳述一件與自己毫不相關的事一般說完,又看了看表:“為了讓你們親近起來啊,我可是特意跟允浩他們定晚了一小時,剛才我有些遲到,所以你們大概還有二十分鍾的女生時間。在座的應該都知道那些小子有多能鬧吧。好了,你們點些吃的。我出去抽根煙順便等一下他們。”
“哇,我要吃烤肉。西卡姐,你是美國來的吧。喜歡韓國這邊的吃的嗎?”崔秀英歡呼了聲開始不停的念叨起來,一旁的金孝淵也自來熟似的搭起了話,而權侑莉雖然還似乎有些怕生,不過也將座位湊的離鄭秀妍更近了些。
隻有李妍熙看向鄭秀妍那看似冰冷而難掩慌亂的舉止,又將目光重新投向正在關門的尹光頌神秘的笑了笑。
“申榮燦理事嗎?我是宋功國。請你馬上過來一下可以嗎?我們就在老地方見面。”宋科長強忍著心裡的憤怒和恐慌,努力裝作一副平靜的樣子打著電話,可他那張肥胖的臉孔卻也早被憋得面部痙攣抽搐了,任誰見了都能看出此刻的他隻是在強撐而已。一切的起因源自於今早他莫名其妙收到的一個郵包,郵包打開後裡面出現的一張張不堪入目的照片讓他看得腦袋一陣發懵。這些照片中的主角是他和她的夫人,而配角們則是一個又一個年輕人。
宋功國曾經也年輕過,也曾經追過星,也幻想過娶某個國寶級女星做老婆這樣不靠譜的白日夢。可當他坐在了這個位子上,真正接觸娛樂圈的人,他發現原來的自己真是幼稚可笑的很。無論是電視、電影又或是MV,如果你原來還會被劇情所感動,那麽當你看著劇情裡年輕、美麗、純情、集所有讚美於一身的女性,用諂媚的卑微的表情討好你,甚至肯跟你去開房的時候,那麽你的什麽夢也都該醒了。這個圈子,從練習生到出道藝人,隻要她的公司有求於你,那麽這一切的交易,自然是水到渠成。這就是規則,一個不能被公開,卻在行業內盡人皆知的規則,而他就是站在規則受益方的眾人之一。
可如果這個規則被大白天下呢?他也曾這樣想過,可這個想法又被他輕易的推翻了,財團、官員、娛樂公司、還有那些想出道的練習生,想“混”下去的藝人,
這幾個規則組成的環中,沒有哪個會傻得暴露出這個規則,除非他能強大到跟環內所有認同規則的人對抗。 他曾經是這樣堅信不疑的,而現在,他真的惶恐了。
申理事似乎預感到了不妙,他一秒也不敢耽擱快速趕到了‘老地方’,這個充滿宋功國變態欲望的地方,如今卻讓他看了就頭疼。宋功國和自己的夫人屬於典型的利益婚姻,那個女人的家族財團看上了當時還算是青年才俊,在文化體育觀光部正在大展拳腳的自己,事實上他們兩個從婚後就開始了各玩各的,這種誰也不約束誰的夫妻關系讓他們兩個都感到很滿意,但如今他卻不想冒險把這事讓更多人知道,包括家裡豬一樣的那個女人。
“宋科長,發生什麽事情了?”申榮燦擦著額頭上的汗問。
“你自己看看吧。”宋功國鐵青著臉將郵包推到申理事面前。
一張張的照片,從酒店門口停車開始,一直到進入酒店房間後發生的事情,申理事甚至可以看出,酒店房間內的照片畫質有些模糊,但這並非好事,也隻說明了一點,那就是這些房間內的照片是由某個隱藏的針孔攝像機拍到後,再將畫面截取下來的圖像,也就是說對方不僅掌握了大量的照片還掌握了視頻影像。如果照片還可以推說是作偽的話,加上視頻那所有的證據就全都落實了。
“對方是什麽人?想要什麽?”申榮燦慌張的問,這些相片中的孩子他幾乎全都認識,大部分人現在還都留在S.M做著練習生呢。這要是曝光出去…他已經可以想象自己被李秀滿和其他公司理事集體把自己撕碎的樣子。
“還不知道,對方應該不是普通的勒索者,否則應該會提出金額的。這樣很不好辦啊。你知道的,現在是政策官換屆的緊要時節,這事情如果捅出去我不僅不能高升,連現在的位置都肯定保不住。而且這事情被大眾知道了,勒索者固然要倒霉,連你我都要被拉出來當平息民憤的替罪羊,到時候不僅僅是你我自身,恐怕連親屬都沒辦法保全!”宋功國沉重的把他所有的擔心都說了出來。
“那我們怎麽辦?要不要發動關系把這人找出來?”想到了死,申理事的汗再次冒了出來,他慌張張的擦了擦汗問。
“找?哼!這事情如果捅出來雖然會造成巨大的動蕩,可麻煩的是,我不敢擔保利用關系查這個勒索者的時候,在哪一環上,不會有人利用這事來打擊你我。這個勒索者肯把東西給咱們必然是有所求,有所求就還好辦些。如果這些一旦落在那些別有居心的人手中,那咱們可就要受製一輩子,活生生成為別人的棋子了。”
宋功國惡狠狠的看著申榮燦:“我告訴你這事隻是提醒你一下。既然隻暴露出S.M公司的照片就說明可能他要求的事情會與你們公司有關系,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這事情我肯定是不會讓你知道的。”
“那我們該怎麽辦?”
“你一個人先從照片上查起,看看裡面沒有出現過的人究竟是誰,我剛才都看了幾遍,隻是時間過去太久,隻記得見過幾次面的尹光頌和韓麗珍,別的什麽人如果參與進來而沒出現過的話他的嫌疑就是最大的,不過你最好先不要驚動他,小心的去查查那人有什麽異動。其他的嘛…”宋功國沉吟了片刻也隻能鐵著臉咬牙切齒的說。“等吧。等著看那人要什麽?希望他要的我們都給得起。”
“已送達,可以開始下一步。”手機嗡嗡的響起,尹光頌低著頭看著屏幕上面的訊息微微一笑。
“哥幹什麽呢?咱們繼續。雖然不能喝酒,做弟弟的以茶代酒咱們幹了。”金俊秀向尹光頌笑著,像模像樣的碰了碰杯子。
“哥,我也敬你啊。”鄭允浩帶著一個叫金在中的夥伴熟絡的湊熱鬧。
“嗯,好的。對了,俊賢,你最近練舞很辛苦,多吃點啊,不要替哥哥省錢。”尹光頌一口喝掉杯子裡溫溫的大麥茶,然後向一旁悶不吭聲的李俊賢道。
“嗯,多謝哥了。還有…哥,對不起啊。”瘦瘦的李俊賢滿臉愧疚的真摯道歉。
“沒事,事情我都知道了。你舞蹈的成績優異,奉承玄找上你也是意料中的事情。隻要你在他那個臨時組合裡不受欺負就好。嗯,他對你還好嗎?”尹光頌目不轉睛的看著李俊賢問。
“還,還不錯吧。”李俊賢強笑著回答。
不用他再進一步解釋,那抑鬱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尹光頌也不揭破,隻是故意順著他的話講下去:“是啊,好歹你在組合裡也是忙內,應該會被愛護的。”
種子已經種下去了。奉承玄,請盡情的澆灌吧。
“哥,光頌哥。給!”李妍熙將包好的肉送到尹光頌嘴邊。
“哇~!”在弟弟們羨慕的起哄中,尹光頌心安理得的吃下了美女遞過來的食物。
李妍熙偷偷看了眼鄭秀妍,似乎她的眉頭瞬間挑了挑:“果然!”心裡暗笑著,嘴上卻嗔怒的對著起哄的幾個男練習生喊:“都是前輩,怎麽還都這樣…”
“沒事,妍熙。等過一陣子你就成了他們這群混小子的前輩了。到時候讓他們跪在過道裡舉手好了。”尹光頌笑著看向幾個混小子道。
“啊~不要啊。其實我們隻是覺得隻有妍熙這樣的美女才能配上哥。”鄭允浩立刻變了口風。
“你的意思是我們都很醜了?前輩說話太過分了。”崔秀英不滿的表示抗議,這個抗議立刻得到了全體在座女練習生的認同,鄭允浩也同時成為了女性公敵。
“我可沒說,都是允浩自己這麽認為的。”幾個男練習生立刻倒戈,然後跟氣急敗壞的鄭允浩扭打在一起。
女孩子的嬌笑和喝彩,男孩子的叫罵與求饒。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樣的溫馨而自然,尹光頌也在笑,因為他在醞釀一場好戲的劇本,一個注定淹沒在黑暗中的劇本。演員已經到位,劇本完成後,一切的了結就要揭開序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