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什麽喝的?牛奶?果汁?還是~來點韓國都喝不到的酒?”尹光頌笑著看向坐在沙發上的鄭秀晶,想跟她開開玩笑。 誰知的鄭秀晶卻並不領情的冷哼了一聲然後把腦袋轉到了一邊:“哼~”
尹光頌總算見識到了鄭家二小姐的臭脾氣,他本就是心高桀驁的那種人,如今見對方只是個小孩子卻也隻好硬生生的忍住了自己心裡的不痛快,倒了杯牛奶給她放在茶幾上,尹光頌這才坐在側面的沙發上看著這個發脾氣的小丫頭。
“說說你怎麽來日本了吧。”
“我就不能過來嗎?你這個家夥,之前以為是個好人呢。沒想到卻是個大爛人!!!”鄭秀晶惡狠狠的盯著他小拳頭攥得緊緊的:“你知道我姐姐為了你給人剔出了新組合的事情嗎?”
“有這事?這我真不知道啊。再說了,就算秀妍沒被選上,好像裡面也沒我什麽事情把。”尹光頌因為無辜中槍而有些吃驚,然後有些無奈的聳聳肩以示無辜。
“你倒推的一乾二淨。公司裡都在傳姐姐和你在交往。他們說的有板有眼的,據說還拿了什麽照片。S.M裡管事的大叔見了,都想著不能給你這大偶像惹事,有誰關心我姐姐的死活啊!!!”鄭秀晶氣哼哼的道:“這次錯過了還不知要等幾年才能出道呢。你說說你把她害成什麽樣了!!!”
“這…好了,秀晶,乖。”尹光頌忍不住靠過去拍了拍鄭秀晶的小腦瓜:“我去了解一下情況回頭跟你再細說,好嗎?”
“了解情況?還要怎麽了解?你這家夥在這邊玩玩緋聞也就算了,讓我姐姐無辜受罪,她跟你又沒半毛錢的關系。”
聽了鄭秀晶這話,尹光頌下意識心虛的摸了摸鼻子,沒想到這樣一個小動作卻刹那間引起了小姑娘的警覺:“你不是真跟我…真跟我姐姐在交往吧。”
“沒有啊。”尹光頌的手仍不由自主的想要去摸摸鼻子卻被他克制住了,只是如此一來就更顯得他心虛了。
“你個魂淡!!!”這下鄭秀晶坐不住了,她的脾氣原本就有些不好,似乎這對姐妹的性格都有些冷,而相比起姐姐鄭秀妍來說,這個做妹妹的脾氣卻更為暴躁些,她眼見面前的爛男人真的似乎跟姐姐在交往卻還是一副不想承認的樣子,一直憋著的火氣終於爆發了出來,她猛的揚手,一杯的冰鎮牛奶潑了尹光頌一頭一臉都是。
“你…你也鬧夠了,趕快回去。你姐姐跟我的事情是我們自己的事情。”尹光頌被冰涼的牛奶淋了一身,忍不住打了個寒戰,接著火氣也竄起來了,他再次強行壓著火,言語裡已經開始變得不耐煩起來。
“她是我姐姐,她的事情當然關我的事了。我們可是一家人,又不是沒有親人的野孩子!”鄭秀晶恨恨的頂了一句。
就是這麽一句讓尹光頌的心猛的疼了一下,剛剛被淋了一頭一臉的牛奶此刻也像是才散發出那種從冰箱中取出時應有的寒冷一般讓他打了個哆嗦。
“沒有親人的野孩子,沒有親人的野孩子。”鄭秀晶並不知道尹光頌的身世,可就是這麽無心的一句話卻像是一柄深深刺入他心臟的匕首將他傷的鮮血淋漓。
“喂,你倒是說話啊。”鄭秀晶忽然發現尹光頌陷入了沉默,她絲毫沒有感覺到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只是好像個取得勝利的小孩子般不依不饒的問。
“說,要我說什麽?說我跟你姐姐做過了嗎?”尹光頌冷著臉漠然的拿起毛巾擦著頭髮和臉上的水漬。
“做過?做過什麽?”鄭秀晶呆呆的看著他,腦子裡轟的變成一片空白。自幼從美國長大,盡管還是個小孩子,但與保守的亞洲國家不同的是,在開放的環境下成長的她已經開始朦朦朧朧的知道了男女之間那種事情的意義和嚴重性,她不敢相信這話真的是如她所想那樣的意思,自己的姐姐明明還這麽小,依著她的想法就算找男朋友也要再等個兩三年,而那種事,那種羞人的事情,恐怕沒到二十她都不敢去想。
王子公主幸福快樂的生活,男女主角甜蜜的約會,她腦子裡的愛情還停留在這樣的童話層面上,就是這樣的層面平時想起來除了傻笑外更多的也還是羞澀,那種事,姐姐跟他真的做過那種事嗎?
看著鄭秀晶疑惑而恐慌的眼神,尹光頌冷冷的笑了笑:“不錯,就是那種事,你想的那種。所以,回去問清楚了再找我興師問罪。你要問的罪過也許會比你想的更大,而且我敢保證那絕對跟這次的事情一點關系都沒有。”
“你…你魂淡!!!”鄭秀晶看著男人可惡的笑容,隻感覺心裡的一根弦一下子嘣的斷掉了,仿佛有什麽失控似的駕馭著她接下來的動作,她只能憑借感覺“眼睜睜看著”自己憤怒的將已經空掉的杯子扔向尹光頌,然後被他躲開,然後自己竟然又抓起了桌子上的煙灰缸跟著扔了出去,這一下打的結實,她能清晰的看到眼前可惡的家夥面部因為疼痛而抽搐的扭曲,還有額角那抹鮮紅的血跡。
“受傷,我竟然受傷了。”尹光頌恍恍惚惚的搖晃著身體,頭部受創的暈眩感讓他有些站不穩,疼痛並沒有十分的強烈,反倒是因為受創的是腦袋,那種暈眩和麻木感讓他並沒有對疼做出過多的反應。但那只是片刻,片刻後,所有的疼痛感卻像是潮水般侵襲而來。額頭上溫熱濕濕的液體也緩緩的淌了下來。
“受傷了。不是說好,不再受傷了嗎?”暈眩感讓他必須依靠雙手支撐在茶幾上才能穩住身形,啪啪,血滴在茶幾的玻璃上濺出圓形的痕跡,透過茶幾的玻璃,他默默的看著自己的樣子,那感覺猶如掙脫牢籠後的困獸:“不是說好,不允許再受傷了嗎?不允許被打,不允許被傷害。為什麽,為什麽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傷呢?我還…真是個沒用的男人呢。”
回憶
陌生而熟悉的街道上,尹光頌一個人默默的走著,他被趕出了那個叫家的地方,盡管那只是個冰冷冷的巨大水泥盒子,盡管那只是個住著美麗的喜歡虐待他的妖魔的地方,但一下子被趕出那個叫尹家的地方,他隻覺得心中空蕩蕩的非常難受。
稱做母親的那個人頗為勉強的重新接受了自己,給予他的卻是一份陌生疏離甚至是嫌惡。她並不愛自己,然而她卻也是這世界上唯一與自己有著關系的人,這就是自己生存的悲哀吧。
尹光頌思緒混亂的想著,茫然的走回到曾經居住的街道,大多數時間裡他是清醒的,他會冰冷的看著世界,隻為自己活著,但是他畢竟只是個孩子,一個有時候還會寂寞還會多愁善感的孩子。
“喂,小子,臭小子,說你呢。”
肩膀被人重重的推了一下,這讓還在想著心事的尹光頌腳步不穩一個踉蹌栽倒在了地上,抬起頭,面前出現了三個頭髮染成金色的少年混混。他能依稀認出他們曾經的模樣,可他也能看出,這些人裡沒有一個認出了他。
“我的存在果然只是個過客嗎?”他悲哀的想著,然後茫然的重新站了起來。
“錢,借你哥我幾個錢花花!”一個混混晃著頭再次推了他一把,然後頗為凶惡的道。
“沒錢,即便是有,也不是給你的。”尹光頌冷冷的掃了幾人一眼,就要邁步離開。
“臭小子,找死是嗎?你個小雜種!!!”那個說話的被他這麽頂撞一下子失了面子,掄拳就打了過來。
腹部一陣劇痛,尹光頌情不自禁的彎了腰,“小雜種,打死你!”玉雅貞猙獰的面孔浮現在他的腦海裡,女人揮動著木棍,喊著這樣的話的樣子仿佛就在眼前。
他隻覺得火一下子就湧了上來:“我發過誓的,離開那裡的時候我就發過誓,之後再沒有人能夠打我,你打我?說我找死是嗎?我看要死的是你吧!”
“小雜種,你一個人還敢說這樣的狠話,我看不教訓教訓你是不行了。”那個小混混大模大樣的哈哈大笑,對尹光頌的話絲毫都沒放在心上。
“教訓?教訓誰啊?”一個青年帶著幾個年紀差不多的人從一個小巷子裡走了出來,他看了眼情況冷哼了一聲:“連我們虎山幫的都敢動,薑五你的膽子可越來越大了。抓住他們!”
手下迅速的撲了上去按住幾個根本不敢反抗的小混混。那個青年笑眯眯的走到尹光頌面前:“你是光頌吧。我是薑志成,虎山老大的手下。”
“原來是虎山叔的手下啊。今天多謝了。你的名字我會記下的”尹光頌向他點點頭,然後隨手接過跟在薑志成身邊一個手下手裡的鐵棍:“見血的話沒問題吧。”
“只要不出人命,斷手斷腳都沒問題。”薑志成巴結的笑著道。
“好。那我試試這棍子到底結實不結實吧。”
棍子打在肉上的聲音,骨裂聲,人的慘叫聲,掙扎時摩擦地面的聲音,當所有聲音歸於平靜,哐當,一根扭曲的鐵棍被隨手丟在地上。
“有事的話,你先離開吧,這裡交給我。”薑志成指了指地上躺著的三個血肉模糊的人道。
“那多謝你了,志成哥。”尹光頌笑了笑轉身離開。
“真狠啊。”看著離去的人影薑志成搖著腦袋唏噓道。
“沒人可以打我,沒人可以傷害我。”病態的反覆念著這話,此時的尹光頌眼中逼人的凶光讓鄭秀晶心頭一緊,一種名為恐懼的情緒瞬間襲來。
“你要做什麽?!!!”
(明天可能要去親故家的婚禮幫忙,爭取也能更新。今天看進度吧,有可能兩更,不過第二更也許在晚上。散漫就要重新走人職場了,以後的日子有點小忙。但是還是會盡力的完成必要的更新的。請大家支持我吧。)